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系統提示:“強勢裝逼成功,獲得裝逼點200……”
他真的打…打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不帶一絲猶豫,就這麽當著書記、政委等一票大佬的面出手哦不,還出腳了?
他...他怎麽就敢……?!
這一出真的是跌破所有人的眼球啊!
還是太年輕了,不懂得隱忍啊。
看到俞飛大打出手的場面,在場不少人都禁不住暗自搖了搖頭。
這個場合下出手打人,擺明了是不給領導們面子,既然你不給領導面子,那你自個兒會有好果子吃?
在這個社會上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是最不受待見的。
作為領導,他們想要的並不只是辦事能力強的人,而是需要能夠服從命令,懂得為自己排憂解難的人。
再看看喬萬良的模樣,不出所料,他的臉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這邊父親還處於昏迷當中,那邊竟然還有人搗亂添堵?
他一言不發,飽含質問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俞飛,沒有其他多余的動作,但周圍的空氣竟一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一股壓力迎面撲來,說實話俞飛的心裡著實慌得一批,但他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微微聳了聳肩,道:“那個...真不能怪我,是那小子真的欠揍。”
……
你丫的就給出這麽個解釋?那是不是說我覺得你很欠揍的話,就可以暴揍你一頓?
不過話說回來,即便俞飛能夠編造出合理的借口,也不能完全平複領導心中的怒火了。
不出意外的話,俞飛是涼了,搶救都不需要的那種。
“咦?”
“快看,喬老爺子吐…吐白沫了?!!”
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只見喬天堂的嘴角處真的有些白色的泡沫狀液體流了出來。
excuse me ?!!
“那會不會是口水啊?”
“拜托你眼睛有毛病就及時就醫好嘛,你丫的口水這麽白?還帶泡泡的?!”
提問那人被鄙視一番後默默地低下了頭。
呼!
還真給他說中了?!!
難道他真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鐵定是蒙的!就算你真的會醫術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吧?對,這小子肯定是猜的!
當然,這只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雖說這一跡象似乎是印證了俞飛剛剛說的第一道預警,但絕大部分人都不是很相信。
喬萬良深深地看了俞飛一眼,發黑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小飛,學過醫術?”
“懂一點點...”
“依你看,老爺子這要怎麽處理?”
“如果書記信得過我的話,接下來交給我就行!當然,如果信不過我的話就當我沒說過。”俞飛抬起頭掃視了一下四周,隨後看著喬萬良的眼睛自信地說道:“補充一句,時間很緊迫。”
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回避。
再沒有多余的話語,有時候信任就是出現在那一瞬間。
三秒鍾後。
“好!就交給你。”
“喬書記,你這...”趙醫生還想勸說兩句。
“沒事兒趙醫生,你從旁協助一下小飛同志,我相信他不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的!”
不愧是一把手的人物,做事乾脆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言語之外還不忘敲打敲打俞飛。
攬下重任之後,俞飛不敢懈怠。
為了讓自己接下來的舉動更具有可信度,他伸手抓住了老爺子的右手手腕號起了脈,時不時還掀開眼皮看看,一舉一動倒還真有些老中醫診脈的味道。
“給我拿個盆來...”俞飛頭也沒抬地說道。
也不知道他是跟誰說的,更不知道他要盆來幹啥用的。
當然,樂意跑腿的大有人在。
盆拿來之後,俞飛讓人把老爺子抬上一張長條凳子,然後只見他變魔術般地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包東西。
將它攤開之後,十二根明晃晃帶著冰冷氣息的銀針郝然躺在裡邊,銀針的樣式很多,有短有長。
短的只有三、四厘米,長的竟有十二、三厘米的長度。
說是變魔術,這話倒也不假。
這包銀針是俞飛用200裝逼點從系統裡面兌換出來的,在別人看來還真的就像是突然出現一般。
沒有過多的解釋,俞飛深深吸了口氣,微微平複好情緒。
緊接著抽出最長且最細的那根銀針過火消毒之後,對著老爺子頭頂的百會穴便扎了下去,速度很快且力道十足。
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不帶一絲猶豫,完全不像一個新手醫生。
銀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沒入老爺子的頭頂,不過當銀針沒入過半的時候停住了,似乎遇到了什麽阻力。
俞飛皺了皺眉頭,倒也沒有露出焦急之色,轉而順時針開始撚動銀針。
銀針在撚動下,繼續向下深入。
俞飛的一系列操作真的把在場的所有人嚇傻了,這尼瑪十二、三厘米的銀針就這麽從頭頂扎進去了?這不得扎到喉嚨裡啊?
這小子不會是被人派來的殺手吧?
不過看著當事人的兒子喬書記都沒有發表意見,他們也不好嘀咕什麽。
終於,在銀針沒入腦袋五分之四的時候俞飛停住了。
他將老爺子翻了個面,讓他頭朝下趴在凳子上。
接下來,最挑動大家視覺神經的畫面出現了。
他抽了一根最粗的銀針,或許不應該稱之為銀針,而應該說是“銀棍”了。畢竟那根針的直徑起碼抵得上兩根牙簽。
“啊!”
系統提示:“暴力裝逼成功,獲得裝逼點100……”
膽小的人禁不住喊出聲來,個別人已經把頭別了過去不敢再看,膽子稍大些的也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一臉不忍的表情。
原來,俞飛左手把那根“銀棍”猛地扎進了老爺子脖子處的風池穴附近,然後瞬時抽出,右手則在沒入百會穴上的銀針尾處上下撥動。
頓時,一股猩紅的血液從老爺子的脖子處奔淌而出, 徑直落在地上的臉盆中。
場面十分血腥暴力,就跟恐怖片裡邊被人割喉一般。
“別擔心,這只是把一些堆積過久失去活性的血液放了出來,對老爺子不會有多大傷害的...”為了讓領導放心,俞飛給出了解釋。
話雖如此,可有什麽治療方法會像你這般暴力,要給脖子放血呢?眾人隱隱開始有些擔心喬老爺子的安危了。
俞飛的一舉一動揪動著所有人的心。
說來也奇怪,從老爺子脖子流出來的血一開始呈現的是暗紅色,慢慢隨著血液越流越多,顏色也漸漸過渡成淺紅色。
眼看著流出的血將整個臉盆鋪滿後,俞飛有了下一步動作。
右手不再撥動頭頂的銀針,而是用拇指與食指掐住針尾處猛地抽出。
相比插入時的速度,抽出的速度簡直快到沒邊了。
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源源不斷流出的血液在銀針抽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沒有絲毫征兆,就好像你在呐喊中時被人用力捂住嘴巴發不出一絲聲音。
沒等眾人回過神來,俞飛又將老爺子翻了個面,脫去他的上衣。
找到膻中、天突、神闕三大穴,又是三針,隨後配合著雙手不停地在小腹、肩周以及小回天等地方拍打按摩。
如此這般操作別說見過,簡直聞所未聞,一度刷新了眾人的認知觀。
這算什麽?完全是瞎搞嘛!哪有這樣治病的?瞎胡鬧!
不得不說,俞飛的一系列操作像極了那些開壇做法的神棍,所作所為沒有一絲科學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