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漸漸靠近,從病房門外闖進兩位中年男女,都是四十多歲的樣子。
男士濃眉大眼,鼻梁挺拔,很是精神。女士穿著長裙,端莊秀麗,立在門口朝病床上望了一下,失聲痛哭出來。
“白雪,我的白雪,你怎麽了!”說著撲到了床上。
夏小米幾個人見狀,觸景生情,也不免落下眼淚。
倒是李程程較為鎮定,估計來者就是白雪的父母,走到男士身邊,“您好,請問您們是白雪的父母嗎?”
“是的,你是?”男士略帶悲傷的回答
“叔叔阿姨,您們好!我是白雪的同學,我叫李程程!”說著又指著周圍的王軍幾個人說,“他們也是白雪的同學!”
“各位同學你們好,謝謝你們照顧白雪!”
“叔叔阿姨好!”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夏小米走到白雪母親的身旁,輕輕的扶起她,“阿姨,不要太難過,醫生說白雪現在已度過危險期了,相信她會很快好起來的!”
白雪母親擦拭了一下眼淚,感覺有點失態,抽泣著站了起來,“謝謝!”
“你們哪位同學可以跟我說一下白雪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嗎?”白雪的父親問
“叔叔阿姨這邊坐下,我來跟您們詳細的說一下經過。”夏小米一邊扶著白雪的母親走到椅子那坐下一邊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幾個到麗萍酒店吃飯......”
夏小米完整的講述了整個事情的全部經過,沒想到白雪的父親聽完,立即問了一句“宋逸是哪一位?”
夏小米指著跪在床邊的宋逸說,“那邊那位就是宋逸!”
白雪的父母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走向宋逸
“你和白雪是什麽關系?怎麽把她害成這樣?”白雪父親用一種嚴厲的口吻問道
宋逸已經十幾個小時沒有休息、喝水,嘴唇都快粘在一起了,直到看到白雪父母走到自己身邊才慢慢抬起頭
他沙啞著嗓子說:“叔叔阿姨,我、我沒有照顧好白雪!對不起......”說著淚水奪眶而出,低下頭一下栽倒在地上。
“小夥子,你怎麽了!快快扶起來!”白雪的母親見狀驚慌的喊道。
李程程和王軍慌忙跑過去兩個人把宋逸架到了椅子上坐下來。
“叔叔阿姨,宋逸是白雪的男朋友,白雪受傷後到現在他都寸步不離,趴在床邊十幾個小時了,到現在都沒有休息,沒有喝過一口水。”李程程解釋著說
“宋逸這是傷心過度,太累了!”
“是啊!叔叔阿姨這次的事情真的不怪宋逸,您們就原諒他吧!”
......
夏小米幾個人都跟著七嘴八舌的解釋著說
白雪的父親見狀歎息道,“哎!沒人責怪你!但是這白雪什麽時候談戀愛了?怎麽我們做父母的都不知道呢?”
轉而又嚴厲的說:“不像話,在學校不好好學習!談什麽戀愛!現在把自己弄成這樣!”眾人一聽都害怕的停了下來,不敢再出聲。
“你現在發什麽脾氣,怪誰?還不是因為你平時對她管的太嚴,她不敢跟我們說?”
“孩子現在躺在病床上,你還要向她興師問罪嗎?”白雪的母親哭泣著說
白雪的父親望向白雪的方向,又是一聲長歎,靜靜的走到床邊,輕輕的撫摸著白雪的頭髮
哽咽著說,“小雪,你快點好起來,爸爸以後不管你了!你想做什麽爸爸都支持你!”
可憐天下父母心,
不得不說父母對子女永遠是疼愛的,只是表達方式也許不適宜而已,但是歸根結底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好!屋內眾人再次被感染的悲傷不已。 每隔半小時就會有醫生或護士過來,經過醫生檢查白雪的各項體征都基本穩定,但是也告知他們,什麽時候能醒只能靠時間和治療,無法確定什麽時候能醒來,並且要求他們可以跟她多說話交流,刺激她的腦部神經。
沒過多久輔導員周老師到了,她跟白雪的父母寒暄了幾句,就被白雪的父母拉著一起走出了病房,到外面討論事情去了。
沒過多久周老師一個人回來了,“各位同學,白雪的父母讓我代表他們感謝大家的陪伴。”
“但是呢,基於目前白雪的病情,需要安靜,所以他們希望大家都各自回學校,暫時不用再待在這了!”
宋逸站起來,沙啞著說“不,我要在這陪白雪!”
周老師看了他一眼,用安慰的口吻說,“宋逸,我了解你的心情,你們畢竟是男女朋友,感情深我可以體諒,但是”
說著轉身看了一眼病房門口,見沒有人,壓低聲音說,“但是你也應該明白,我說讓你們離開,這是白雪父母的意思。所以我認為你還是回去休息休息最好。”
“畢竟他們是白雪的父母,咱們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再節外生枝!”
宋逸聽完愣在那裡
“宋逸,一起回去吧!如果白雪是清醒的,你待在這裡,會讓她為難的!”李程程拍著他的肩膀說。
“是啊,聽老師的話,回去吧!這裡我和白雪的父母會照顧好的。”
“他們出去買東西去了,趁他們還沒回來,先回去吧!”
宋逸走到白雪床前,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在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白雪,我會每天都來看你的。你要堅強,快點醒過來,我等著你做我真正的女朋友!”
夏小米站在不遠處聽著,內心是一陣失落,她知道,經過這一次,她無論如何在宋逸心中已經無法和白雪相比較了。
幾個人在周老師的催促下走出了病房。
“這位夏小米同學,麻煩你留下一會,我谘詢你一下這個費用的事情!”周老師把夏小米叫了回去。
宋逸一行人走到醫院的門口,正巧遇到白雪的父母,買了很多生活用品,應該是要在這裡準備長時間陪護的。
李程程和王軍要幫忙送他們回病房也被拒絕了,兩個人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