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深夜
王安陽與樂遊和黑胖來到了西開教堂後花園處
“開始吧。”王安陽示意樂遊可以開啟鬼穴入口了,
樂遊點點頭,左手掐訣,喚出一盞燈籠飄在身邊,六面鬼燈。這個燈籠六個燈面每一個有一張不同的鬼臉,喜怒哀樂怨恐。
這便是樂遊的法器。
喚出陰帥牌持在右手,走向槐樹,將陰帥牌按在槐樹上,
陰帥牌猶如烙鐵一般槐樹被燙的滋滋冒著黑煙,漸漸地黑煙聚成了一團。
王安陽吩咐黑胖在外面把守,隨後與樂遊便走入黑煙之中。
二人走過黑煙,便來到了鬼穴之中,身後的黑煙也悄然散去。
鬼穴之中一輪血月掛在天空,月光映在地上。地面像被鮮血浸泡過一樣,黑紅色的地面一望無際。二人衝著血月的方向走了半刻鍾,這時地面開始出現一句句森白的骸骨。越走地上的骸骨越多,到了後來地面的路便是由骸骨鋪起來的。
遠處出現了一座教堂,一座用白骨堆起來的教堂,樣子跟西開教堂的樣子很像,只不過這座外面的骨牆上爬滿了鬼魂,有得則是直接跟白骨一樣砌在牆裡拚命地想要掙脫出來。
二人走向教堂,這時四面八方的鬼魂湧了過來,想要將眼前的二人撕碎。
“放肆!安哥你不必出手,看我的。”樂遊將六面鬼燈祭向天空,
六面鬼燈在空中發出青色幽光,突然喜怒哀恐四面鬼臉發出錐子般的叫聲,四張鬼臉在燈上掙扎著爬了出來。
“轟!”四個鬼影從天而降落到二人面前。
臉上掛著喜面的鬼魂高一丈,渾身紅色的皮膚,紅面獠牙,手中持木棒,木棒頭部如棗核狀,植鐵釘於其上,形似狼牙,正是一把狼牙棒。腰間系著一條青蛇,青色布褲,嘴裡出森然的笑聲。
怒面的鬼魂身高一丈,黑色皮膚,身材高大粗壯虎背熊腰,左右手各持一斧,斧頭呈扇形雙面開刃,黑面獠牙怒目而視。
哀面的鬼魂身高六尺,黃色皮膚,身精體壯,青色布衣交領,腰間系紅色腰帶。手持鐵爪,杆長約三尺,杆端有抓形如人手,四指屈撓。
恐面鬼魂身四尺,青色皮膚,骨瘦如柴,穿青衣外罩一件紅布馬甲。手拿匕首,縮在原地,面色惶恐。
六面鬼燈每個鬼面都養著一隻惡鬼,隨著修為上升燈面還會不斷增加。
王安陽看了看面前的四鬼微微一笑不住讚揚道:
“不錯,不錯,都是攝魂級別,你小子沒少往他們身上投精力啊。”
“嘻嘻,安哥可別誇獎我了,與你還是差得遠呢。”樂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四周的鬼魂一看這四隻鬼出現便有些遲疑不敢上前,
“去吧四位,好好玩玩!”四鬼聽令後便殺向四周,一時間將眾鬼殺得落荒而逃。
樂遊將鬼燈提在身前,兩人緩緩的走進教堂。
推門而進,只見教堂中還有六位厲鬼,其中兩隻厲鬼還微微泛著青光,
“呦,挺熱鬧啊幾位。我們哥倆也加入聊聊如何?”
王安陽笑著走向眾鬼中間,
“哦?哪裡來的小屁孩活膩了吧。不過煞級修為在這說大話。”左邊中間位置的一個泛著青光的厲鬼說道。
“嘭!”
眾鬼隻覺得眼前一閃,
王安陽此時左手掐著剛才說話鬼的脖子,將他撞在身後的白骨牆上,笑呵呵地盯著他說:
“不好意思,
我沒聽清,你說什麽???” 厲鬼痛苦的掙扎著,卻怎麽也掰不動他脖子上禁錮的左手,舉起左手刺向王安陽的雙眼,
王安陽掄起厲鬼砸在地上,一遍遍的掄起一遍遍的砸,最後將厲鬼扔到地上,右腳踩在了厲鬼的頭上看著下面惶恐的五隻厲鬼問:
“我倆加入可以嗎?”
“嘭”的一聲便將厲鬼踩潵,魂飛湮滅。
“誰讚成?誰反對?”
“安哥不愧是安哥,這場景賊帥。我還是得練啊。”
樂遊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想到。
“現在我來問,你們來答。”
王安陽坐到了空缺出來的座位問著眼前的五隻鬼,
“是是是,大人你問便是。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裡前些日子有沒有來過兩個人?”
“回大人,來過,六天前來過兩個人,這兩個人身穿黑袍,看不清面部,但是修為極高,輕易就將我們擊敗。他們來了之後便找到斯科爾茲說了些話後一起離開了,具體說了什麽我們也沒聽到。”
“那個斯科爾茲是誰?”王安陽不解得問。
“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神父,那個攝青級的鬼。據說民國時這個斯科爾茲就是西開教堂的神父,是個德國人, 長著鷹嘴虎胸,相貌很醜陋,生性殘忍,經常購買窮人家的孩子,然後把這些小孩殺死,熬出他們身上的脂肪作成肥皂、油畫。後來這個神父被幾個天津市民毆死於教堂的後花園。將他的屍體吊在樹上,而後魂魄便被鎮壓在這鬼穴裡。”
王安陽聽到後突然回神一想黑著臉道:“壞了,那幫人是將神父放了出去!還記得昨天新聞報道的嬰兒失蹤新聞嗎?從丟失到昨晚正好是那幫人找他到昨天的時間。我問你們那個神父這幾天是不是都不在?”
“是的,這些日子都不在,我們在這也是看他不在想要掙個老大當當。”
樂遊聽見後嚴肅的托著下巴說:“怪不得從開始到現在沒有感受到那個老家夥的氣息,我原本還以為他是去別處修煉去了,沒想到是被放走了,安哥我們得出去了。”
“嗯,走吧。”王安陽便起身向外走去,
“你們可安分點,不老實的話剛才那位便是你們的下場。”
“是是是,樂大人說的是。”
門外喜怒哀恐四鬼正守在門外,樂遊手提鬼燈,輕輕一提,四鬼便又重新回到燈上。
二人運起身法縮地成寸,片刻趕到來時地點,樂遊手持令牌衝向身前,令牌便噴出黑煙將二人包裹,煙霧散去二人回到了槐樹下。
屋簷上的黑胖見二人回來便跳下來走到跟前,
“怎麽樣?”
“裡面的攝青級的鬼跑出來了,被前些日子的那幫人放出來了。”
“先回去再說。”樂遊帶著二人上了車駛向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