王安陽拿著一堆小吃回到了車上,他感受到剛才樓裡的那道目光,他小小的懲罰了一下她。
李安倩此時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她剛才在觀察那個白衣少年,而那個少年只看了她一眼,她便頭痛欲裂感到一股巨大的壓迫感。
她沒有想到,那個眯眯眼的男孩睜開的雙眼竟然是那樣一雙殺意滔天的眼睛。
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重創自己的精神,讓自己如此痛苦。
“他這是在警告我,可是,我不能,你不知道他們都對我做了什麽事,我必須要報仇!”李安倩咬牙切齒的說。
隨即融入身後的黑暗中消失不見。
事發突然,李恩悅跟著警局同事的車回到了警局,詢問著目擊者當時的情形。
“當時我在樓下的燒烤攤吃飯呢,抬頭正好看見女孩站在樓頂,沒等我緩過神她就跳了下來,下來的時候被二樓的晾衣架擋了一下又摔了下來。”年輕的小夥子對錄口供的警察說。
目擊證人的口供都是差不多的,都是見到女孩跳樓自殺。
這時候在醫院的同事也打過電話來,
女孩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下半生可能要和輪椅在一起了,脊柱損傷,雙下肢癱瘓,胳膊還有多處骨折,頭部也受到撞擊,得虧衣架擋了一下,能撿回一條命算奇跡了,女孩現在還在昏迷,具體情況得等女孩醒了再說。
錄完口供李恩悅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搜查著女孩的資料。
王安陽開車先把黑胖的小丸子送了回去,免不了受到黑胖的一通調侃。
離開商店駕車來到了東街警局。
王安陽推開警局玻璃門,警局前台有兩個正在值班的年輕女警,王安陽上前詢問道:“你好,請問李恩悅在嗎,我找一下李恩悅。”
“李恩悅是吧,直走左手邊第三個辦公室就是了。你是李恩悅男朋友?”高個子的女警笑眯眯的打量著王安陽。
王安陽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禮貌的微笑了一下,便走向李恩悅所在辦公室。
“還挺帥的嘛,李恩悅可吃香了。”
“看你個妮子又犯花癡了吧,喜歡自己去找一個啊。”
兩個女警在身後打鬧起來,聲音傳到王安陽耳中,
李恩悅的辦公室並不遠幾步就走到了,王安陽輕輕敲敲門,走進辦公室。
諾大的辦公室此時也只剩李恩悅自己。
見來的人竟然是王安陽,李恩悅不禁有些驚訝還有點開心。
“你怎麽來啦?”
王安陽抬手舉了舉手中的奶茶,還有另一隻手的一堆零食給她看。
“沒吃多少你就走了,怕你餓著,過來送點吃的給你。”
把小吃和奶茶放在桌子上,轉身坐到李恩悅旁邊的座位上。
“謝謝啦。”李恩悅喜眉笑眼的吃著小吃喝著奶茶,笑著的眼睛像月牙一樣。
“對了,那個女孩怎麽樣?”王安陽問。
“已經脫離危險期了,只不過下肢癱瘓現在還在昏迷之中。得虧有個衣架給她攔了一下,要不然不堪設想。”李恩悅說完滿足的喝了口珍珠奶茶。
“不過,我當時注意到這個女孩身上有傷痕,很多很多。”
王安陽想不虧是警察,觀察的還挺仔細的,
“那是李安倩做的。”
“李安倩?是誰?”李恩悅不解的問道,手裡的奶茶也放下了,認真的聽著王安陽說話。
“如果當時你再仔細看看的話,
你會看到刀痕的地方會有一絲絲鬼氣不過很淡。” “那你是說,這是鬼乾的?可是當時我沒有看到周圍有什麽鬼魂啊?”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李恩悅並沒有發現什麽鬼魂在周圍,也沒有看到什麽異常。
“她在樓裡。”王安陽回答,正是在樓裡所以李恩悅並沒有觀察到。
“她就是那個你說的李安倩?”
“對,你應該不清楚,當時你跟我們在西開教堂。李安倩是這個女孩的同事,後來跳樓自殺了。”
王安陽向李恩悅解釋道。
“李安倩的死跟這個女孩還有死去的KTV老板,甚至其他的一些同事有關系,今早我看見過她跟其他人,每個人臉上都有陰氣,只不過她的是最嚴重的。我沒有想到,這麽快李安倩就下手了,看樣子這幫人一定是做了什麽,李安倩才會怨氣衝天直接化為厲鬼。”
李恩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她剛回來的時候聽同事提起過KTV老板死亡的事,沒想到跟這個李安倩有關。
“那就是說這個李安倩回來報仇了?”
“等那個女孩醒了問問她事情的緣由。”王安陽跟李恩悅說。
“嗯嗯好,本來也是我們負責的案子。”李恩悅笑著痛快的答應下來。
“那你忙完了麽?”
李恩悅點了點頭。
“剛剛調回來,那邊案子也解決,局裡給我放了兩天假,這次時候偶然。”
“那走吧,送你回家,回家好好休息休息。”王安陽起身把李恩悅吃完的殘羹剩飯收拾了一下。
“好啊,我拿一下外套。”李恩悅蹦蹦跳跳的就去拿了外套,摟著王安陽胳膊就往外走去。
路過前台時候還被兩個女孩調侃了一下。
“悅悅,男朋友不錯哦。”
“嘻嘻,你倆羨慕去吧。走了,拜拜。”李恩悅說完更開心了。
“你家在哪啊?”
“幸福小區,離這裡不是特別遠。”
王安陽專心的開著車,一邊的李恩悅時不時的看向王安陽,又低頭看著腳尖,擺弄著手指頭。
一路無話,車開到了小區的門口,把車挺穩轉頭看向李恩悅。
“到了……”
“我喜歡你!”王安陽話還沒說完, 李恩悅就把話大聲的說了出來,說完便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直視,而後又想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一樣,抬起頭鑒定的看著王安陽。
“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王安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束手無策,不過隨即他便笑了起來,微笑著看著李恩悅,
李恩悅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把頭地下,也不說話。
“好啊。”
耳邊傳來王安陽的聲音。
聽見王安陽說的話,李恩悅瞬間抬起頭,欣喜若狂的看著王安陽,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
王安陽這時候喚出了陰帥牌在手上,滴了一滴精血在上面,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在令牌上,慢慢的令牌上出現了一條白色的手鏈,手鏈上還有一個縮小版的令牌,上面正面寫了一個安字,背面寫了幾個悅。
拉過正在開心的李恩悅的手,把手鏈給她戴上。
“這是給我的定情信物嗎?”李恩悅欣喜的問。
“算是吧,它還有一個作用,每當你有危險,我都能感應到,我會立馬到你身邊,你要每天都戴著它。”
李恩悅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看著手上的手鏈,心裡一股暖流流過。
隨即捧著王安陽的臉就快速的親了一口,便羞紅著臉快速的下了車。
“這是回贈的,明天見了我的小男友。”說完開心的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回家。
王安陽笑著摸了摸臉龐,這丫頭還真膽大呢。
看著李恩悅回家後才駕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