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涼風習習、芳草依依,太陽不過剛剛升起,草葉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在晨光中有如水晶般熠熠生輝。
然而一陣激烈的馬蹄聲打破了這份平靜,隨著馬蹄的震動,露珠仿佛草兒姑娘的眼淚般紛紛掉落,然而那兩匹駿馬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草兒的憂傷,只是在她身邊飛馳而過。
還沒等草兒菇娘回過神來,更多的馬蹄從她身旁踐踏過去……
“咿吼————”
迎面的風吹拂著臉頰,極速所帶來的快感讓肖恆腎上腺素狂飆……直到胯下的馬兒微微有些見汗了,肖恆這才緩緩拉緊韁繩,讓仍處於興奮狀態的馬兒緩緩停了下來。
在肖恆身後,秦國城也拉住韁繩,緩緩的走到了肖恆身邊。
“騎術不錯。”秦國城誇獎道。
“過獎過獎,不過是勉強不給它拖後腿而已……你才是真的不錯,以前學過?”肖恆笑道。
“略懂一二。”秦國城謙虛道。
就在兩人聊天的功夫,身後其他騎士也追了上來,不過也沒湊到他們身邊打擾兩人談話,而是遠遠的散開一圈,隱隱的將二人圍在內圈。
如果說之前秦國城對肖恆的身份還只是猜測的話,那麽看到眼前這架勢心中那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不過他畢竟是有城府的人,這種時候自然不會立即拆穿,反而保持著這種氣氛更容易說話。
肖恆回頭看了秦國城一眼,笑笑並沒說話,而是跳下馬去,從馬背上的褡褳裡摸出了幾個巴掌大小的圓餅子,慢慢的掰開了喂給戰馬。
“食草動物跟人不一樣,由於草料沒什麽營養的關系,它們跑一段路就要吃點東西補充消耗的能量……對於戰馬來說尤其如此,要時刻感知它們的狀態,及時補水喂食。”
肖恆一邊喂著馬一邊閑聊道:“而喂食的時候也是人與馬最初建立感情好時機……一旦它真正的信任你了,那麽你才會真正的稱謂它的主人。”
在肖恆說話的同時,秦國城也從馬上跳下來,學著肖恆的樣子一點點的給那馬喂食。
“好了好了……已經沒有了……”肖恆兩手攤開給馬看,馬伸著大腦袋用嘴唇輕輕的咬著肖恆的胳膊,肖恆也笑著撓了撓它的下巴,把馬籠頭摘了下來。
“好了……玩去吧!”肖恆拍了下馬屁股,那戰馬就撒歡似的向遠方的野地裡跑去,很快就跑出去老遠……
“啊!?你就不怕它跑丟了?”秦國城微微一愣,雖說老馬識途但馬這東西畢竟是牲口,摘下籠頭讓它隨便跑就跟打開鳥籠讓鳥隨便飛一樣……是有概率一去不回的!
“如果你是一匹馬,那麽你覺得是有吃有喝有人給自己刷毛洗身安全無憂好呢?還是在野地風餐露宿饑一頓飽一頓時刻都要警惕連睡覺都要睜著眼睛好呢?”
肖恆的問題,讓秦國城呆了那麽一呆,不過他很快就反駁道:“它不過是畜生它知道什麽!?”
“是嗎?”面對秦國城的質疑,肖恆也沒反駁,忽然伸手到嘴邊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噅兒噅兒”
隨著肖恆的口哨聲,那戰馬翻著四蹄兒向著肖恆飛奔而來,等來到肖恆身邊立即減速停止,然後大腦袋直往肖恆的懷裡擠。
“你覺得它什麽都不知道嗎?”肖恆摸著戰馬的鼻梁,將它的臉撥過去衝著秦國城,“你看,它在笑。”
“……”秦國城張了張嘴,不過看到那馬的表情也就沒再說出聲。
“玩去吧。”肖恆再次拍了拍馬屁股,那戰馬第二次撒著歡跑開了……不過這一次秦國城知道了,那戰馬不會跑遠,只要肖恆一聲口哨它就會飛奔回來。
兩人的目光跟隨著那匹戰馬漸漸遠去,隨後兩人之間也漸漸沉默下來,因為他們兩個都意識到,攤牌的時間快到了。
“不知這位兄弟可曾聽說過星宿下凡一說?”秦國城看著肖恆,狀似無意的問道。
“聽過,不過是些流言蜚語罷了,當不得真。”肖恆淡淡的答道。
“真是肯定當不得的……這世上哪有手裡噴口口吐驚雷的人,不過是些鄉野傳說罷了。”秦國城自然也不相信這些東西。
肖恆:“……”
“只是這傳說流傳甚廣,似乎並非普通的鄉野傳說……若說沒有人在背後推動這件事我是不肯相信的。”秦國城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肖恆的眼睛,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
“推動……”肖恆忽然有些無可奈何的哭笑道,“說起來,這件事的確有人推動……先是白蓮教的人想要利用星宿下凡的傳說發展教眾,後是某個居心叵測之人想要我做那出頭隻鳥……”
聞言,秦國城反而沉默了。
“……還有最近那些什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將官家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傳言也是同一個或者同一批人炮製出來的,可惜我現在連這人是誰都還沒弄清楚。”
肖恆這番話就是直接承認自己身份了,秦國城雖然還想裝傻不過最後還是歎了口氣,抱拳拱手作了個揖,很正式的說道:“在下秦遊秦國城,見過肖公子。”
說罷,秦國城居然給肖恆來了個很正式的大禮,肖恆則慌忙回禮道:“秦少爺太客氣了,如此大禮草民可消受不起。”
“一是為感謝公子救了家妹,二是感謝公子說服了家父,也算是救了家父一命……受我一禮也是應該的。”秦國城的表情很認真,“不過,雖然肖公子與我秦家有大恩,但該問的我還是要問……”
肖恆歎了口氣,笑道:“問吧。”
“不知肖公子是如何說服家父的?”秦國城自然知道自己老爹是多麽的固執,他一直以來都覺得整件事中最不可思議的就是說服他老爹這一步。
“這個嘛……”肖恆撓了撓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與其說是說服,不如說是逼迫比較好一些。我和表小姐一起去了趟平江府,硬是把生米煮成了熟飯,秦大人這才不得不配合我們的計劃。”
“什麽!?”秦國城沒想到答案居然是這樣。
“……當然,後來秦大人也已經轉變心意了。”肖恆沒說秦國城是看到了肖恆手下這些團練的戰鬥力之後這才改變心意的。
“……”聽著老爹的事,秦國城很難想象自家老爹在什麽情況下才會如此妥協……難道是被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家夥施了什麽妖法不成!?
雖然以前秦國城並不相信什麽怪力亂神,可當他得知肖恆馴服了雷電並且讓雷電在燈泡裡變成光的時候,他的世界觀微微有那麽一點動搖了。
也許這個人真的會妖法呢?
當然想也知道不可能,秦國城搖了搖頭,將這個荒謬的想法拋諸腦後,看著站在他身邊的肖恆心中雖有千言萬語想問,一時半刻卻理不出頭緒。
“秦少爺在這城外可還住的習慣?若是想住城裡的話,咱們秦府名下還有幾處房產,就是地方稍嫌小了些。”肖恆問道。
秦國城聽到肖恆這麽問心中別提多別扭了——要知道這可是秦府!是他名義上的家!而肖恆的表現卻比他更像是個主人……
……不過秦國城很快就想到了,眼下這一大攤子家產好像都是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年輕人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裡就打下來的家業!
秦國城也不是什麽貪圖錢財的人,這麽反過來一想心裡頓時舒服多了。
“過幾天差事就該下來了,到時候再說吧。”秦國城想了想答道,“若是需要天天點卯的差事,我還真得住在城裡了……到時就麻煩肖公子幫忙安排一番。”
“呵呵,這種事你去找小蝶就好了,秦府上下所有賺錢的產業和房產地產都歸她管……不瞞你說,我的月錢可也是她在管呢!”肖恆笑道。
“……”秦國城見肖恆的表情不似作偽,心中頓時升起一絲疑惑——難道這肖公子就如此的視金錢如糞土?沒想到小蝶真的掌控著整個秦府的收支!秦國城一直都認為那隻試做做樣子,肯定有別的說了算的帳房在管……
……然而事實證明他錯了。
“肖公子,之前國城心中多不敬,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秦國城苦笑道,“還望公子見諒。”
“我倆不過是第二次見面,哪有什麽敬不敬的……”肖恆擺擺手道,“再說了,秦少爺不要怪我鳩佔鵲巢才好,這段時間我可是打著你們秦家的名頭做了不少招人恨的事。”
“……”秦國城想起之前聽聞的那些流言蜚語,頓時沉默了起來。
“當然也肯定沒有外面傳得那麽厲害……如果你有什麽疑問可以直接問就好了,問我、小蝶或是兩位小姐都好……”
“好……”秦國城看著開誠布公的肖恆,暗想找個機會一定要好好的探探眼前這位的公子的事情。
……
一次短暫的騎馬活動暫時讓肖恆和秦國城建立了最基本的信任。
不過就在秦國城想要拽著肖恆再聊些其他話題的時候卻發現,肖恆已經忙到飛起了……整天的神龍見首不見尾,而小蝶那丫頭也是忙得不行事,而自己妹妹雖然比較閑,但由於公主殿下的關系,他也不能不顧男女之別跑去人家的院裡。
雖然以前秦國城並不相信什麽怪力亂神,可當他得知肖恆馴服了雷電並且讓雷電在燈泡裡變成光的時候,他的世界觀微微有那麽一點動搖了。
也許這個人真的會妖法呢?
當然想也知道不可能,秦國城搖了搖頭,將這個荒謬的想法拋諸腦後,看著站在他身邊的肖恆心中雖有千言萬語想問,一時半刻卻理不出頭緒。
“秦少爺在這城外可還住的習慣?若是想住城裡的話,咱們秦府名下還有幾處房產,就是地方稍嫌小了些。”肖恆問道。
秦國城聽到肖恆這麽問心中別提多別扭了——要知道這可是秦府!是他名義上的家!而肖恆的表現卻比他更像是個主人……
……不過秦國城很快就想到了,眼下這一大攤子家產好像都是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年輕人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裡就打下來的家業!
秦國城也不是什麽貪圖錢財的人,這麽反過來一想心裡頓時舒服多了。
“過幾天差事就該下來了,到時候再說吧。”秦國城想了想答道,“若是需要天天點卯的差事,我還真得住在城裡了……到時就麻煩肖公子幫忙安排一番。”
“呵呵,這種事你去找小蝶就好了,秦府上下所有賺錢的產業和房產地產都歸她管……不瞞你說,我的月錢可也是她在管呢!”肖恆笑道。
“……”秦國城見肖恆的表情不似作偽,心中頓時升起一絲疑惑——難道這肖公子就如此的視金錢如糞土?沒想到小蝶真的掌控著整個秦府的收支!秦國城一直都認為那隻試做做樣子, 肯定有別的說了算的帳房在管……
……然而事實證明他錯了。
“肖公子,之前國城心中多不敬,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秦國城苦笑道,“還望公子見諒。”
“我倆不過是第二次見面,哪有什麽敬不敬的……”肖恆擺擺手道,“再說了,秦少爺不要怪我鳩佔鵲巢才好,這段時間我可是打著你們秦家的名頭做了不少招人恨的事。”
“……”秦國城想起之前聽聞的那些流言蜚語,頓時沉默了起來。
“當然也肯定沒有外面傳得那麽厲害……如果你有什麽疑問可以直接問就好了,問我、小蝶或是兩位小姐都好……”
“好……”秦國城看著開誠布公的肖恆,暗想找個機會一定要好好的探探眼前這位的公子的事情。
……
一次短暫的騎馬活動暫時讓肖恆和秦國城建立了最基本的信任。
不過就在秦國城想要拽著肖恆再聊些其他話題的時候卻發現,肖恆已經忙到飛起了……整天的神龍見首不見尾,而小蝶那丫頭也是忙得不行事,而自己妹妹雖然比較閑,但由於公主殿下的關系,他也不能不顧男女之別跑去人家的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