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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舞在床上把很多事反反覆複想了又想,理了又理,直到她認為全部理清楚,計劃好了後,他在床上實在躺不住了才起來。
這個時候竺蘭和丈夫以及他們的兒子、竺衛宇及夫人都回來了。
又是一陣噓寒問暖,大家團團圍著鳳舞,又關心又擔心的問了一大堆,安慰了又安慰,勸說了又勸說,直到一家人開始吃完飯才勉強放過他。
晚飯後鳳舞急忙拉住竺衛風出了門,免得被一家人語言轟炸,在母親的急呼聲中跑的無影無蹤。
莊園一處涼亭,天還是有點冷的。
“小妹,這裡涼,有什麽事還是回屋裡說吧,你才好呢。”
“我沒事,穿得厚,不礙事。”
“小妹、、、”
“大哥,我下午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差不多算是想明白了。你說得對,你的理想不在這方面,甚至於你還有點討厭這方面的事和人,是我強人所難了。”
“這就對了嘛,小妹,不是我不願幫你,確實是這事不適合我們家的人做,掉身份,再說太危險,我也不想你涉足。”
“大哥,雖然你的理想不在這方面,你也不想做這些事,但不代表這些事就不好,做好了,不比部隊的作用小,甚至於更大;我的理想就是要做這事,絕不會更改的;我自己慢慢來,一定會做好的,沒人幫忙我相信我也能最好。”
“哎,小妹,這就是你想明白了?這不是什麽都沒變嗎?”
“我不再強求你介入和幫忙,我自己來,這還不是想明白了嗎?”
“我說,好你個小妹,怎麽就不轉彎了呢,你、、、好吧、、、”
“你同意了,大哥?!”
“你啊、、、我不同意、、、你別急啊,我給你想了個法子。”
“是嗎?快說快說!”
“我想著可以這樣來處理:戴春風那裡不是才成立特務處沒多久嗎,你可以加入到他那裡;在他那裡給你一個副處長兼電訊科科長的位子,我想這一點我還是能辦到的,這樣一來,你實現了自己的理想,在電訊科還不是太危險,位置上除了戴春風還不受人管制,還不需要操持全局上的事,省心。怎樣?”
“戴春風這個人平民出身,好色,權利欲極重;我有和你的關系以及我的身份背景,他一定很戒備我,我在他那裡不可能做到放手施為,他會暗裡限制我。還有,除了你,我不會去受製於任何人;再說,他戴春風是個什麽東西,我不會去他那裡的,大哥,我還是自己乾。”
“很費心費力的!”
“我樂意。”
“很危險的。”
“我不怕,為了理想。”
“你怎麽跟叔叔嬸嬸及家裡人交代?”
“我不會告訴他們的,再說,你不幫我,在家裡人面前打打掩護的事你肯定是要幫我做的。”
“這跟你我一起做有什麽區別?噢,我滿著,當真出了事還不是我的不是,那還不如我來做,這樣我還放心些。”
“那是你的想法,我沒說,我也不這麽認為。”
“你當真做好了思想準備了?可能會死人的,你知道嗎?”
“我想了無數遍了,早就做好了為理想獻身的準備。”
“好吧,小妹,怕了你了、、、做一個詳細的報告,我上報統帥看看,說好了阿,統帥不同意的話,這事就作罷,可好?”
“誰知道你盡沒盡力?是不是敷衍我?”
“我保證盡全力,
若統帥同意了,我就陪你瘋一把;但統帥不同意,你一定要作罷,行不?” “一言為定。”
、、、、、、、、
當天晚上,竺家莊園內某小會客室。
“叔、嬸:這次是我急了,都怪我,差點讓小妹出了事。”
“衛風,這怪不上你,都是我和你嬸平時一直太慣縱她了,養成了她這種壞脾氣。”
“是啊,衛風,她都多大人了,家了不缺吃、不愁穿,早該找個婆家了、、、再說,她做的那些事哪像女孩子做的,你做的不錯,錯在她不知好歹。”
“是啊,她學的是電訊專業,而且她還非要從事這方面的工作,他所做的事,都是各個要害部門才有的,而且接觸的都是機密,難保到時不會出問題,所以我就拒絕了她的要求、、、”
“衛風,你做得對,這不能怪你、、、”
“可是,叔、嬸,你們也看到了,小妹的個性就是這樣了,若果不答應,指不定以後還會出什麽事的、、、”
“那也是沒法子的事,慢慢來吧。”
“我這樣想啊,叔,為了不至於以後再出什麽事,我想著是不是答應了她的要求;我在統帥侍從室的機要室給她安排個做電訊的工作,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看顧著些,再怎麽說統帥也是我親舅舅,也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唉,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你就麻煩衛風了,你辛苦點,幫我們照顧著她點。”鳳舞的父母對看著,好久回答道。
“但是,叔、嬸:進了侍從室,那就是從軍了,而且是極機密的那種,不要跟任何人提及,就說到我家幫忙跟著我做些失去了、、、”
“知道了,放心吧,衛風,我們知道輕重的;就是從了軍有時身不由己了,畢竟是國家的人了,我們理解,你幫叔和嬸看顧著些,她是你的堂妹,平時就跟你親。”
“放心吧,我一定照顧好她。”
第二天一早,鳳舞就把一份關於組建‘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軍情調查處’的報告交給了竺衛風,還逼著他草草的瀏覽了一遍,跟他詳細解釋了她認為重要的部分,畢竟竺衛風比試乾這一行的。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軍情調查處!你倒是會起名字;戴春風搞了個‘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處’;徐曾恩搞了個‘中央執行委員會調查統計處’;我覺得還是你這個大氣啊!”竺衛風笑著說。
“那是,要搞就要做最好的,什麽都要最好的,那能被別人比了下去!”
“說得對,倒是哥矯情了,放心吧,哥一定極盡所能,好好做好這件事。”
“這是一件偉大的事業,做得好比你率領一個集團軍都頂用,甚至更甚!”
“我中午就回南京,立即去見統帥匯報,如果統帥同意了我會立即通知你!”
“好,我從現在開始會開始籌備有關事宜,希望我們能盡快把‘軍情處’籌建起來,盡快投入工作。”
“好,等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