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張三旺臉上布滿陰霾,心裡不知在盤算些什麽。
因為白忘,不僅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還惹的自己一身騷。
他討厭極了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想到這,張三旺臉上的陰霾更重了三分。
“老大,你聽說了嗎?最近好像北部又開始打仗了,朝廷開始下令各地增稅的事。”
咱們牛崖縣也增稅了,光是農稅就添了兩成!
蘇文一向關心政治時局,這種消息總比別人知道的快,於是便向白忘問道。
聞言,白忘點點頭,“我知道,張胖子很可能拿這件事來做文章”。
蘇文歎息,“要不是這些年朝廷忙於抵抗外敵,像張胖子這等人物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站在一邊的蘇武聽到這話,怒了起來。
“這狗日的張胖子!這些年是越來越過分了,要是讓我逮到機會非得讓他喝一壺的!”
蘇文白了他一眼,“哥,就算咱們三個人加一塊你覺得狗張家人吃的嗎?”
白忘搖了搖頭,邊走邊說到“想治這張三胖,辦法是有的”。
蘇家兄弟眼睛一亮,異口同聲問到“什麽辦法?”
白忘話鋒一轉,指了指自己的頭部,“不過,得靠這。”
說完不理會目瞪口呆的兄弟兩人直徑向家走去。
大蘇摸摸腦袋隨後朝著白忘大喊“老大!反正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就是了!”
白忘搖搖頭,苦笑,開始想著對策,不知不覺已經到家,跟兩兄弟道了別。
回到家中,一切照舊,母親做好了飯菜,等候著白忘。
大蘇小蘇很好的替白忘打了一個掩護,如果不是這哥倆,恐怕母親早已發現異常。
看見白忘進來,白母笑著說“忘兒,今天先生留了什麽功課啊?”
早就想好應對之辭的白忘三言兩語就翻篇此事。
正吃飯間,突然闖進來了一個人。
白忘側目,白忘見過這家夥,就是當日那個守在門外的張家傭人。
白忘正欲開口詢問,誰知這人並不理會自己,而是直接向母親走去。
“李大姐,我們家老爺讓我傳話過來,明日我家府中新進一批棉花,老爺想著反正您平時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我家做幾天工,還能撈點零碎用。”
這要平時,李氏可能就直接允了,但自從前不久那件事過後。
就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這張胖子打的什麽算盤!
李氏冷笑一聲,瞪著這家丁說到,“哼!你家老爺真有那麽好心眼?
依我看,這做工是假,想叫我去你們府上是真吧?”
聞言,這家丁倒也不慌,“笑嘻嘻上前說到,“那小人就不知道了,去不去在您。”
不過我家老爺臨走之前還讓我給您交代一聲,“最近朝廷下令,各地稅物增加兩成,這租子的事嘛,漲漲也在情理之中,您說是不是?”
聽到這李氏發飆了,“你滾回去告訴張胖子,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得逞,漲租子?好!大不了我這地不種了!”
張家家丁還是一臉笑容,“好,不過這可是您自己個兒說的,我一定把話帶到”。
說完這家丁倒也不糾纏,轉頭就走。
家丁走後李氏臉色難看,對著白忘說到“這張胖子是故意刁難咱家,漲稅向來是他們家的事,現在卻打著幌子來拿租子說事!”
白忘也一臉詫異,心裡想到張胖子這報復這麽快就來了。
向來朝廷漲稅都是地主家補上,他們大戶人家不差這仨瓜倆棗的,可現如今卻非得拿稅務說租子的事。
白忘對母親說到“娘,我看這就是張胖子存心報復,別戶人家怎麽沒漲?”
李氏冷笑“哼,他老張家的地他老張家怎麽說都行,不過,要想讓我屈服,那便是把我殺了也不行!隨他去吧!”李氏剛烈的脾氣又上來了。
母子兩個被張胖子突然而來的報復顯得措手不及。
但發完脾氣李氏卻愁容滿面,是啊,再怎麽說自己不是一個人,還有忘兒啊,張胖子真要收地,那他們娘倆就真沒法活了。
一連半個月,沒都沒什麽事,可是好景不長。
正在白母李氏認為張胖子還沒有斷他們娘倆活路的時候。
張家,來人了。
還是當日來的那位家丁,只見他笑眯眯的走上前,“李大姐,該交租子了。”
說完,拿著一個類似帳本的物件給李氏翻看。
李氏看完時,臉色陰沉“為什麽別戶人家不多不少,我家卻漲了三成?加上原來的兩成那就是五成了!”她冷冷的問道。
家丁倒也爽快,“李大姐,您應該清楚的啊,往常我們家老爺看您一個人拉扯個孩子不容易,租子都是給您按一成算的。”
“就是不說租子,光是平時我們家老爺就對您一家可真是狗照顧了,你看平時,那件輕松錢多的活計沒叫過您?”
“您再看前些日子,您家這忘小哥差點沒把我們離老爺打死,林林總總,這算是好的了!”
白忘在一邊聽著,心裡冷笑“哼,這家丁真他媽是個人才,一番話下來快把張胖子那家夥說成舉世無雙的大善人了。 ”
李氏不再與這家丁囉嗦,轉頭回屋拿起地契遞給他,“不用費力氣了,這地我們家不種了!”
家丁愣了,張三旺可沒叫他收回地契,這下是真把李氏逼急了。
一想到張三旺生氣的樣子,打了個冷顫,急忙笑到“哎喲,李大姐您看您急了不是,這事還有得商量。”
哦?怎麽商量?李氏好奇的問家丁。
這家丁走上前來,對著李氏耳邊說了些什麽。
不行!不可能!你回去告訴張胖子,想都不要想!李氏滿臉怒容的對著家丁大吼。
這下家丁也怒了,這些年張三旺不管看上了那個女人,隨便支幾個招都能讓她們就范。
可奇了怪了,還就真沒碰見過李氏這樣的,軟的不吃,硬的不吃!
這家丁冷笑一聲,“李大姐,那就走著瞧吧!”
說完,啪的一聲,摔門而出。
李氏看著家丁走出去,臉色愈來愈冷。
張家府內
飯桶!廢物!
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我要你幹什麽吃的!
張三旺對著剛才還在白忘家的傭人破口大罵。
這家丁知道張三旺正在氣頭上,也不敢說其他話,只是不停點頭認錯。
過了一會,看著張三旺氣消得差不多了。
這才上前說到“老爺,我倒是有個法子,您聽聽?”
什麽法子?張三旺看了家丁一眼。
家丁走上前,趴在張三旺耳朵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