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余覺被薛九這麽一說,心中頓時大怒,也不顧得薛九身上的金光是怎麽回事,直接衝向薛九,舉起巨錘砸下。
“砰!”
余覺再一次倒飛了出去,砸到禦靈殿的牆上,滑落下來。
不過這一次,他並不是被薛九的帝主護體彈飛,而是被兩個身著金色兵甲,手持青銅劍,身材高大的兩名男子給一塊打飛出去的。
這兩名身著金色兵甲的男子,便是這一萬秦軍的兩個統領!
“陛下受驚了。”
兩名統領對著薛九行禮道。
“無妨。”
薛九笑著說道。
“兩位統領請起。”
在召喚出來的一瞬間,薛九的便得知了這些秦軍的士兵姓名和職位,隨時可以從腦海裡調出來查看。
“謝陛下。”
兩名秦軍統領謝過薛九後,站起身來,看向余覺和馮齡典。
“妄圖刺殺陛下,死罪!我秦軍將士何在!”
“殺!”
一道震天的聲音響起,馮齡典震驚的看到薛九身後和自己周圍,全部都是穿著和那兩名金色兵甲一樣甲胄的士兵,只不過這些士兵的甲胄是銀色的。
“大事不妙,先跑為要。”
馮齡典心裡暗道,趁薛九沒有注意到他,便是想要悄悄的從他帶來的禁軍裡溜走。
“想跑?!”
馮齡典還沒挪動幾步,下一刻他的面前多了一把青銅劍直直的插在了他的前方。
“薛九,我可是帝國先鋒,你想要殺我?”
馮齡典衝著薛九大喊道。
“那又如何?”
薛九看著馮齡典淡淡說道。
“不...不要,我可是帝國先鋒!”
馮齡典慌了。
“你不能殺我!”
薛九聽到馮齡典話笑了。
“你剛才不是還要跟那余覺比賽殺我嗎?”
薛九慢慢的走向馮齡典,對那兩名統領說道。
“秦岩秦山,把他捆起來。”
“是!”
只見秦軍的那兩名統領走到馮齡典身邊,一個按住了馮齡典,一個手上聚集了靈氣,靈氣化為鎖鏈,將馮齡典給捆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
馮齡典害怕了,他現在被禁錮住,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你怕了?”
薛九冷笑道。
“不是帝國先鋒嗎?這麽怕死的帝國先鋒?”
薛九說著,從秦岩的劍鞘裡拔出了一把青銅劍,架在了馮齡典腦袋上。
“你放過我,放過我,我立刻就走,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
馮齡典感受到脖頸傳來的那冰冷的溫度,恐懼的顫抖道。
“放心,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我是即將上位的太子,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我不會殺你的。”
薛九對馮齡典笑了笑。
“那就好那就好,謝謝太子,謝謝太子。”
馮齡典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問你,是趙漸讓你們來的?”
薛九把劍重新插進了秦岩的劍鞘裡,看著馮齡典問道。
“是溫嶽山,趙漸讓溫嶽山率領五十萬帝國軍隊,前往平息反抗軍,溫嶽山不知道從哪得知太子您從那裡出來了,就派我和余覺想來把你給..給殺掉。”
馮齡典說道
“反抗軍?帝國裡還有反抗軍?”
薛九聽到馮齡典的話問道。
“是,
是有,一些農民和一些帝國管轄的城池城主,和一些地方軍隊都不滿趙漸的所作所為,都開始反抗趙漸的命令,他們逐漸壯大,現在大概有十萬的兵力。” 馮齡典將他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這樣啊。”
薛九摸了摸下巴,心裡思索著。
“太子,我..我知道的就這麽多,我可以走了嗎?”
馮齡典看薛九不說話了,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你走吧我不殺你。”
薛九聽到馮齡典的聲音,對他笑了笑說道。
“秦岩秦山,松開吧。”
薛九揮了揮手。
“多謝太子,多謝太子!”
馮齡典如同大赦一般,連忙站起身來就要離開這裡。
薛九看著馮齡典的背影,又朝著秦岩使了個眼色。
秦岩頓時心領神會,無聲的點了點頭,隨後暗道一聲。
“去。”
秦岩手中的青銅劍從他劍鞘裡飛出,朝著馮齡典背後飛去。
“噗!”
馮齡典感到身體傳來的疼痛,看著胸口上的那把劍,不敢相信的轉過頭看向薛九,眼神像是在問,為什麽殺我?
“我的確沒有殺你,是他自己殺的。”
薛九直視著馮齡典,微笑著說道。
“秦岩,待會記得領罰。”
薛九對著秦岩說道。
“屬下甘願受罰。”
秦岩躬身道。
“馮先鋒,安心了吧?”
薛九看向馮齡典笑道。
“你....夠狠。”
馮齡典看著薛九,憑著最後的意識,吐出了幾個字,便倒在了地上再無聲息。
“你們是歸順我,還是繼續圍剿我?”
薛九看向余覺和馮齡典帶來的禁軍,微笑道。
“我們願意歸順太子!”
那些禁軍聽到薛九的話,紛紛放下武器,跪在地上喊道。
“很好,你們便散布在這禦靈殿外,所有的禁軍現在都要聽從秦山秦岩兩人的命令”
薛九看著這些禁軍說道。
“是!”
這些禁軍喊道,撿起地上的武器,跟在了薛九身後。
“秦岩。”
薛九叫道。
“屬下在。”
秦岩回道。
“把那個余覺帶過來。”
“是!”
秦岩很快就把余覺像拖死狗一般的拖了過來。
被薛九的帝主護體連續彈飛兩次,又被秦岩秦山兩人打飛,余覺現在的狀態如同半死的人一樣。
“余先鋒,感覺怎麽樣。”
薛九坐在秦山從裡面搬出來的椅子上,看著眼前趴在地上的余覺問道。
“要殺你就殺,不要磨磨蹭蹭的。”
余覺喘著粗氣說道。
“看起來,你比那個馮齡典要更漢子一點。”
薛九笑道。
“這樣吧,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回答我,我不殺你。”
薛九看著余覺,輕聲說道。
“你以為我是馮齡典那麽怕死的人嗎?”
余覺冷笑一聲,不屑道。
“果然夠漢子,那行,我也不問了,殺了吧。”
薛九揮了揮手對秦岩說道。
“你!”
余覺愣住了, 他以為薛九不會這麽快殺他的,他以為薛九還要繼續問自己的!
可惜下一秒,秦岩的劍已經穿了余覺的心臟。
“李源怎麽樣了。”
薛九回到禦靈殿內看著守在外面的禁軍問道。
“回太子,李源的傷已經並無大礙,休息一會便會好轉。”
禁軍回答道。
“嗯,我去看看他吧。”
薛九說道。
“好,太子您跟我來。”
“李源,感覺怎麽樣。”
李源正躺在禦靈殿外休息,聽到太子的聲音,連忙睜眼起身。
“太子,您還親自來看我,我好多了。”
“畢竟你是為了保護我而受的傷,我應該來看看你。”
薛九笑道。
“不要在這裡休息了,去我那個房間,躺在床上休息。”
薛九看到李源躺在地上,枕著一塊石頭,皺眉道。
“這怎麽可以!李源就是一個小兵,豈敢去太子房間休息。”
李源聽到薛九的話,心裡很受感動,連忙說道。
“有何不可,你能為我擋刀,那你便是功臣,功臣就應當賞賜。”
薛九出聲道。
“太子,您的好意李源心領了,李源很受感動,但是太子您是萬金之軀,您的房間李源是萬萬不可冒犯的。”
李源正色道。
“那好吧,你好好養傷,我先走了。”
薛九看著嚴肅的李源,笑了笑說道。
“恭送太子。”
李源行了一禮,目送薛九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