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呼——嘶——呼!”
霧屹不斷的呼吸著,用身體感受著空氣進入身體的循環。
身體上的反饋讓霧屹的呼吸越來越有規律,空中開始浮現粒子,緩緩的鑽入身體,讓霧屹有些難受,呼吸有些控制不住,猛地一呼:“噗!”噴出一灘淤血。
章梓然連忙的來到霧屹的身邊問道:“沒事吧?小屹。”
霧屹擺擺手說道:“這大概是我身體裡的淤血,雖然身體能恢復但是體內的淤血排不出來,一直都感覺憋得慌,所以才老抽煙,現在咳出來好多了。”接著順了順氣看向章梓然說道:“幫我看下一門。我怕有人來。我找到感覺了。”說罷,盤腿坐在地上閉上眼睛,開始有規律的呼吸。
章梓然拿著巧克力,來到樓頂樓梯間的門口關上門,轉過身邊吃巧克力邊看著霧屹。
“呼哈——嘶!呼.......”
空中的粒子再次進入霧屹的身體,章梓然發現這空中的粒子很不一樣,是黑色的,水沁柔是藍綠極光色,白溪風是從白色變成綠色,二爺是橙紅火焰色,而自己是淡紫色。
“嘶——呼——嘶.......”
(“啪嘰、啪嘰、啪嘰”
黑色的世界,無盡的空間,霧屹踩著腳下像是鏡面的水的地方,他並不會掉下去,他緩緩的向前走去。
“啪嘰、啪嘰、啪嘰”
“這是哪裡?”
霧屹疑惑的看著四周,即使黑色但是他卻依然能夠看清四周,他只能看見鏡面一樣的水反射出自己的樣子。這個空間裡除了自己和腳下的水就沒有任何的東西。
忽然,一道金光閃了一下,被霧屹看到了,他緩緩走向金光的位置,是一個金色的光球,霧屹伸手摸向它,“嗡——”一道金光包裹住了霧屹,他被金光刺的睜不開眼睛,他用雙手擋在眼前,緩緩睜開眼睛,原本黑色的世界變成金色,他看到面前有一個石門,他推開門發出“吱嘎嘎”的聲音,霧屹揉了揉眼睛,他看到面前是一個宮殿,金碧輝煌的,很氣派,他緩緩走向最前面的王座,有兩個。
霧屹四下打量了一番奇怪的嘟囔道:“這到底是哪啊?這麽霸氣。”突然右邊的王座上閃了一道金光,那是一個金烏,它張開翅膀一扇,讓霧屹睜不開雙眼,他猛地閉上了雙眼。
“太一,余遂得複見君矣!余弟。”
霧屹聽到回蕩在宮殿裡一道霸氣的聲音,他緩緩睜開雙眼,原本王座上的金烏已然不見了,轉而為之的是一個身披金色長袍坐在王座上的男子,那男子睜開雙眼,眼中的豎瞳拉著金色的流蘇,看著霧屹。
霧屹愣住了,他要是他想的沒錯,太一就是東皇太一,而這男子稱呼東皇太一為弟弟,若是霧屹的古籍查的沒錯,這人可能便是天帝帝俊!可跟記載不同,為何他是銀發。
霧屹緩緩的問道:“你是,天帝?”可面前的人並未回答只是自顧自的說道:“數年矣,既被汙,覓得余,殺余”
霧屹學習差啊,根本聽不懂文言文,猜測他是天帝還是因為那一句余弟。
霧屹連忙問道:“啥意思,我聽不明白啊!說普通話好不好?”
那人並沒說任何話,只是眉頭一皺突然喊道:“速得余!殺余!”接著一揮手將霧屹扇飛出宮殿。)
“呼哈,呼哈!”
霧屹猛地睜開雙眼,剛剛那一瞬間讓他感覺到無比強大的妖力,被扇飛的瞬間發現那天帝的原本金色的眼睛逐漸開始變成銀白色。
霧屹大口的呼吸著,章梓然連忙問道:“發生什麽事情?”
霧屹搖了搖頭意思沒事,接著閉上眼睛又開始呼吸法,他想要一探究竟,到底是什麽情況,可是不管他怎麽呼吸,都不會到剛剛那個地方,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著手上散發的黑色粒子,他隻好將去剛剛那個宮殿的想法遏止,他開始嘗試著調動妖力,但是無論他怎麽調動都不行,就是釋放不出妖力,只有空中的粒子不斷鑽入體內。
霧屹很奇怪想要問問羅煞,但是他不管在心裡怎麽喊,羅煞都不回答他,他隻好又嘗試著調動妖力,但是依然是那樣沒有動靜,凝聚不了妖力,他心想:“難不成是因為靈力的原因?可是我的身體一直在吸收空中的妖氣粒子啊,為什麽?難道,我雖然能用呼吸法,但是只能強化身體卻不能調動妖力嗎。”
霧屹歎了口氣,嘟囔道:“這樣也好,正好可以專注於靈力的修行。呼吸法就當做煉體了。”
章梓然見霧屹不再用呼吸法,便問道:“怎麽樣了?有效果嗎?”說著來到霧屹的身旁遞給他一塊巧克力。
霧屹接過巧克力,靜靜的看著手裡的巧克力,然後咬了一口,酒心的,他猛地一拍大腿說道:“我明白了,並不是不能調動妖力,而是我的身體就好比這巧克力是妖力,而這靈魂就好比這個酒心,是靈力,我可以用靈力,而妖力則是融入於我的身體。妖力全部淬煉身體,靈力全部強化靈魂,那麽我就比三種修士多一特長!嘿嘿嘿嘿嘿嘿”
章梓然一臉嫌棄的看著面前揚天大笑的人問道:“你現在好像一個土撥鼠。張個大嘴。”
霧屹將手裡咬了一口的巧克力扔進嘴裡說道:“哎呀,一想到可以虐艾曉雪我就開心。”
章梓然奇怪的問道:“她不是本來就打不過你嗎?我還記得有一天跟你切磋,被你一拳打到一邊去了。”
霧屹擺了擺手說道:“她根本就是藏私呢,說實話動真格的,我還真打不過她,她靈氣特性簡直碾壓我,本來她只是用靈拳我根本沒事,但是她那重擊屬性一用,我身體也根本受不了。說白了我現在的身體屬於穿了鎖子甲,疼歸疼但是沒事,可她那就是個破甲彈。”
這時樓頂樓梯間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有人嗎?”
是常婉芸,她看到裡面的二人趕緊招呼道:“你們兩個幹嘛呢?快出來啊。”
霧屹剛要回答就被章梓然一把拉住,只見章梓然拋了個媚眼兒給霧屹,然後扭過頭喊道:“老師!我們被反鎖在這了!出不去了!”
霧屹一聽,好家夥兒,原來章梓然剛剛在門口的時候,用妖力把門從外面反鎖了,這樣他們怎麽也出不去了。
霧屹無奈的看著章梓然小聲說道:“你是猴精吧?”
章梓然照著霧屹的腳,狠狠的踩了一腳說道:“你才猴精呢。”說完跑向樓梯間的門那,跟常婉芸委屈的說著話。
霧屹一腦袋黑線心道:“今年影帝,絕對投你一票。”隨後也來到常婉芸的面前。
常婉芸一臉責備的看著章梓然說道:“以後不許亂跑了,多危險啊。知道因為班長,你很難過,老師也很難過,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了昂。”
章梓然噘著嘴,眼角又流出眼淚了,哎,要不是剛剛霧屹跟她說話什麽的轉移話題,她起碼還得哭一天。
常婉芸看著面前這個雙眼紅通流著眼淚的學霸級別的學生,心裡也起了波瀾,她歎了口氣說道:“走吧,咱們回教室。”然後又惡狠狠的看著霧屹說道:“等會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辦公室內,
“常老師,我錯了。”
霧屹低著頭站在常婉芸辦公桌旁,歎了口氣。
常婉芸皺了皺眉,扶了扶鼻子,額,沒眼鏡框了,隻好順勢揉了揉眼睛,掩飾尷尬,她將教案拍在桌子上問道:“讓你把東西摘了,怎麽還不摘?”
霧屹一陣無奈心道:“這又不是想摘就能摘的,摘了,我就完了。”然後摸了摸耳墜,這時耳墜傳來嗡嗡的感覺,他疑惑的又是摸了摸,心道:“咦?啥情況。”
這時常婉芸說道:“你要是戴個戒指啥的,我都不說,但是你能不能別戴個這麽明顯的好嗎?”
霧屹聽到常婉芸,歎了口氣心道:“它要是能變成戒指,我還很開心呢。”剛抬頭準備說話,就感覺耳朵又是一震,霧屹奇怪了他心道一聲:“戒指?”,果然耳墜又震了一下。
霧屹這時明白了,這太一之星,能聽懂他的話,他先是轉過身,雙手抓住兩側的耳墜,心道:“變戒指?”剛落,霧屹就發現耳朵上一輕,而雙手上無名指上卻一緊。
霧屹伸手看去,雙手無名指上多了兩個戒指,左手一個,右手一個,金色的戒指上面凹槽鑲嵌著一個紫色寶石,整個戒指上有著紋路,紋路上不斷的流淌著黑色紅色和紫色的液體。
霧屹這回樂了,終於不用被說非主流了,轉過身跟老師嬉皮笑臉的說道:“常老師!完成任務!耳墜拿下來啦!”接著左邊一下右邊一下的讓常婉芸看。
常婉芸疑惑的看了看霧屹的耳朵,點了點頭說道:“動作挺快啊,我都沒看見。”
霧屹笑了笑說道:“沒辦法,起碼單身了十來年啊。”
常婉芸瞪了一眼嬉皮笑臉的霧屹又超凶的問道:“這事就算了,那教室裡牆上的裂紋是不是你乾的?”
霧屹嘴角抽了抽,點了點頭暗道:“糟了!”他準備接受老師的製裁了,誰知常婉芸只是歎了口氣,說道:“算了,回去補上點壁畫什麽的,畫點東西也算是藝術品。”
霧屹聽見松了口氣,暗道:“還好不是開除。”
“不過。”
霧屹一聽這個“不過”就知道事情絕對不可能這麽簡單,之後翹了翹眉毛看著常婉芸。
只見常婉芸微微一笑,將手裡的教案拍在霧屹的手裡,說道:“等會回去給我當眾背出師表!”說罷霸氣的走出辦公室。
霧屹翻開手裡的教案,一張出師表的草稿紙飄落在地,他撿起一看,草稿紙上他自己的名字清晰可見,他哭笑不得的看著手裡的草稿紙,想起上學期闖禍全班面前背出師表,沒背出來,抄了幾遍,這一張是字寫的最好看的一張,其他的跟鬼畫符一樣。
霧屹走出辦公室來到班級門前,
常婉芸看到霧屹到了便邊鼓掌邊說道:“接下來歡迎霧屹同學,背誦出師表!”
但是班裡除了章梓然鼓掌,便沒有任何一人鼓掌,霧屹對章梓然點了點頭,來到講台前,看著台下的人,要是擱以前覺得都會嘲笑,可是現在他們都一致的看向牆上的裂紋,誰都不想挨揍不是嗎?
霧屹微微一笑暗道:“真拿我跟以前一樣?現在的我過目不忘我都能做到。”他說的沒錯,為何修行的人都不怎麽在乎學歷什麽的,畢竟對他們來說,只要想記住,也只是浪費了一兩分鍾的時間,而霧屹更過分, 他的靈台直接是增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大腦的思維很清晰,記下出師表,也不過一掃而過。
霧屹清了清嗓子:“咳咳!”雙手抓著講台的兩側,看著面前:“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衛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蓋追先帝之殊遇,欲報之於陛下也。誠宜開張聖聽,以光先帝遺德,恢弘志士之氣,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也。...........”
背完,章梓然站起身鼓掌:“太棒了!”,雖然自從她會了呼吸法,大腦的思路也清晰了很多,但是比起霧屹還是差遠了,這麽長,可不是說背就能背的。
常婉芸也是一臉驚訝的來到霧屹身邊問道:“你打小抄了?”
霧屹擺了擺手回道:“先不說這麽短時間我能不能打,就是這字數也不允許我打小抄吧?”說罷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走回自己的座位。
霧屹坐在座位上,看向章梓然,猛地伸出一個大拇指,呲牙一笑:“厲害吧!”
章梓然點了點頭,湊過去問道:“你怎麽做到的?”
霧屹趴在桌子上,用書將腦袋蓋住回道:“就是突然靈光一閃,掐指一算。我睡覺了,你加油。”
章梓然無奈的重新看回講台上,開始講課的常婉芸,
“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記住了這句,你們就不至於學的這麽堵車了!”
“我們先看到這十字口訣的前半句:奇變偶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