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閉眼睡去,轉眼已是第二天了,早上太陽格外有活力,太陽的光輝照在譚闖的臉上,太陽的光輝格外刺眼,譚闖無奈的睜開滿是睡意的眼睛!
日子一天天的流逝,從譚闖復活到現在已有半年之久,也就是說在死亡山脈已待了半年多了,隨著這麽天的摸索和轉悠,已大致了解這個山脈的地型和構造!
這個山脈大致可分為外圍—中圍—內圍,外圍的妖獸等級是最低的,越往裡走越危險,譚闖現在位置位於山脈的的外圍,這個山脈是圓的只要貼著邊走向西走,哪邊沒有懸崖,應該就可以出去了,水流的方向也是往哪邊流的,水往低處流,哪邊一定有出口。
譚闖在心中推測著,然後跳起來笑著說道“對,應該就是這樣的”
經過二個小時的行走,終於來到山脈的出口!看了看外面寧靜的村莊,譚闖猛吸一口空氣,然後大笑著說“外面的空氣是格外的新鮮啊”
譚闖看了看朦朧的天空,說道“我該去哪呢,雪之城雖然是我出生的地方,但如今父親已死,我已沒有任何親人,我該何去何從呢?”
“先進城吧,報了你的殺父之仇,了解事情的前因後果,你心中的執念才能放下,哪樣才能一心思的休練悟道”腦海中的器靈老者說道!
轉眼已來到城中,路過家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譚闖上前敲了敲門,半響過後,門開了,一個灰衣老者探出頭!
“少爺您回來了啊,您不是死了嗎?”灰一老者淚流滿面的說道。
灰衣老者譚家的傭人,是從小看著譚闖長大,感情非常深厚,猶如譚闖的半個父親,譚闖也從來沒有把他當成下人,一直叫他德叔!
譚闖上前連忙扶住灰衣老者說道“德叔,我回來了,一切平安,我沒事啊,咱別哭了,咱別哭了,行嗎”
隨後譚闖隨著灰衣老者進了院子,剛進院子只聽見遠處傳來:“大清早啊,誰啊,來我們譚家幹啥呢”
說話的是一名身穿紅色大棉襖的中年人,身高極矮,肥頭大耳,雙眼凶神惡煞的給人一眼見的感覺:“此人絕對不好人”
說話的這個人名叫譚大劍是譚闖的二叔!
“啊,譚闖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還活著呢?”譚大劍帶著無必驚訝的口氣說道。
“二叔,我沒死是因為老天知道我和我爸死的比較冤,所以才讓我活著好報仇”譚闖靜靜的說道!
“活著又怎樣,你馬上又要變成死人下去和你死鬼老爸團聚了,”譚大劍陰險的說道,剛說完,朝天空喊了一聲“出來吧”,只見從周圍衝出幾百個北蠻軍服飾的中年武者,個個手拿一柄二米長的刀劍!
譚闖見此大吼道:“二叔,這是為何,為何我們府上還有這麽多北蠻軍隊的武者?”
譚大劍見譚闖滿臉疑問,便大笑著說道“既然你馬上也要死了,我就把真相告訴你吧,其實下毒害死你父親的是我,哪天半夜黑衣人闖進你房間殺死你並丟到煉獄湖也是我指示的。”
譚闖聽後仰天大吼道道:“為什麽?為什麽?這些年我爸對你好像並不薄啊,也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啊?你為什麽要下毒害死他”
“你爸哪個死鬼什麽時候聽過我的,這麽多年我們守衛邊疆為了什麽,什麽也沒得到,人家北蠻軍同意:只要我殺死你父親,就給我高官和美女,當然人家也做到了,我殺死你父親的第二天,北蠻軍便入城了,人家讓我當了城主,
賞了很多美女給我” “你說這麽多年,我跟著你父親我得到了什麽”?譚大劍滿臉抱怨的說道。
“你跟我爸這麽多年,追求的難道僅僅就是權利美女嗎?為將者為的是什麽,不就是保護一方百姓,為皇帝分憂!譚闖鄙視的盯著譚大劍說道。
“哈哈,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我已走上一條不歸路,你爸現在也活不過來了,而我能做的便是把你也殺死。讓你和你的死鬼老爸團聚, 把這個秘密永遠的埋藏在地下,我呢繼續做我雪之城的城主,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愁吃,不愁喝,不缺女人”譚大劍仰天大笑道。
譚闖聞言憤怒的說道:“二叔,本是一家人,做人何必如此絕呢?在金錢,權利,美女的欲望面前我們的親情競如此不值一提嗎”
“親情在權利,金錢,美女面前它就是個屁,狗屁也不是!還是古人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譚大劍得意的說道。
之後看了看旁邊的北蠻軍士說道“你們還在等什麽,給我殺了他”
譚大劍剛說完,只見幾百名北蠻軍士拿著刀衝向了譚闖!
譚闖見壯,向天空大喊道:“此戰,是我和譚大劍的私人恩怨,和你們,無關,我不想傷及無辜,你們退後”
“北蠻軍是出了名的蠻,只要觸及到他們的利益,刀不見血,絕不回鞘,你就認命吧”譚大劍大笑著說道,隨後喊道:“凡在場出手的人賞黃金百兩,凡斬下他人頭者,賞黃金萬兩。”
此時的北蠻軍聽到賞黃金萬兩,如嘴裡沾了血的一樣,一群人提著刀向譚闖砍去。
譚闖見狀,一躍而起跳到空中,釋放出靈力吸了一把劍上來,譚闖接住飛上來的劍,把靈力灌注到劍中,一躍而下,劍劈在地上,貫穿二十多米的紅色劍氣,所站的幾十名敵人被直接砍成兩半!
譚大劍見此情景,焦急的大喊道:“你何時學的妖術,競如此厲害,”隨後拿出一顆信號求急彈,隻體聽“砰”的一聲,飛上天空,綻放出“救急”綠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