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俊並未打斷莫戎關的大笑,也沒有反駁他罵自己是狗,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莫戎關,甚至他自己心裡連一絲的怒意都沒有,仿佛這些都與自己無關,而面前這位大笑的才是劇中人,而他自己已經成為了劇外人一般。
萬俟俊只是等待莫戎關大笑停止後才冷冷的說道:“你讓我以心魔發誓,我也發過了,現在可以把進入祖級的方法給我了嗎”?
管那些沒用的做什麽,又不能吃,還是管好進入祖級的方法這個才最實際。
莫戎關見萬俟俊還是一副沒有任何表情的死人臉,也沒有太多的意外,只要自己氣出了就行,管他是不是生氣,如果他真的氣的火冒三丈的話,才會讓莫戎關感到意外,這本就是一個高手,一個上位者應有的素質。
他果然不是吃了轉基因食品,也沒有喝過地溝油,所以他的火氣並不大。
莫戎關道:“不行,以心魔發誓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為什麽要把功法交給你”?
用心魔發誓的是你,又不是我,最後被心魔入侵而走火入魔而死的也只能是你,絕對不會是我,我最多就是被你殺死而已,絕不會死於心魔,這可是最本質的區別。
對於自己看不順眼的人,莫戎關都是一樣,隨自己的喜好去做。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讓別人去說吧,不行就算殺了我也是一樣。
萬俟俊能夠為了得到進入祖級的方法而以心魔發誓以後殺掉上官清古,這種人渣自己當然不會樂意把功法告訴他,雖然上官清古是要殺自己,但萬俟俊也是要殺自己的,而且是追著自己半個月還要殺自己的,更何況自己也確實看不慣萬俟俊的行為。
沒辦法,有功法就是可以任性,就算一個快要死的人有功法,同樣也可以任性。
這個也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既然對方已經給出了他的價格,下面就是討價還價的時間,就是撈不到其它更好的實質的好處,也要讓他惡心。
萬俟俊想了想說道:“價碼我已經開了,你也開個價出來,要怎麽你才能告訴我進入祖級的功法”。
雖然萬俟俊也以為莫戎關說的有道理,也確實用心魔發誓的只是自己,但是自己已經加價了,你怎麽也要再減點價,做出一點點的讓步,這樣才更適合下一步的討價還價吧?才有討價還價的姿態吧?
說是這麽說,但是現在萬俟俊的心情卻並不平靜,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在等待情郎的少女:既怕他不來,又怕他亂來。
莫戎關依然不為所動的道:“我還是那個條件,放我走,或者你自殺在我面前,我就把功法交給你”。
莫戎關現在並不著急了,反正大白菜在自己手裡,自己也不想做拱大白菜的豬,既然你想拱大白菜,就要付出一些代價。
萬俟俊道:“我也說過了,這都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不能提著你的人頭回去,根據質量守恆定律,我就必須用我的人頭補上,其實說起來,你活著並不太值錢,但是你死了,這顆人頭就挺值錢的”。
死人頭的價值,不僅體現在死的這個人的身上,同時還體現在提著這顆人頭之人身上。
不殺莫戎關,萬俟俊自然不會死,但是他肯定會比死還要難受,因為莫戎關不死,他的秘密就有可能不保,本著只有死人才能更好的保守秘密這一原則,所以莫戎關必須死。
莫戎關道:“既然你已認定我必須得死,這麽值錢的一個大好頭顱就擺在你的面前,
你又為何不來取”? 莫戎關也知道,自己知道了萬俟俊的秘密就要死,從萬俟俊說出他可以殺上官清古的那一刻開始就早已注定。
知道太多的人都要死,除非他叫百度,否則無一例外。
萬俟俊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和一個女兒她媽吧”?
萬俟俊終於亮出了他的底牌,對於一個即將要死,又不可能有一絲希望的人來說,他最關心的人無疑會是一個突破口。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要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也有的是從今天工作實在太忙所以回來晚了開始,而今天這個故事則是要從你應該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和一個女兒她媽開始。
聽到這句話,莫戎關頓時大驚失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自然知道有女兒和女兒的媽,自己這次拋下自己的兄弟們,為的就是這兩個女人,自己又怎麽可能會不記得,她們可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和親老婆。
莫戎關一直未提及老婆和女兒,就是在故意忽略她們的存在,也許有那一萬分之零點一的可能,忽略到她們的存在。
可是現在萬俟俊依然還是提到了她們,這不得不讓莫戎關大驚失色。雖然保持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是一界之主的必要素質,但是對於一個即將要死的人來說,泰山崩於前也是同樣要死,卻不代表老婆和女兒被壞人惦記時還能保持鎮定如若。
萬俟俊露出開心的微笑道:“沒有什麽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交出進入祖級的方法, 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會傷害她們。”
這種笑容就像是一切盡在自己掌握般,沒有什麽事情還能逃得出自己的手心。
進入祖級的功法萬俟俊是志在必得,當然功法要得到,莫戎關也必須死。而他的老婆和女兒對於自己來說就沒有什麽關系了,就算他們知道了莫戎關死在自己手中,就算她們可以不死,對自己又能怎麽樣,不過是多兩個惦記著自己的人而已。
自己從入門期到現在不知道殺了多少人,被多少人視為仇敵,可是他們要麽死在自己面前,要麽乖乖的龜縮起來,從未有人能對自己怎麽樣,現在自己依然好好的活著,而且還活的越來越瀟灑,現在自己也不在乎多兩個仇敵。
莫戎關露出掙扎的表情,靜靜的思考著。
而萬俟俊也在一旁靜靜的等待,並未打擾莫戎關。
過了許久莫戎關仿佛做出了什麽決定,終於開口道:“你是可以放過她們,但你可以讓你的人或者讓上官清古動手,這樣你不僅不會說話不算,而且還省了你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自古就有許多,我可以答應你我不動手,可是我沒有答應你不動嘴,也沒有答應你別人不動手。
萬俟俊露出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淡淡的道:“我可以依然使用心魔發誓,只要你交出功法,我不會傷害她們,同樣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們,只要她們能夠逃脫,我自己不會阻攔”。
不過是多兩個仇人而已,最多就是從一個師到一個加強師,或者從一個軍到軍加二而已,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