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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燃燒的彗星》第一十一章 安魂彌撒曲
一條空曠的街道,沒有任何人,周遭的牆壁顯露著敗績,活像一個可憐的猴子一樣,可憐巴巴的佇立在兩邊。牆縫之間一條條的綠色藤蔓堅強的衍生出來,攀爬在所能觸及的一切之中。天空一片昏暗,烏雲鋪天蓋地而來,一絲風都沒有,甚至連炎熱都毫無,肌膚也毫無感覺,自身雖然佇立在那,但卻像一個於之毫無關系的人而已。秦菲開始奔跑,目的不得而至,但能確定的是必須要奔跑。毫無知覺,也毫無勞累的感覺,於是這路也毫無目的的延伸在地球的一端,四周的牆壁循環而至,沒有初始,也沒有終結,簡直像一個牢籠之中的囚犯,任憑你如何走,四周的鐵窗永遠是打不破的,但也有打破的時候――她秦菲醒了過來。  是手機鬧鈴吵醒了秦菲,否則,她還會沉寂在這個噩夢之中。

  秦菲揉了揉眼睛,開始對這個噩夢感到害怕。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噩夢,但真實的感覺不言而喻。可對於秦菲來說,這個噩夢也許是一個信號的到來。

  洗漱時,秦菲一直在想著這個噩夢的預言。對於秦菲這種人來說,也許每一個夢涉及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不過,手機響了,秦菲接到了好消息,小七醒了過來,身體雖然差,但是已經出院了。

  通知秦菲小七出院這個消息的人,當然是吳俊了。

  想起吳俊看自己的眼神,本來美好的早上,不禁讓秦菲渾身顫抖了下,那家夥的樣子實在。。。。猥瑣。

  你們可以想象,吳俊那家夥,在昨晚弄到了帶有秦菲體香的手帕後,整個晚上似乎都沉寂在小電影中,紙巾的用量也不言而喻吧。

  當然,這個事情,見到吳俊本人,也大致可以猜到。

  秦菲回到學校,吳俊一臉疲憊的向著秦菲諂媚著,問這問那。起初,秦菲還是在很多老師的注視下很‘有友好’的回答著吳俊。但當在沒人的時候,秦菲本來顯歡快的臉,頓時陰霾一片,對著吳俊一陣低吼,這才讓那小子安靜了一點。

  小七今天的表現有點突出啊。

  據那可憐的英語老師王順說,小七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好是他的英語課。王順對於昨天小七在他課上的回答,已經有點陰影了,本想躲著他,可誰知,小七竟然這種沒英語水準的人,比任何人學的都快。

  初一的英語課,按照課程來說,是進行的非常的快。除了鞏固學生小學時期的英語水準外,還會教上很多單詞。這些單詞,會讓學生頭疼一陣,可,這是初中部啊,從不以成績論優的地方,老師便不會太強調必須學會。王順在上課的時候,照例先讓人舉手回答問題。王順知道,這些學生肯定不會舉手,之後,他會在學生花名冊上隨機點一個人。可是,小七卻舉手了。見全班級一片沉默,隻有小七一隻孤零零的手舉在那,王順的臉一變,他多次喊著,還有其他學生要回答嗎?可是,最後的結果還是小七一個人在舉手。無奈啊,王順隻好讓小七起來回答。小七站起後,一下就將王順所教的東西,都用上了,回答的恰到好處,這讓王順大跌眼鏡。難道,是自己的師格魅力影響了小七?下課後,王順便跑到了小七的輔導教師――秦菲那,說了這麽一大通話。

  秦菲聽了王順的話後,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心裡卻在想,這小子在幹什麽啊?

  王順的英語課,隻是個開始而已。

  接下來,其他的語文課,數學課,整個一上午的課,那些課程的老師跑回來的告訴的秦菲的結果都一致――這孩子簡直是個天才。

  尤其是語文課,教什麽,小七就背的出什麽。語文課的周老師更是直接拿出了當天的報紙一段給小七看上一眼,沒過一會,小七竟然連報紙上三千多個字背誦的一點都不差!

  神童啊!這簡直是神童啊!

  聽了這幾個老師的誇獎後,秦菲心中更是一片迷惑,這孩子究竟在搞什麽鬼!

  但他無論是在搞什麽鬼,秦菲能確定的一點,小七這個孩子的適應能力太強了,而至於他的記憶,思維等能力會超越一般人很多。

  秦菲的音樂課是在下午的第二節。

  中午的時候,秦菲特意去問龍女,小七怎麽拉!

  龍女隻是說,小七的樣子,變的非常好學!而且,還在班裡立威了。

  立威?秦菲一皺眉。猜到了幾分,小七一定是惹禍了!

  龍女解釋著,早上的時候,小七隔壁宿舍的幾個學生不知惹到了初三班級的某某,三個人乘著課間時間,衝進來打了人。小七竟然跳出來說,這個班級是他罩的。那些大孩子笑了幾下,便一湧而上揍小七,可小七卻僅僅的一招三拳,就將三個人打趴下了。

  說到這,秦菲連忙問著龍女,小七用的是什麽招數。

  龍女隻說了一個字,快!

  非常的快!

  聽了這個字後,秦菲開始思索著小七起來。昨晚,她可是花了‘大價錢’去了解小七,在那些檔案中,也涉及到小七跟人打架的事。但仔細想想,似乎那些打架的事,小七從沒吃虧過。

  小七打玩人後,開始咳嗽了,乘著其他人不注意時,將一口血吐在了紙巾上!龍女而後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又是吐血了,秦菲再次思索著,看來是他的體質弱而太過於牽絆他的發展了。

  但是能肯定的是,小七的爆發力,比任何人也強大許多。

  下午的第一節課,是體育課。

  所有的孩子都瘋狂的玩了四十五分鍾,而小七卻坐在操場邊,他的身體不允許他太過於活動。

  當然了,體育老師在事後來到秦菲這抱怨。這也是,今天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抱怨的老師。小七因為體弱所以才沒讓他活動,他竟然在操場一邊,邊看風景邊抽煙。

  抽煙對於學校來說,可是大過啊。

  一般的學生背地裡被抓到,都是吃過處理的。可小七的情況可不同,接受處罰的,隻能是他的輔導教師了。

  體育課後,便是秦菲的音樂課。

  不知是哪個蠢蛋排的課表,讓一群滿是大汗的學生跑到音樂教室去上課!本就充滿文藝氣息的音樂教室,頓時充滿了學生的汗臭味!

  秦菲的臉一皺,但是課表這樣安排,她也隻好默默忍受了下來。

  小七是唯一一個不帶汗臭味的孩子,誰讓他在第一節課坐了45分鍾。

  等小七進到教室的時候,秦菲刻意的望著小七。可小七,卻是像害怕到秦菲火熱的目光一般,獨自在最後一排座位坐了下來。

  “大家安靜了!”隨著這聲的命令,秦菲開始了她的課程。

  音樂課,無非就是讓學生唱著歌頌這個社會的歌曲,一些在學生眼中過時的歌曲,在他們小小的喉嚨下,一遍又一遍的唱了出來。

  但,小七是唯一一個不唱的學生。

  秦菲皺了下眉,課程到了一半的時候,她點了小七的名:“小七,你怎麽不唱!”

  小七坐在後排,簡單的說了句:“喉嚨痛,唱不了。”

  秦菲搖搖頭,隨口說了一句:“你要是能彈出一首曲子,你就不用上音樂課了。”

  隨口的一句,到讓小七扭上了。

  “老師,你說的啊,你讓我彈什麽?”小七這般說道。

  哦?這小子還會彈鋼琴?秦菲想著昨晚的檔案,沒看到小七有多少藝術細胞。

  “貝多芬的致愛麗絲會嗎?”秦菲試探著。

  小七站了起來,在班級裡同學的注視下,慢慢的走到了秦菲面前,對著她說:“不會!”

  不會!秦菲臉上很難看,似乎要爆發似的。

  “不會就去坐好,跟同學一起唱歌!”秦菲忍著心中的恨,如此說道。

  小七卻無動於衷,咳嗽了兩下,緩緩的說:“老師,要不這樣,你彈一遍,我看下。”

  秦菲瞪了一眼小七,可發現班級所有學生都盯著小七,似乎要看他的醜態一樣。尤其是龍女的表情,更是帶著一種不屑。

  回想了下,上午那些課程老師對於小七的評價,秦菲忍不住的想看一下,小七的適應能力究竟有多強大。

  好吧!秦菲這樣肯定著,便彈奏了鋼琴。

  很快一首貝多芬的致愛麗絲在秦菲手中彈的酣暢琉璃。

  所有的學生聽的入迷了。他們沒想到,本來很熟悉的歌曲,在秦菲的手裡居然變的異常的美妙。

  小七在秦菲彈完後,鱉了鱉嘴,說:“能彈簡單點嗎?我以前沒碰過鋼琴,還不熟悉。”

  秦菲搖搖頭,對於小七的要求,秦菲緩緩的在鋼琴上彈奏了Lacrimosa的《Lacrimomosa》這首曲子。

  這一首曲子,雖然很簡單,但必須控制著節奏,以及音量的大小,才能放出一種奇異的光彩。為了這種節奏,秦菲不知練了多少次,但每次彈完後,都感覺到沒有作者Tilo彈的那麽有感覺。不知是為什麽,秦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選這首歌曲。

  簡簡單單的曲子後,班級一片寂靜。似乎學生都沉寂在秦菲的鋼琴之中。龍女率先鼓掌起來了,一大片掌聲隨著而來。

  小七又鱉了鱉嘴,說:“讓開!我來!”

  秦菲:“。。。。。。”

  內心之中怒罵小七後,秦菲優雅的站了起來。

  小七一屁股坐上了椅子上,兩隻手像插魚一樣,點了幾下鋼琴,發出了一片不和諧的聲音。

  台下聽了,一陣的哄笑,可唯一沒笑的就是龍女。

  “陳奇,不會彈,老師不強迫你,可你必須認真的跟其他同學一起學習。”秦菲背對著班級學生,露出陰冷的臉威脅著小七。

  要知道,先前的威脅,秦菲也是用這樣的表情。

  小七似乎不敢目視秦菲一樣,點點頭,兩隻手卻懸空在鋼琴上,細聲的說:“秦老師,上次你的手搭在我腦袋上,讓我想到了很多。”

  這話隻有秦菲聽到。上一次,秦菲是借助了一種似乎於催眠的手段,讓小七展開了記憶中的聯想。

  秦菲也細聲的說著:“還想要這種感覺嗎?”

  小七搖搖頭,說:“我想,有過這種感覺,我就會彈了。”

  話音落下,小七的雙手也落了下來。

  一曲極其單調的《Lacrimomoas》竟然在小七的雙手下緩緩的流出。而且,這鋼琴的樂曲,更具有穿透性,已經跟原來作者的彈唱水準相差無幾了。

  秦菲站在一旁,張大的嘴,看著小七,難以置信啊。

  曲子越到後來,裡面帶的感情越能波動到旁人的感覺。秦菲簡短的望了一眼,台下,幾乎所有同學都開始沉寂在小七的彈奏之中。

  一兩分鍾的單調的重複曲子後,這首鋼琴曲進入了大規模的旋律演奏。

  空氣之中頓時彌散開了一種魔力。

  是一種能深深抓住人心的一種魔力!

  這一定就是魔力!

  秦菲愣住了,她此時已經徹底被小七震驚了。小七每次落在鋼琴上,彈奏出的音符深深的將在場每一個人的記憶勾引了出來,而且這些都是生命之中一次次的痛楚,一次次的懊悔,一次次的絕望。如同黑夜一般,籠罩在大地,而讓人望不到黎明的初始。

  不等小七彈完,秦菲一隻手用力的敲打在鍵盤上發出噪聲,將小七的歌曲打斷了,也讓所有人從震驚之中回過了神。

  “秦老師?”小七的樂曲被打斷後,抬起頭望著一臉詫異,又帶著憤怒的秦菲:“我彈的不好?”

  秦菲冷冷的說:“非常好,所以,你留下!”

  說完後,秦菲眺望了一眼台下的同學,大聲說著:“其他學生可以下課了,小七留下!”

  被小七的鋼琴熏陶了一陣,大家都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尤其的龍女,雙眼通紅,臉上盡是害怕的神情。在秦菲的命令下,龍女摔先走出了教室,然後回過頭,帶著一股成人才有的哀怨,看了一眼仍舊坐著的小七,便離開教室。

  小七此時有點害怕了,他知道,秦菲支走所有人,肯定要想法子威脅自己。

  難道是昨晚跟陳霸的動手?讓秦菲借機打擊報復?帶著這股忐忑不安,小七不敢直視秦菲灼人的目光。

  “小七!”秦菲冷冰冰的說:“你到底跟誰學的鋼琴?”

  “我看了你一遍彈奏,我便會了。”

  “不可能!看一遍,怎麽會!”秦菲徹底否定了小七。即使有非常強大的環境融合能力,也能這麽快的將鋼琴技術學來。

  小七悄悄的抬起頭,望了一眼秦菲的目光,有一種凶殘的滋味。小七立馬又低下頭,弱弱的說:“秦老師,我說真的,你別再用瞬間移動嚇我了。”

  說完,小七裝起了可憐,開始咳嗽了起來。

  秦菲努力的看著小七的表情,更加用自己的意識去探查著小七。

  如此,一兩分鍾後,秦菲肯定了一點,小七沒有撒謊!

  可基於這種事實上,讓秦菲徹底肯定了,小七一定就是那種聖者。

  “小七,你相信魔法嗎?”秦菲突然這樣問道。

  小七一愣,思考了下,搖搖頭後又點點頭。

  “剛才這首是Lacrimosa的《Lacrimomosa》,在我們組織成為彌撒安魂曲。用某種彈奏的技巧,能喚出人的記憶。而且,你將這首歌曲演繹的太完美了。”

  小七聽著秦菲的話,隻得點點頭,不過他想了一下秦菲的詞語,其中一個組織讓他有點眉目。小七硬著頭皮說:“老師,你跟龍女說的什麽‘聖力’,什麽‘拳氣’,跟你現在說的‘組織’有關系嗎?”

  秦菲點點頭,依舊一副冷冰冰的目光:“非常有關系,你要知道,你剛才彈出的樂曲,不是能將人的記憶喚醒,而是能將人的記憶迷惑。如果你真的隻是學一遍就會,現在,我就該殺了你!”

  說到這裡,秦菲臉上露出一種凶殘的味道,一種嗜血的味道。小七長期流浪,見到過許多流氓打架,明白這種味道中含義。頓時,有點憋了,可想說什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從現在開始,我所說的話,你不許對任何說!”秦菲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滋味說了起來:“現在,我告訴你,作為聖騎士的我,將收你為扈從,我的另一個扈從,就是龍女,你將學到一些認知以外的事。而且,你現在要跟簽訂靈魂條約,如果你違反,你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這種懲罰,並不是以你的思維開始思考出來的懲罰。”

  一種無可抗拒的話語從秦菲的口中出來,小七像似著魔一樣,根本無法去抵抗秦菲的這種話語。

  秦菲繼續說著:“我將告訴你一些事實,但你不能泄露,而且,這種東西隻能藏在你心中。”

  小七想說話,可秦菲的言語已經徹底深入他的內心之中,深深的烙印上無可違背幾個字。

  說完,秦菲抓起小七的手,迅速的在小七的手指上割出一個傷口,讓一滴鮮血滴在了秦菲手心之中。之後,秦菲又將自己的手指割破,將自己的血也滴在小七的血上。

  兩滴鮮血,像是被一種力道托起一樣,在空氣之中緩緩的結合在了一起。小七看的是目瞪口呆。想著,原來,這個美女老師,真的是超人啊。

  秦菲快速的將結合的鮮血塗抹在小七的額頭上,隨著秦菲一個灼熱的目光後,那融合的鮮血,已經滲進了小七額頭的皮膚,不見蹤影。

  可從那一刻,開始,小七的頭,痛的一塌糊塗。

  一陣陣記憶中從腦海之中跳出,撕裂著他。

  過了許久,小七才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秦老師!這?”小七問著。

  秦菲搖搖頭,說:“上課去吧,這些事,我想你不會說出來的吧。”

  小七本想說,這東西算什麽啊!可想到這,內心深處似乎有一股更大的力道,扭轉他的想法――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見小七要走,秦菲突然攔住了小七,說:“今天,怎麽你上課表現的那麽好?”

  小七搖搖頭, 說:“你昨晚跟龍女說的話,還有乘人不注意給我塞的藥,我想你一定不是一般人,我就想表現一下,讓我更接觸到你。可現在,似乎不需要了,我想我入夥了吧。”

  帶著一點嘲謔,小七如此想著秦菲說:“可我還想知道更多。”

  秦菲呵呵一笑,本來就完美的臉,在笑容之中更顯的美麗:“你會知道更多的。去上課吧!”

  小七點點頭,走出了音樂教室。

  關於這事,秦菲要立馬通知上頭了。

  剛想掏出手機,吳俊衝了進來。

  “秦老師!聽你們學生說,小七是個音樂天才啊!”吳俊衝進來,便看著秦菲的胸口,大聲說著。

  秦菲特別討厭吳俊這種目光,尤其注意到了吳俊的目光,連忙背對著他:“嗯,小七是個音樂天才!”

  “那太好了,這次我們學校終於能有人去參加學生的鋼琴比賽!”

  鋼琴比賽?

  吳俊解釋著:“每年,城市裡總會讓學校派出學生參加音樂比賽,雖然不是太大的榮耀,但也能讓校長弄足面子,可我們學校太過於主課的發展,幾屆比賽,都是沒人參加。”

  “那這比賽對我們有什麽用啊!”

  “偌!讓校長對於我們藝術類的老師刮目相看啊,出了一個冠軍,我們也不會看孫主任的臉色吧!”

  孫主任!提到這個女人,秦菲一肚子的火。這個孫主任不止一次的找過她的麻煩了。要不是上頭強製她留在黃曉中學,秦菲早一巴掌打在孫倩的臉上,拍拍屁股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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