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陸天一段違心的表述後,兩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一言不發
最終,還是陸天頂不住壓力,先行掛斷了視頻電話
---【諸葛大力】---
【諸葛大力】:相處了一年,我清楚你說謊是什麽樣子的
【諸葛大力】:說好彼此坦誠,你卻一直有事瞞著我
【諸葛大力】:雖然你還是沒有告訴我原因,但是,祝你幸福
“明天....等他們婚禮的時候,再去搬家吧,告別也沒什麽必要了....反正誰也不會記得....”
陸天躺在床上,做了這麽一個決定,
“可是.....我大概是會記得的....呵呵....”
“哢~”手裡的手機被捏的裂開了,屏幕的碎片刺入皮膚,滲出鮮血
————
婚禮當天,
陸天把收拾的行李帶到了樓下,對在樓下等著的韋筱雨說道:“現在把改道通知發出來吧,然後就可以離開了....你怎麽換上婚紗了?”
“那個....”韋筱雨的臉有些紅,低著頭,繞著手指,不知道在猶豫些什麽。
“有話你就說,是不是你們家又提什麽要求了?”陸天不耐煩地說道,他現在隻想早點解決一切
“是我母親,她讓我和你今天就辦婚禮....事後補辦證件,那個通知會在婚禮時下發,家主也發話了,說這是最後的要求。”
“我....真麻煩,帶路吧。”抱著虱子多了不癢,反正要按按鈕的心態,陸天也沒多想,直接答應了。
於是他坐著韋家派來的車,到了一個教堂門口
下車後,他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教堂裡頭放著歡快的改編版婚禮進行曲,而教堂外有一群人正在候場,看上去教堂裡應當已經在舉行婚禮了,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門口候場的人,他大多認識
他師傅黃輝馮,治好了他人格分裂的心理醫生、樓下小黑、蘇寧阿傑.......咖喱、海棠還有....諸葛大力....
看到這個場面,他哪裡不明白韋筱雨的母親想搞什麽鬼,
於是他走到韋筱雨面前,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帶著凶惡的眼神看著她,問道:“你母親呢?”
“我...我....”陸天好歹也是殺過不少人的,如今眼神凶惡起來,嚇得韋筱雨連話都說不清楚,差點就要哭出來。
“老娘在這!”
陸天循聲看去,一名婦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婦人氣勢再凶,也嚇不到陸天,只見他側身面向婦人,指著不遠處的教堂,質問道:
“說說吧,你這是何意。”
婦人仗著韋家對陸天的威脅,倒也不懼,大聲指責道:“這都是你欠筱雨的!你該!”
陸天聽後,啞然失笑:“我欠她?你倒是說說,我欠她什麽了?”
婦人正欲開口,卻被韋筱雨抓住了手:“母親,算了吧。”
“唉。”婦人歎了口氣,寵溺的摸了摸韋筱雨的腦袋,“我知道你性子軟,但是今天不走上這麽一遭,外面那些流言蜚語只會愈演愈烈。”
“嗯。”韋筱雨輕輕點了點頭,又偷偷看了眼陸天的臉色。
安撫完韋筱雨後,婦人又看向陸天:
“你這一年過的挺瀟灑的呀,圈子裡的都說你交了女朋友,兩人般配的不得了,你如此行徑,
讓筱雨背著聯姻, 守了一年的活寡,你可知道那些流言蜚語有多難聽嗎?先不談一年裡多少人嚼舌根子說筱雨清清白白的卻讓你給綠了, 光這幾天裡就有人說,筱雨是第三者插足,還有些更難聽的,老娘都去查了,你猜怎麽著?幾乎全是你那些兄弟朋友搞的事情,怎麽,想用輿論逼死筱雨,好讓你恢復自由身?”
“這事,我倒是不知。”陸天對此事確實是不知情,他都要徹底離開了,又怎會去麻煩自己的兄弟朋友們。
“老娘管你知不知道,總之一切都安排好了,你進去五分鍾,通告就下發,你若是不進去,你可想好了,這主動權可掌握在我們韋家手裡。
對了,有個叫群星之井的撲街作家生日了,記得送點禮物”
對於婦人直截了當的威脅,陸天除了點頭,還能怎樣,不過他看著教堂的方向,心裡想著:
“胡一菲的婚禮你們也敢打擾,希望你們帶的人撐得過五分鍾。”
————
教堂內,
眾人都已經進場,趙海棠手拿話筒,開始主持:
“ladies and 鄉親們,接下來我們即將見證兩對新人,彼此許下誓言.....”
“停!!!”
就在這時,一名婦人帶著一群黑衣壯漢進了教堂,強行打斷了婚禮。
“今天韋陸兩家聯姻,征用你們的婚禮場地,勞煩各位坐好,觀禮,事後自然有補償奉上!”
急於為女兒“正名”的婦人仗著有家族支持,言語之間變得有些霸道和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