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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舞急匆匆的回到軍情處,一到,發出一連串的命令:
“劉科長,通知所有軍情處的人員,除了正在執行任務的,全部在軍情處不得外出,夜宵管夠;任何人不能單獨行動,否則立即控制,在軍情處等候行動命令,告訴兄弟們,忙過了今晚,我給大家發獎、請功;劉科長,你親自負責執行。”
“是!”
“諸科長,鄭魁,你倆負責審訊那兩個意外之客,我給你們兩個小時,一定要撬開他們的嘴。”
“是(是)…”
“去吧。”
“是。”
“萬康科長,你親自負責審訊朱有貴和他的護院、家人等,也是兩個小時,撬開他們的嘴。”
“是,我這就去。”
“慢著,你派得力的手下去審訊那些日本人,一定要他們開口。”
“是…可是處長,電椅只有兩個。”
“諸科長先用。”
“是。”
“先前帶回來的人關在哪裡了?怎麽樣了?帶我過去。”
“冷銳在看管,王醫生在醫治,不容樂觀。”萬康邊說邊帶著鳳舞來到了關押那名地下黨的地方,交給了冷銳,自己忙著去審訊去了。
“怎樣?”鳳舞問王醫生。
“處長,不行了,我只能用強心劑讓他蘇醒過來,半個小時吧!”
“好吧,注射吧。”
王醫生注射完強心劑,收拾好東西退了出去,帶上了門,與門口冷銳點頭招呼,又急急去了諸科長那裡。
五分鍾吧,那人醒了過來。
等他穩了穩神,鳳舞靠近他,低聲說話,隻讓那個人聽得到,外面的冷銳聽不到。
“我是國民政府中央軍事委員會剛成立不久的軍情處副處長,我叫鳳舞;我還是原中央特科的潛伏人員,跟組織失去聯系很久了;我們為了追查日本間諜,在三條巷雜貨鋪那裡設立監控點,沒幾天就發現了你們的蹤跡,不過你們已經被中統的人監控了,他們在那裡也設了監控點。第一次發現您時,被你甩脫了,估計您還沒有注意到有人跟蹤。後來是我的人故意干擾了中統的監控,你們才一次次安全進出,我要是要動你,早就抓捕了;我準備在這次抓捕日本人時一並解決了中統的人的;但這一次出了意外,我的人正要抓捕日本間諜和中統的人時,您從三條巷出來進入銅鑼巷,中統的人也發現了你,追蹤你,你們先打起來,幾乎破壞了我們抓捕日本間諜的計劃,等我趕到時,您已受傷,我擊斃了那兩個中統特務,把您送到這裡來醫治,這些您是親眼看到了。日本間諜全部被抓捕了。
但是您的傷治不好了,我這裡的醫生給您注射了強心劑,你還有半個小時,啊不,還有25分鍾。
明早七點,憲兵、警察會聯合搜城。
您有什麽要交代的,信任我的話,就說;不信任的話,我理解。”鳳舞急速說完,就靜靜的等在一旁,沒再開口。
“我的真名叫夏言,代號‘風’,靜安寺教會中學的老師,我就住在三條巷27號,跟銅鑼巷沒有關系,我只是特意經過那裡而已,金陵女子學院的陳開來教授是我的上線,代號‘表哥’。我住所有一部電台和一本密碼本,您要是能處理掉就好了,其他應該沒什麽問題,大搜城不會影響我們。”
“知道了,華夏人民會記住您們的;放心吧,東西我會處理的,以後我會用你這個‘風’的代號跟組織聯系繼續工作,
當作您發展的下線吧,我們代代相傳,永遠在戰鬥。”鳳舞說完,看到夏言安詳的閉上了眼睛,走的似乎很安心。 “冷銳,他死了,是條漢子,給他洗洗乾淨,換件乾淨衣服,等待處理決定;之後等諸科長、萬科長他們有了結果到竺處長那裡匯報情況,我也在那裡。”
“是,處長。”
“鳳舞,來啦,坐…秘書,咖啡。”
“怎樣?”秘書送來兩杯熱咖啡退出後竺衛風問。
“諸科長和萬科長他們還在審訊,有了結果會過來匯報;我來跟你說說那名地下黨的事。”
“說吧,可別讓我太難做啊!”
“沒事,他死了。”鳳舞說完看到竺衛風重重的舒了口氣。
“他有一部電台和一本密碼本在三條巷他的住所裡;電台可以先交出去,密碼本我要以研究為名保留兩周,之後才能上交。”
“沒問題,還有什麽?”
“沒了…這次我要全面請功,我們軍情處相對來說軍銜嚴重偏低,不利於工作不說,還不利於賞功。”
“等結果出來了,你擬定一個報告,我會盡全力達到你的要求。”
“萬科長求見。”秘書敲門進來匯報。
“請他進來,另外,諸科長來了請他直接進來。”竺衛風說。
“是。”
“竺處長、鳳處長。”萬康進來後一個敬禮。
“說吧,時間緊,不要多禮了。”
“是…除了朱有貴的護院隊長和他夫人略知道一點情況,就只有他自己被要挾成為了日本間諜,他的任務是利用他的產業掩護、安排日本人進來,除了三條巷雜貨鋪裡他一共送過去了26名之外,他還利用關系安插了三人到不同的部門;一個在下城區警察局、一個在商務印書館、一個在監察委員會,目前還都是普通職員;他隻負責安排,不與他們聯系,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詳細情況都在這裡了。”萬康說著遞了一個檔案袋過來。
“知道了,你先去吧,看看那幾個在雜貨店抓鋪回來的審的怎麽樣了。”
“是,屬下告退。”
“你準備怎麽處理朱有貴和他的家人?”等萬康離開,竺衛風問鳳舞。
“跟日本人沾上了關系,又威脅到了統帥府人員的安全,還能怎樣?”
“全部處理掉?”竺衛風有點吃驚。
“我們不處理他們,就該輪到上面來處理我們了,大哥,沒必要冒險發這麽個善心;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種冷酷無情、亂殺無辜的人,調查過了,就是他家的丫鬟個個都沾有無辜人的鮮血,死有余辜。”
“行,你決定。”
“那……”
“報告。”竺衛風真想問話, 門外諸天帆報告。
“進來。”
“竺處長,鳳處長。”諸天帆進來也是立正、敬禮。
“你腿腳不方便,以後就免了這些。”竺衛風說。
“謝處長。”
“說說情況吧。”
“那個被小偷遇上的日本人叫森田武夫,是個是硬派,還沒開口;但那個他帶來的日本人開口了,他叫武田浩二,是他的學生。
他們是日本國內民間組織‘日本愛國青年會’的人員,這個青年會是一個極端激進的組織,除了會長、副會長外還有十個乾事,這個森田武夫就是其中一個乾事,這個組織不僅行事極端,還極其仇恨我國,這一次是青年會組織的、以刺殺我高官為目的的行動,主要負責此事的就是森田武夫,前期準備工作一直是森田武夫在策劃,最近想要落實到具體行動了,派了武田浩二過來具體指揮,今天晚上就是來與朱有貴交接,準備明天送去雜貨鋪那邊;至於情報支持,那就是森田武夫的事了,過了今晚,他就會日本遙控指揮。”
“看來是個怕死的。”竺衛風笑了笑。
“沒了?”
“目前就這樣…我感覺森田武夫不是那麽簡單,但要撬開他的嘴就需要時間。”
“報告。”
“進來。”
“報告處長,五個雜貨鋪抓捕回來的已經死了三個,另外兩個只知道過來搞暗殺,其他的一概不知。”
“萬科長,你去叫劉科長,財務科的吳科長和總務科的荊科長一起過來,接下來有行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