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廝似乎頗為沉重啊!”
東堂海上衣上破開一個大洞,露出丹田上的漩渦印記和周圍的八卦封印,雖然肉眼看上去他的小腹依然平坦,八塊腹肌整整齊齊。
但他分明有一種吃撐了的飽腹感,感覺中肚子大了不止一圈,隨時要墜下的感覺。
“東堂海,你……沒事吧?”
恢復了一些精力的紫苑看到他“作死”,趕快跑到他的身邊,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沒事兒,甚至可以說感覺不錯,趕快把剩下的這堆爛肉給封印了吧,看著它在這裡面持續的繁殖,讓人怪惡心的!”
東堂海一直正在增殖的魍魎的肉體,有些嫌棄地說道。
紫苑不無埋怨地說道:“你為什麽這麽莽撞?隨意地就將魍魎封印到自己身上了,如果出什麽問題怎麽辦?”
“不用擔心,剛才的時機太好,恰好趕上了魍魎最虛弱的時候,好在暫時也沒發現什麽問題,你實在擔心的話,回去後可以再追加封印啊!”
東堂海平靜地對她說道,事實上除了魍魎一開始上身,龐大的查克拉帶來的壓力之外,他並沒有發現身體有什麽不對。
和千年時間一直縱橫忍界成長壯大,最後五十年不幸翻車在千手柱間手裡的尾獸不同,魍魎被多次封印,而且時間久遠,久到他實力無法進步,一直在衰退中。
誰讓他每次一出世就急不可耐地好大喜功,熱衷於搞大場面的呢?一路拆遷鋪路的高調自然會引起人們的敵視和反感,不然也不會混了這麽多年只有幾個野心家在孜孜以求地尋找他。
紫苑休息了一段時間,再次打開石櫃一絲縫隙,將魍魎剩余的肉體封印了進去。
沒有靈魂催動的魍魎肉體只是會蠕動增殖的肉塊而已,全無還手之力就被流放到石櫃後的空間裡。
至此,魍魎毀滅世界的威機已被成功解決,功德圓滿。
雖然東堂海一直覺得毀滅世界只是魍魎和巫女信誓旦旦、自以為是的天真想法。從本心出發,他總感覺以魍魎的實力,隨便去到五大國中的任意一國,都是要被爆錘之後上實驗台的下場,不過看他們說得這麽真摯開心,實在不好意思拆穿這種虛幻的美夢。
反正作為人柱力的實惠自己已經拿到了,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畢竟人家曾經可是“神”啊!
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消耗壓榨這個“神”的精神力,以達到恢復自己靈魂的目的。
懷著心思的東堂海與興奮的巫女紫苑一起走出山洞,外面的地上躺著無數的兵馬俑,周圍遍是石塊和焦黑的雷電亟噬後的痕跡。
卡卡西正扶膝坐在一塊高處的一塊青石上,右腿微屈,左腿自然垂下,他銀白的細發在晨風的吹拂下顯得分外飄逸閑適。
邁特凱雙手叉腰站在卡卡西身後,初升的太陽將他的一身緊身綠衣映照成金黃,體格魁梧的凱這一刻宛如天神下凡,威風凜凜。
這二人一站一坐,將忍者戰鬥後的英姿勃發和安然寧靜體現得淋漓盡致,讓東堂海和紫苑一時看傻了眼。
夭壽啊,這兩個大叔這麽帥的!
聽到腳步聲,兩人從閑暇愜意中驚醒,向二人望了過來。
“好小子!我就知道青春不會讓我們失望!”
凱首先向東堂海豎起了大拇指,白牙上閃過一道刺眼的亮光。
“呵呵,呵呵……”
把剛才那個堅毅不凡的帥大叔還給我啊,混蛋!
“海,
辛苦了!我會稟告火影大人,減免……” 看著東堂海肚子上的漩渦印記,卡卡西的瞳孔瞬間縮了縮,他上前拉住東堂海的手,把他帶到一邊。
“海,這次任務你完成得非常好,和我們一起回木葉吧,有我和阿凱一起為你擔保,你一定會沒事的!”
東堂海似是對卡卡西的眼神和轉變毫無所覺:
“不用了,卡卡西隊長,我才剛出來一段時間,五代火影大人交給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這次來這裡是為了解決身上的一些小問題,之前並不知道你和凱前輩也在這裡。
既然這裡和我的問題都解決了,那我就要繼續去執行五代火影大人交給我的任務了。”
卡卡西急道:“可是……”
東堂海道:“村子裡有你們這些前輩支撐,足以堅持到我們成長起來的那一天!”
卡卡西有些氣結:“我說的是村子嗎?我現在關心的是你!
海,這世上【玉】可沒有幾個,若不妥善處理,被別的村子知道的話……”
東堂海一攤手:“可是隊長, 村子裡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我比不上鳴人,我沒信心像他那樣,經歷了那麽多不公平不公正之後依然熱愛村子。
我現在已經有了自保的實力,而且不想這個時候回村,把好不容易平衡下來的局勢又再次攪亂。”
卡卡西終於爆發:“那你的安全怎麽辦?!如果被其他村子知道……你就永無寧日了!”
“那……有這個夠不夠?”
東堂海拿出一把帶有符咒的苦無。
卡卡西望著似曾相識的苦無,眼底一熱,有些頹然道:“海,你是鐵了心不願意跟我們回木葉了是嗎?”
看著東堂海一如既往堅定的眼神,卡卡西深感頭痛:有實力的孩子都這麽有主見的嗎?真是讓人心累!
他沒有再勸東堂海跟他回村,苦口婆心地說道:
“海,一定要好好記住,救命的招數一定要在關鍵的時候使用,最好不要輕易炫技讓人知道,不然很容易被針對破解。
雖然很高興看到你現在的成長,但是你還沒有擁有四代火影那隨機應變、壓倒一切的戰鬥智慧和實力!
在超越他之前,首先你要好好地活下來,只有活下來,你才能始終冠以天才的稱號!只有活下來,你才有更加廣闊的未來!”
“是,隊長!”
東堂海能感覺到卡卡西話語裡滲出的關懷與真心,只是很遺憾他終究還是無法和卡卡西一同回去,他不喜歡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而現在的他還不足以和團藏抗爭。
“總有一天,我將無人能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