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章第一人稱)
撲通~
月光印在井內,
一股奇怪的味道鑽進的我鼻子,身體冰涼刺骨的冷,我強睜著的眼睛,可接下來的冷讓我還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咕嚕嚕嚕嚕嚕
我好不舒服,我被水抓住了,我的鼻子裡全是水,好冷,好難受。
哇嚕~“救”咕嚕嚕嚕
我想喊救命卻喊不出來,我的喉嚨好痛,頭好漲,我要死了嗎。
咕嚕嚕咕嚕嚕嚕嚕
好痛苦,媽媽你在哪,為什麽會這麽難受。--
“小屹。”
‘為什麽,明明除了疼和冷什麽都感覺不到,是誰在說話啊。’
聽見了聲音的我,拚命的想要掙扎,但在水裡我卻怎麽也掙扎不了。
‘我好害怕啊,好難受,好難過。我不想死掉,我還要跟然然結婚呢。’
我想睜開眼睛,可是自從我閉上眼睛後,就怎麽也睜不開眼睛了。
“小屹!”
為什麽,聲音那麽淒涼那麽急迫那麽憤怒。
‘是誰啊’
我很想睜開眼睛看看,但是奈何我已經開始沒有力氣了,身上透徹心扉的痛苦和冰涼刺骨的冷已經讓我想就這樣睡去了。
“你不要走!”
聲音像針一樣扎了過來。
陽光照在井口,我看著身前的枯井,兒時的經歷如夢魘一般歷歷在目,那種腫脹感壓迫感痛苦感我永遠不會忘記。
那斷斷續續淒涼,怨毒,憤怒的聲音還在耳邊。
“幾年了已經,你到底是誰呢?我怎麽會在井裡。”我點燃了一根煙,看著那滿是傷痕的井,深深的抽上一大口。
“咳咳,還是不習慣啊,給我姥爺吧。”果然我還是對煙草不習慣呢,我掐了煙,轉身向著面前那崎嶇的小路走去。
“你不要走!”
我突然打了個寒戰,我深呼吸,緩緩轉過身。
“我打!”“哎呦你幹嘛!”
我無奈的看著身前的那個被我掌刃劈頭的混蛋丫頭,她一臉氣鼓鼓的看著我。
她氣鼓鼓的樣子倒是讓我此前一切的陰霾也消失了,但是看她那樣子大概不會罷手吧,我隻好從兜裡掏出來珍藏的德芙巧克力給她
“喏,給你塊巧克力,20多呢。”說實話不是一般的心疼。
她一把搶走巧克力撒腿就跑,還回頭衝我擺了個鬼臉:“略~你以為這就能收買我嘛?我要跟叔叔阿姨告狀說你欺-負-我!”居然還拉長音。
我抽了抽嘴角深吸了一口氣,但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鑽入了鼻腔,但是我並未在意,大聲朝那丫頭逃跑的方向大聲喊道:“章梓然!你怎麽這麽不講理啊,等會要是讓我抓到你,我一定要讓你知道知道廬山升龍霸能飛-多-高!”說罷邁開我那超級大長腿便要追去。
“你不要走!”
剛準備邁腿的我頓時樂了:“我說胡椒面兒,你是不是沒完沒..”話還沒說完我就想起來,章梓然她早都跑了啊,怎麽會來嚇唬我。
我恍然回了下頭,看向井,那場景,好奇怪啊,眼前黑白色的世界,好像身在一個黑白色的影片裡,天空中黑色的羽毛飄落在我身前。
井前有一個穿著藍色點綴花紋的白紗裙女子,她的手拉著一個小男孩。
我渾身汗毛炸了起來,我不經意的朝她身邊瞧去,我發現小男孩是我兒時的樣子,可,那位女性是誰啊?
我不解,那女性盯著我,我感覺渾身難受,打了個激靈,我也不示弱,與她對視,剛對上她的眼睛,頓時口吐芬芳“臥槽!”
我拿出吃奶的力氣撒腿就跑。
一個幽怨的聲音跟在我身後
“你為什麽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