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偷懶啊!”越蘭擰著越天的耳朵,雙目微瞪,一旁的林棲桐捂著小嘴輕笑出聲,反觀越天,卻是面色難看,灰頭土臉的模樣顯然被折磨的不輕。
“蘭姐,我已經蹲了三個時辰的馬步了,你讓我體息一下唄。”越天向著越蘭苦苦哀求道。
“你在和我談條件是嗎?”越蘭雙目微眯,擰著越天耳朵的手力度徒然加大。“疼,疼,蘭姐我錯了,這就去練。”越天一秒認慫,再不敢提任何要求。
“我這裡有一卷身法技能,你先拿去參悟吧。”越蘭遞給越天一卷技能,續道,“還有不到半個月就是那演武大賽了,我不對你嚴格一些,你拿什麽去和人家比?準備給那韓王世子當墊腳石嗎?”
越天一想到演武大賽,面龐上的嘻皮笑臉迅速褪去,朝氣蓬勃的面龐上顯露著認真。
越天接過技能書便轉身另尋了一個石亭坐下,他現在的時間確實有些緊迫,有抓緊提升實力的必要了。
“你也不要閑著了,昨天給你的兩部世階技能都是上品,修成後實力會大有提升。”越蘭轉頭看向身旁的林棲桐,臉上並沒有對待越天時的嚴厲,取而代之的是和善的微笑。
待遇差別不是一般的大啊!
……
越天身處石亭中,雙目緊閉,盤坐於一個石桌上,深藍色的衣袍隨風而動,略顯消瘦的身影卻穩如巨山,這般模樣已經持續了數個時辰了。
越天的腦海中反覆參悟著一道技能,此技能名曰“黃虎奔”,世階上品身法技能,修成之後,身形如同黃虎覓食一般,敏捷迅速,爆發力極強。
“這黃虎奔不愧是世階上品,確實有著獨道的一面,但對修煉者的身體素質要求挺高的,要有黃虎之軀一般的身體。”想到此處,越天不禁搖了搖頭,林棲桐不會喜歡那種四肢發達的模樣。
經過先前的參悟,越天對這黃虎奔已經有了修成的信心。他雖然沒有黃虎之軀一般的身體,但星痕種子卻可以解決這一問題。星痕種子的力量一旦爆發,不光自身實力會大幅增強,身體素質也會得到提升,用來施展這黃虎奔再好不過了。
幾天時間的滋養,越天已經可以初步使用星痕種子的力量了,現在就將這黃虎奔初步修成吧。心中這樣想著,越天睜開緊閉的雙目,自石桌上站起身來。
越天雙掌合攏,周身的星辰體息翻騰起來,星痕種子匯聚著磅礴的星辰體息,下一瞬,如同濤天怒龍一般爆發開來。
感受著節節攀升的力量充斥著四肢百骸,越天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也在一點點地增強,腦海中回憶著黃虎奔的修煉要點。
“黃虎奔!”一道喝聲從越天口中傳出,他的身形如同離弦的弓箭,暴射而去,星痕種子的力量彌補了身體素質的差距。
果真有能耐!
幾個閃爍間,越天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百米開外,越天五指並攏,一掌對著面前的地面拍去。
“星之印記!”
手掌還未落下,地面已開始龜裂,裂紋越來越大,當手掌落下的瞬間,地面開始塌陷,抖動的大地仿佛地震一般,驚動了石亭中的越蘭和林棲桐。
越蘭和林棲桐皆面露驚訝地望著不遠處的越天,“他竟然修成了黃虎奔!”越蘭短暫的驚訝後恢復了鎮定,“還算沒讓我失望。”
“越天感悟期玄脈境的一擊竟這麽強,恐怕我這天府境都不是他的對手。”林棲桐的俏臉上有著崇拜之情湧現。
從小到大,越天在林棲桐的心中都是最棒的,其他人或許不這麽認為,但她從未改變過。“這是一份信任,更是一種支持。
越天緩緩手拳,看著塌陷下去的地面,面露欣喜,這套組合技比想象中更強。
“蘭姐,怎麽樣?”越天偏頭望向不遠處的一道火辣倩影,眼中充滿著自信。這一次,越蘭從他身上怕是挑不出刺來了。
“還不錯,如此短暫的時間初步修成了黃虎奔,悟性不差!”聽到素來嚴厲的越蘭對自己的讚許,越天並沒有自滿得意。
他的對手是韓王郡中感悟期的佼佼者,尤其是那韓王世子,據說已經感悟到了武曲,離武觀境僅有半步之遙。有這樣的對手在,越天怎敢掉以輕心。
“越蘭大小姐,出事了。”一位身著粗布麻衣的老仆急匆匆地跑來。
“黃姨,怎麽了?”越蘭快步迎上那名叫黃姨的老仆,“韓王郡的人來找王爺麻煩了,王爺脫不開身,讓我來通知你和越王郡的其他幾位掌事。 ”
“這韓王真是作賤!”越蘭面色陰沉,心中的怒火已經蔓延開來,“黃姨,你別慌,先去通知幾位掌事,我先去幫父親穩住局面。”話音剛落,越蘭的身影就急速掠出,直奔議事廳而去。
越蘭一走,越天和林棲桐便緊跟上去。方才黃姨的那番話他們也聽得非常清楚。這演武大賽還未到,韓王就想率先出手,擺他們一道,真非善角啊。
當越天和林棲桐趕到議事廳時,裡面已經坐滿了越家和韓家的人,他們隻好尋個角落躲起來。韓王並沒有親自現身,而是派了手下最信任的幾位將領前來帶話。
“越王,我家王爺說了,只要你的拍賣行不再染指西房嶺的資源,這次演武大賽可以讓你們越王郡贏一場,不至於輸的太難看。”一名瘦的只剩皮包骨的歪脖子老頭衝著越明笑道。
“韓王真是好大的口氣,當初十座郡城共同開發的西房嶺,他有什麽資格不讓我們染指。”越明冷笑道。
“呵呵,越王先別激動,這不是再和你們商量嗎?”另一名身材壯碩宛如鐵塔般的男子說道。
“你們就這麽有自信演武大賽能完勝我越王郡?”越蘭衝著剛才說話的歪脖子老頭沉聲道。
“這就不勞越姑娘費心了,你們只需要作出選擇即可。”歪脖子老頭淡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越蘭,對她的話並不感冒。
“什麽時候韓王郡有能耐讓越王郡選擇了?”一道洪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眾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外,只見一位灰袍老者撫著胡須走了進來。
“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