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不喜歡暴力，我這個人是能bb絕不動手，但是我又覺得跟畜生和廢物講道理很麻煩。”

　　錢多財和王校長的哀嚎聲讓霧屹很煩躁，笑著說道:“能不能先把你們的狗嘴閉上?有那麽疼嗎?”

　　霧屹說完看著二人，微笑著將食指掰斷“嘎吱！”:“你看，不疼啊。就是骨頭太硬了掰不斷。”說完“嘎吱！”一聲在眾人恐懼的眼神中將手指接了回去。

　　霧屹點了根煙坐在身旁的沙發上說道:“善與惡如何存在，如何分辨。善是你不曾愧心，對自己不曾懷疑，不去傷害別人，這就是善，大善我做不到，小善我做得到;惡也是你不曾愧心，對自己不曾懷疑，但是會傷害別人，這就是惡，大惡我做不到，小惡我卻能夠做到。

　　我不是聖人，不會救濟世間，我只是善待一切善待我不曾傷害我的人，這是小善;

　　我不是惡人，不會作惡世間，我只是還擊一切傷害我以及我身邊的人，這是小惡。

　　善與惡本就是人之本，我不作惡，我便是善，我不行善，我便是惡。無論善惡，都是由人來定義。

　　你說我霸凌，目無法紀，我便是惡，你說我愛待他人，日行一善，我便是善?狗屁！”

　　霧屹彈了彈煙灰，抽上一口說道:“一個作惡多端，賭博成癮吸毒成癮殺害他人的無良地產經理，一個霸凌同學敲詐勒索成癮的廢物二世祖，一個與無良經理和廢物二世祖同病的勢利眼腦殘校長?你們有什麽臉面去定義他人的善與惡，我若是惡，你們便是大惡。”

　　霧屹拿起桌子上的舉報信看了看，雲淡風輕的笑了笑說道:“無名須有。開除，我還用不著你們說。我退學便是。”說著又從兜裡拿出那個特別人員證，拍在桌子上說道:“你們說這個是假的，那麽金三貴你看看是真是假，我覺得你應該最清楚。你說是嗎~~”說著將證打開舉在金三貴的眼前，刹那間一股黑氣從霧屹的戒指處散發出猛地鑽入金三貴的眉心處。

　　金三貴顫顫巍巍的看著霧屹舉在自己面前的證件，他的雙眼漸漸布滿血絲，口水不斷地從嘴裡滴落出來，他想起不久前那個警官黃哲海曾遞給自己的證件，他慌了，他不知道為什麽霧屹會這麽問他，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心裡越來越恐懼，感覺被莫名的黑暗包裹住，他猛地搖頭哆哆嗦嗦的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沒見過，沒見過。”

　　“沒見過?呵呵。”霧屹笑盈盈地湊到金三貴的耳邊輕聲說道:“黃哲海。”

　　金三貴的雙眼瞪得非常大，通紅的雙眼，癲狂的表情，他害怕了，若是被查出來黃哲海是自己殺的，那他不是死刑也是無期，殺害特別人員的罪，他扛不起。

　　金三貴瘋狂的搖頭喊道:“黃哲海不是我殺的！！”

　　霧屹聽到樂了，沒忍住笑了出來道:“我都沒說他怎麽樣了，你激動什麽，難不成你有參與??”

　　“我沒有！我沒有！”

　　“你沒有什麽?”

　　“我沒有，沒有！”

　　“你把他殺了?你殺了他！”

　　“不是我！我沒有！”

　　霧屹的每一次詢問都在突破著金三貴的心裡防線，僅僅是簡單的問話，沒有任何依據。

　　金三貴狠狠的抱住頭喊道:“不是我！”

　　“就是你！你把他推下了樓！”

　　“不可能！他明明是割腕！”

　　金三貴剛說出口，就傻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說，

他為什麽要說出黃哲海是割腕自殺死的。　　霧屹從兜裡掏出手機晃了晃，微笑著說道:“新聞可沒說他是怎麽自殺死的，你怎麽知道的?”

　　金三貴哆哆嗦嗦的說道:“是，是別人告訴我的！”

　　霧屹擺了擺手將電話放在耳邊說道:“你們那邊都聽見了嗎?本來是想揭穿謊言沒想到釣出大魚了。你們行動吧。記得帶著錢多財乾壞事的監控錄像拿著，省著這小子不認帳。還有，我既然動手了，那麽他們的條件我會同意，開除嘛不就，我退學。就這樣。”說著走出校長室。

　　常婉芸就這麽愣著，忽然緩過神來，心道:“為什麽金三貴會中這種把戲。小孩子都不會就這麽說出來吧。”接著看向王校長說道:“晚上我會把辭職信發你郵箱。”說完離開校長室，看到不遠處抽著煙緩緩往前走著的霧屹，連忙跟了上去。

　　常婉芸跑到霧屹的身邊，也點了一根煙。

　　霧屹別過頭問道:“常老師，你在這抽煙不太好吧?”

　　常婉芸微微一笑回道:“老娘辭職了。”

　　霧屹炸了眨眼疑惑的問道:“真辭職了?其實不用吧。”

　　常婉芸搖了搖頭說道:“早想辭職了，當初在這是因為在這有感情了。就那家夥兒當上校長之後我就想辭職了。”接著別過頭看向霧屹問道:“那個金三貴為什麽會中這種孩子都不會中招的把戲?”

　　霧屹笑了笑說道:“本來就沒打算對付他，但是既然前面已經吸引了注意，嘗試一下為何不可，你要知道心理防線很容易在受刺激的情況下突破，正好會點情緒引導。”

　　說實話霧屹其實借用了一下羅煞的力量，準確的說是霧屹從戒指裡釋放了一絲絲的煞氣，正好身前有個長時間被黃哲海死亡的事情壓抑的金三貴，再加上他對霧屹本就有著恐懼，這煞氣不鑽他鑽誰?眾人裡就他的精神不好，不過問題不大，只不過是放大了他內心對黃哲海死亡的恐懼。其實，霧屹還是有點私心的，他就是想試驗一下子，反正成了就成了，不成就算了。

　　霧屹嘿嘿嘿的笑道:“既然我不是學生，你不是老師了，我叫你常姐行不?”

　　霧屹生怕常婉芸又問些什麽，立刻轉移話題，畢竟剛剛詢問金三貴的話只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話，騙小孩子都夠嗆，這常婉芸好歹也是個教書多年的教師，話術這一方面，她也算是精通。

　　常婉芸皺了皺眉回道:“怎麽聽起來那麽別扭。”

　　“那就婉芸姐。”

　　霧屹抽了一口煙摸了摸脖子問道:“那你想好了接下來幹嘛了嗎?”

　　常婉芸想了想說道:“二中吧。”

　　“二中?離警察局挺近那個?武安路那個?”

　　“對，我認識二中的校長，他也一直讓我過去，現在兩袖清風，也能過去了。”

　　常婉芸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叫上霧屹:“幫我拿個東西。”

　　常婉芸從桌子裡拿出一個檔案袋，打開檔案袋在工作哪裡寫上已辭職。

　　霧屹疑惑的問道:“這是啥?”

　　常婉芸將檔案裝好說道:“教師履歷檔案。我不指望那王校長給我寫了，我還是自己寫吧。”

　　霧屹嘴角抽了一抽問道:“能行嗎?”

　　常婉芸點了點頭說道:“二中校長跟我的關系很好，即使沒有檔案也會讓我去，但是這檔案也是給他的交代。”

　　霧屹環視四周，發現常婉芸的辦公室還真是簡約，幾乎什麽都沒有。

　　常婉芸見霧屹看著自己的辦公室便道:“早就想走了，所以就什麽都沒弄，我走的話只要拿上這個檔案就好了。”接著又說道:“霧屹，你學校不用擔心，在家等我消息就好，我給你安排，還是我的班，行嗎?”

　　霧屹驚訝的看著常婉芸說道:“婉芸姐，你帶我，我肯定樂意。但是，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呢?”

　　常婉芸笑著說道:“我只是覺得你的潛力很大，我不是一直沒有放棄你嗎?還有，你叫我姐，我不得乾點姐姐該做的事情嗎?”

　　霧屹撓了撓腦袋笑著說道:“謝謝你了，婉芸姐。”

　　“換學校?”

　　章梓然的聲音從霧屹的身後傳來，霧屹轉過頭看去。

　　章梓然連忙走進來關上門問道:“什麽換學校?你被開除了?”

　　霧屹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哎呀，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

　　“你不是說沒事嗎?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霧屹聽著章梓然的審問心裡也是發毛，常婉芸看到霧屹吃癟的樣子笑著說道:“完全看不出來現在的你跟剛剛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霧屹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梓然，我不是沒來得及嘛。”

　　章梓然非常生氣，瞪著霧屹喊道:“我不管！我也要換！”

　　霧屹無奈的看向常婉芸向她投去求助的目光，

　　常婉芸走到章梓然的面前說道:“你這麽好的學生留在這也不是個好辦法，我會幫忙。能帶你也是我的榮幸。”

　　章梓然開心的抱住常婉芸說道:“謝謝你，常老師。”

　　霧屹看著面前的章梓然和常婉芸，皺了皺眉頭他發現，最近發生的事情越來越多，自從見過水沁柔他們後，自己的生活就可以變得奇怪，幾丈的蜈蚣，妖，魔，靈力，修士，這些本不曾存在的東西，開始出現在身邊而且越來越多，不斷的麻煩也發生在自己的身邊。

　　常婉芸注意到霧屹茫然的表情問道:“怎麽了?”

　　“啊?”

　　霧屹緩過神來，拍了拍額頭說道:“沒事，可能最近太累了。”

　　常婉芸疑惑的看了霧屹一眼接著問道:“話說，你家長怎麽今天沒來?”

　　霧屹搖了搖頭說道:“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

　　常婉芸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說道:“話說，我都沒見過你們的父母。”

　　霧屹擺了擺手說道:“從小到大他們就沒參加過我的家長會。包括章梓然的父母也沒參加過她的家長會。一切的活動都沒有，包括學校的決定也都是我們自己決定。”說完點上一根煙，看向窗外。

　　“為什麽?”

　　霧屹轉過頭在窗外的光照耀下看著常婉芸笑著回道:“小時候他們忙著工作，扛著這個家。我們能理解，雖然也曾因為他們這樣生氣過，但是叛逆期，該過去了不是嗎?他們把決定的權利交給我們，不是他們沒時間管或者不想管，而是他們在尊重我們的選擇權。他們愛的過程不重要，結果也不重要，只要愛存在著，為什麽去質疑?我愛他們，他們也愛我。”

　　常婉芸看著面前沐浴陽光的霧屹，聽完他的話，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那個頑固不化的父親。

　　章梓然來到霧屹的身旁抱住他，她知道一直以來，霧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都是為了不給爸媽添麻煩，多年以來一直承受著他人鄙夷目光的人都是霧屹。

　　霧屹摸了摸身前抱住自己的章梓然的頭，一轉眼自己和她都長這麽高了，保護了這麽多年的小公主，都長大了。

　　二人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臉頰靠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咳咳！有人呢。”

　　常婉芸一腦袋黑線，看著面前上演著羅密歐與朱麗葉的二人心道:“這就是情到深處嗎?但是明明說的是父母，你們倆激動個錘子。年輕人，真是搞不明白。”

　　章梓然聽到常婉芸的咳嗽聲，臉瞬間紅了起來，一把推開霧屹。

　　霧屹抽了抽嘴角無奈的看向常婉芸說道:“你怎麽這麽不解風情啊。”

　　常婉芸白了一眼霧屹說道:“行了我待會直接去二中，你們呢?”

　　霧屹擺了擺手說道:“不知道，待會可能去找艾曉雪他們。”

　　章梓然皺了皺眉問道:“幹嘛去?”

　　“訓練吧。畢竟時間不是很富裕。”

　　“帶上我。 ”

　　章梓然很堅定的看著霧屹，那表情好像在說，你不帶老娘，老娘就掐死你！

　　霧屹看著章梓然那表情，心裡一陣發毛，祖傳怕媳婦兒，連忙撒嬌的應道:“好，我知道了，別這麽看著人家嘛，人家好怕怕。”

　　霧屹並不想讓章梓然去，不是因為別的，就是怕她加入計劃，之後再受傷，但是畢竟章梓然修煉的時間比自己還長，而且還是柔道冠軍，搞不好訓練訓練自己還打不過她了，倒也不是不行，再說了讓她去，也有好處啊，自己不用一打二了，而且章梓然變強了，那更好，就算之後會有危險，大不了讓她離開。

　　常婉芸看到霧屹扭捏的樣子真心受不了:“咦~沒發現你這麽惡心，行了，我走了。”說著跟二人拜了拜手轉身推開門走出辦公室。

　　霧屹目送走常婉芸轉過頭看向窗外的太陽，它的光芒溫柔的撫摸著霧屹的臉龐，霧屹笑了笑搖了搖頭心道:“早就下定決心了，不是嗎。”

　　霧屹拿出手機撥打給艾曉雪，

　　“喂?”

　　“霧屹，你那邊讓小濤帶人去了。金三貴的話，李峰親自去了。別動！”

　　艾曉雪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霧屹還依稀聽見方裕晨求饒的聲音。

　　霧屹心想，方裕晨又惹到艾曉雪了可能，也就沒問方裕晨怎麽了，反而問道:“奧，金三貴這麽重要嗎?局長都親自上陣。”

　　“這個再說吧，你現在能出來吧?”

　　“能，退學了，肯定能。”

　　“時間緊迫，倉庫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