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噗通。”一棵樹準確無誤的砸到了律師和美少女戰士面前。
“別叫了,快點爬到上面,撐住,一會兒就把你們救上來,撐住啊。”陸天扔完樹,對著江面上的兩人喊道,隨後轉身迎上短發少女異樣的眼光,“救人要緊,樹兄的事情一會兒再說。”
短發少女點了點頭,把目光投向遠方,希望能尋找到救人上來的方法。
“其實這個時候最適合喊警察了,不過損害公共財物的責任肯定是我擔了,有這麽個汙點到時候找工作都不好找,樹兄的後事只能讓專業人士來處理了。”陸天再次開啟感知,無奈的想到。
“遠方傳來一股淡淡的風塵味,讓我看看,哦,是個工地,還有個大挖掘機,身旁的少女嘴角上揚,手作眺望狀,她貌似也看到了,估計是想找工人求助吧。”
“那有個工地誒。”陸天恰當的在少女放下手時出聲。
“嗯。”短發少女應了一聲就頭也不回的跑了過去。
“還真是個熱心腸的姑娘啊,到底在哪見過呐?真是很熟悉呀。”陸天見短發少女跑的飛快,不禁感慨,腳下也不停,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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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內
“姑娘,你幹嘛?”陸天看著短發少女和工人說了幾句就自己跑到挖掘機旁邊,一副要親自上的樣子,趕忙上去拉住了她。
“救人啊。”短發少女回答。
“你會開?”
“不然呢?難道你會?”
“我在國外開過,技術倒是還行。”陸天看似坦誠的回答,其實是隱瞞了他學挖掘機是為了挖爆化糞池熏死目標的初衷。
“誰知道你開的那台和這台的操作系統會不會有什麽區別,你放心,交給我就好了。”短發少女說完,掙開陸天的手,再次爬上挖掘機。
“那也不行。”陸天一把攔住短發少女。
“人命關天,怎麽就不行了?”短發少女有些不耐。
“怎麽說也是在工地,好歹也帶上安全帽吧,不然事後工人們也不好交代。”
“哦...”短發少女這才注意到陸天手上提溜著兩個安全帽,她伸手拿過,戴在頭上,進入了挖掘機駕駛室。
不知怎的,在短發少女進入挖掘機駕駛艙後,陸天感覺短發少女的氣場都變了,變得很帥,大概帥到能讓“李明熙”犯花癡的那種,至於陸天本人此時此刻只是單純覺得她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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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上,律師和美少女戰士趴在樹兄身上,等待救援。
“好冷,好餓,我快不行了。”
“想不到我堂堂律政先鋒,居然淪落到要靠一棵樹才能活命,你要是實在餓了,就啃樹皮吧。”
“我是不是快不行了,我好像看到一道光,趁死前我要做個飽死鬼。”
“我也看到一道光,還有一個...抓鬥?”
又是一到陰影覆蓋了兩人。
“噗通。”抓鬥插入水中,濺起約一米高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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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站在岸邊看神仙似的看著短發少女嫻熟的駕駛著挖掘機將律師和美少女戰士送到了工地的一個沙堆上。“我的天,我當初要是有這個技術,就不會接不到拯救人質的單子了。”
得益於某位北極熊工程師的教導,傭兵界的奇葩——暴君,成了廣大將熊式營救技能點滿且發揚光大的軍事人員中的一員,累計造成的損失大概有一個養豬場一年的收入那麽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a...”後知後覺的律師和美少女戰士在落地後停止了尖叫。
陸天看著他們,無奈的搖搖頭,回身將氣場消散的短發少女從挖掘機上扶下。
“你們沒事吧?”陸天和短發少女走到抓鬥前,對著抓鬥內的兩個人問道。
“一個會開挖掘機,一個力能扔樹,二位大俠,你們工頭貴姓啊?”渾身濕透的律師縮在抓鬥內仰望著陸天和短發少女。
“我不是安保公司的嗎?怎麽到他這成了工程隊的了?”陸天對短發少女輕笑道。
短發少女笑了笑, 十分帥氣的甩了陸天一對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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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幫新新人類啊,給流浪貓取名字就算了,還管人家叫兒子,別說律師了,法師也聽不懂啊!”律師扶著腰到一邊穿起了鞋。
短發少女攙著一手拿著律師招牌一手還在抹眼淚的美少女戰士走到了律師旁邊,律師一把拿過自己的招牌,美少女戰士哭的更凶了。
“嗚嗚嗚嗚...”
“好了,別哭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呃哏哏哏哏...”美少女戰士依舊在哭。
“行了,你不是沒地方住嗎?我給你找一個,你還可以給我當助理,工資...好商量。”
“你確定你開的出工資?況且人家會掉進河裡就是因為你。”陸天提出了不同意見。
“可我不是把她救上來了嗎?”
“樹兄雖然涼了,但你當他是空氣嗎?”陸天指著遠處河面上飄蕩的小樹。
“挖掘機不說話,你也當他是空氣嗎?”短發少女指了指身後的挖掘機。
“哎呀,完了完了,幾點了,我原本是要給我朋友送身份證的。”律師突然想起自己還有“閃送”工作,他看向短發少女,“女俠,你能開挖掘機送我回去嗎?”
“大叔,他的搭訕方式是你教的嗎?”短發少女指著陸天對律師說道。
“我又不認識他,不過我倒是不介意幫忙把律師先生扔回去。”陸天滿臉寫著躍躍欲試。
“不用了!”律師大聲回絕了陸天,帶著招牌離開了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