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禽獸!”
楚晨義憤填膺。
“好了,我們還是先看看這本子吧。”
兩兄弟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點燃美人燈的那瞬間,一雙眼睛出現在大廳的天花板上。
眼珠轉了轉看到地上的兩人後,開始飛快的轉動,然後天花板上出現了第二雙眼睛、然後是第三雙……
迎著藍色的燭火,楚寒翻開了本子。
辛巳年三月初一:何同。
辛巳年九月二十三:馬加均、方大路。
壬午年二月十一:丁秋。
壬午年六月十三:蘭婷、錢多進、何小花。
……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用什麽天乾地支,這上面寫的什麽。”
楚晨也湊了上去瞅了幾眼,看到上面居然還用陰歷歷法在記錄,瞬間感覺頭大。
“恐怕這是一本失蹤者的登記簿。”
楚寒已經將登記簿粗略翻了一遍,並且在本子最後記錄的幾頁裡,發現了那十四名失蹤警察的名字,連村民王鐵柱一家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相信這本子上的兩三百個名字,大多數都會在警局的失蹤人員名單裡找到對應的名字,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幸存下來。
“不過也虧了這天乾地支的記法,讓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
“就是這樓出現的規律,你看辛巳年三月初一是辛卯月、丁亥日屬陰;辛巳年九月二十三是己亥月、乙亥日也屬陰;壬午年二月十一是癸卯月、辛醜日還是屬陰。恰好今天是辛亥月、己未日也屬陰。
說明這‘半步多’只會在陽氣衰竭的陰月陰日出現,一開始出現的頻次是一年兩三次,後面變成一年七八次,變得越來越頻繁。雖然每次人數不等,但總體趨勢在增加。
尤其是最近半年,已經出現了十四次,算上失蹤的那些警察,上面記載的共有七十二人。
對了半年前,半年前的五月二十三日,陰歷四月二十七—乙巳月、辛亥日也屬陰,會不會?”
楚寒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始在本子上快速翻越起來。
“怎麽會沒有?”
楚寒找到半年前的記錄,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內容。
“弟,你找什麽呢?”
“我在找證據,我們來過這裡的證據。如果我們在五月二十三日到過這棟房子的話,按理這個本子裡會記錄下我們的名字,不過怎麽沒有那一天的記錄呢?”
“來,我看看……還真沒有,可能是你精神錯亂,我們壓根就沒來過這裡,不過這本子裡怎麽有一頁好像被撕掉了?”
楚晨也拿過登記簿翻了起來,不過翻了幾遍,的確沒有出現兩人的名字,倒是發現登記簿上有一頁缺失。
楚寒一把拿回本子,翻到缺失的那一頁,這一頁紙撕在了根部,不把本子掰開看的話根本看不到。
按日期推算,如果五月二十三日那天有記載的話,的確剛好出現在撕掉的那頁上,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楚寒更加篤定自己來過這裡。
就在兄弟倆研究那本子的時候,天花板上的眼睛已經密密麻麻有上百雙之多,他們不停的飛快的轉動著,在他們圍繞的中間,一隻如同圓桌般大小的巨目,正在緩緩睜開。
突然所有的眼睛停止了轉動,而中間的巨目也已經完全睜開,上百雙眼睛以及那隻巨目同時盯住下面的楚晨楚寒。
“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這個本子我們先收著,
出去交給馬哥他們。” 楚寒準備收起登記簿,去其他地方看看。
“弟弟小心!”
楚晨一把推開了楚寒,同時從身上取出一張藍色的符籙,大喊一聲:
“滅靈!”
一把散發著幽光的青銅劍出現在楚晨的手上,楚晨揚起青銅劍格擋在身前,
“鏘……”
一根巨大的尖刺從天花板上伸出,刺向了剛才楚寒所在的位置,不過被楚晨的青銅劍給格擋了一下刺向了地面,瞬間在地板上扎了個窟窿。
“我靠,難怪哥有種洗澡時被一百個人偷窺的感覺,原來還真有那麽多人,還不止一百個!”
楚晨抬眼看了眼天花板嚇了一跳。
剛才被楚晨推了一把險而又險的避過尖刺,摔在地板上的楚寒,也看到了天花板上的一幕,這是什麽妖怪,數百雙眼睛圍繞著一隻巨目,而且從天花板上還能伸出巨刺來。
眼看著天花板上又伸出幾根巨刺準備刺向兄弟二人。
“弟,這家夥不好對付,你先出去外面,我來招呼。”
不料楚晨話沒說完,朱紅的大門砰的一下給關上了。
天花板上的巨刺朝著兩人刺去,楚晨身法不錯,或擋或閃,避開了所有的尖刺,不過隨著尖刺的攻擊,地板上全是窟窿,能夠騰挪的地方越來越少,情況是越來越槽糕。
再看楚寒這邊,可謂凶險異常,他的身法不如楚晨,在地上翻滾著,險而又險的躲過巨刺的攻擊,身上的衣服已經裂了幾道口子,不過所幸沒有受什麽傷。
在躲閃期間楚寒掏出陽火符對著巨刺射去,在巨刺上發出陣陣的爆裂聲響,不過巨刺除了有些焦黑之外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如果再這樣持續下去楚寒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得掛彩了。
楚晨看到弟弟一身狼狽,心裡也是焦急,他往旁邊一閃躲過了一道巨刺,另外一道巨刺又朝他激射而來,他一咬牙,將青銅劍在左手手掌上一個劃拉,瞬間青銅劍飽飲鮮血,只見一道青光從青銅劍上暴起。楚晨雙手握劍,劈向了巨刺。
滅靈劍不愧是外公傳下來的道器,鋒利無雙,瞬間尖刺被劈成了兩半。
“哈哈,看我把你們劈個精光。”
楚晨大笑一聲,舉起滅靈劍,迎上了巨刺。
楚晨披荊斬棘,所到之處,巨刺殘骸滿地,可謂所向披靡,得意非凡。
就在楚晨得意之時,只見之前被他斬落的巨刺快速的枯萎,然後從中散發出綠色的氣體。
這氣體一入鼻,便讓人惡心想吐。
“不好,是毒氣,居然來陰的,弟,我們快上樓。”
楚晨用袖口捂住了口鼻,楚寒也緊跟在後面,兄弟倆趕緊往大廳的樓道處撤去,到了樓道處,兩人不經一呆,這上去的樓梯怎麽不見了。
“我靠,這上去的樓梯怎麽不見了,這怎麽辦?”
“沒辦法,我們去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