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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來歷你們都清楚,是在九百多年前入駐的中興城,但在之前我們家還有兩千年的歷史!”面對以後要同甘共苦的兩位妹妹和心愛之人,王天瑜毫不猶豫的開始訴說自家的傳承古史。
王天瑜的眼神先是飄忽了一會兒,憶起腦海裡那些不常用的記憶:“九百多年前的那次大搬遷,據家族古籍記載,是第十四代的一位有著超出常人天賦的老祖造成的。”
“那位老祖,驚為天人的根據剛剛設想沒幾代的『霸王錢權』要義、到處跑社會,隨後竟然成功以此要義創出了霸王樁法的古武第五境之法並修行成功,突破至古武第五境罡氣境!”
“然而,錢權這兩樣東西你們是知道的,它們真不是個好東西,沾染了太多是非因果,我們家的那位老祖成為罡氣境修行者沒有多長時間、便被一群同境界的修行者給活生生打爆了,說實話那是真的慘。”越說越順堂的王天瑜,編排起了自家的老祖宗。
“幸好,那一位老祖有自知之明,知道可能要出事,事先就在家裡留下了啟示、出現了九百多年前的那次大搬遷,並偷偷的把那個霸王錢權要義的具體修煉法給銷毀了。”很快,王天瑜說道了她家族古史的重要轉折點。
“使之到了中興城後,我們家九百多年裡沒有出現一位罡氣境修行者和一場滅門之禍,或許這就是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吧~”山崖上的小風,吹飄著王天瑜的黑直長發、非常應景了她這一段感歎。
編排過、感歎過的王天瑜,臉色重新恢復正經模樣:“然後,在這九百多年裡,我們家的幾代抱丹老祖,開始引用兩千多年前最初時的那位老祖宗所留下的『霸王兵神』要義。”
“只是,這個要義依然跟之前一樣沒用,不然也不會在此之後的時間裡出現新要義『霸王錢權』了。”這時的王天瑜一板一眼、字句清晰,以客觀的角度講述著自家古史。
“因為要知道,青雲帝國六千多年來、軍政沒有一次旁落他處,一直把握著最核心之權!”王天瑜說道這裡,才帶有了一絲情緒:“所以,對霸王一道來說錢權、統兵最不可取!”
“而我認為霸王樁法以後應該衍生出的要義應是『霸王頂天』!”終於,王天瑜用她那目光如炬的眼神,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霸王撐起一片天,我志凌雲鎮河山!”一臉向往、宛若性格崩壞,王天瑜用她那溫柔心表明她是一位內柔外剛之人:“以一己之力鎮壓天下,無有敢不從者!”
“不錯。”幾乎擁有王天瑜全部記憶的玉魍魎,沒有大驚小怪,反而仔細分析霸王頂天此立意:“當真能有如此氣魄,或可成為一尊人間神!”
比之立意為天上神的冷悠悠、萬物神的陳小桃一點都不差!
並且不吹不黑,以三女的天賦才情,想要推演出以各自立意為核心的修煉法、那是難上加難!
別看她們在雙十年華通通成就化勁之境。
但是,她們至多推演到見神一境,之後便會無力的推演下去了,且想要繼續再往上推演、除非三女有著天大造化機緣才行!
比如說,玉魍魎!
……
晚上來臨,這是一個月白風低夜、睡覺修行天。
晚上八點,三女以玉魍魎為中心圓點,分立三邊,各自站好新樁法、開始實際修行。
處在中心位置的玉魍魎,依舊實驗著練氣法,不過他以神魂力牽動了整座山崖之勢、並把其匯聚到了這個小小的別墅院子裡,
用天地之勢來輔佐三女高效修行! 而且此時此刻,如果有一位見神境界的修行者到此,以精神感官層面觀測到了這個別墅院子、怕是都會直接以為這個小院子正是神話時代遺留的修行福地。
畢竟,誰叫這個別墅院子裡的天地之勢如靈機倒灌,一山萬草萬木之氣化作絲縷靈光碎片、飄蕩在三女頭頂上方,使陳小桃、冷悠悠和王天瑜三女的靈光不絕、思維不亂。
大大加速了三女修行新法時的速度效率。
……
就這樣玉魍魎跟三女在山崖別墅裡,充實又自在的生活了六天半時間。
吃完午飯後,三女拿著來時的兵刃和背包,站在別墅大門前跟玉魍魎道別。
“嗚嗚嗚~魍魎哥哥,你要早點來找我們。”陳小桃的特點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是一位標準的倔強果敢小可愛!
“要……早點來。”慢慢吞吞、帶著嗚咽的冷悠悠,此時在她那不善言語的性格下,是顯得多麽的矜持與嬌羞。
“呼~記得早點過來~”強忍著哭腔與傷感,王天瑜保持著她那知性又不失溫柔的笑臉輕聲言語著自己內心的離別期望。
“嗯!你們離我近一些。”玉魍魎眼神明亮、心智如鐵,看著離他有三步之遙的三女,招呼三女走近一點。
“木嘛~”連著三生聲,玉魍魎按年齡從小到大、把距離僅剩一步之遙的陳小桃、冷悠悠和王天瑜三女給挨著親了個遍。
“嗯唔~”乘以三。
剛被玉魍魎第一次主動親吻的三女,個個臉紅如蜜桃、內心甜蜜似綿糖。
王天瑜根本保持不住她那看似平靜的笑臉。
更不用說破涕為笑的陳小桃和眼神呆滯的冷悠悠了。
緊接著,玉魍魎把全身最寶貴的資產,僅剩的三百九十五份庚金之寶氣、分出三百份, 也就是三道庚金之寶氣。
分別依附到了三女身上,以保護三女人身安全為第一準則!
接著,玉魍魎又分出一千五百份神魂力,平均用五百份神魂力、化作三個靈魂小人駐守在了三女那不成形體的靈魂外圍。
這三個無主意識的靈魂小人,主要功用是做位置信標和緊急操控庚金之寶氣。
“你們走吧!”獨留九十五份庚金之寶氣和四百九十六份神魂力的玉魍魎,又用力擁抱了三女一次後決絕的送別了三女。
最終,玉魍魎站在拉扎山半山腰上微笑的看著一步一回頭遠去的三女,用心大聲吆喝著:“你們小心點,我很快就會去找你們的!”
“好!”遠處慢慢走的三女、又一次淚崩,這次嘶吼的回應了一聲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去。
見此情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三女在跟玉魍魎做‘離世前的送別’呢……
不怪不知道的人會這麽想,因為四人的語言已經幾乎被情緒化了,內裡宣泄的情緒之沉重遠超出常人的想象!
等三女完全在玉魍魎眼中消失不見的時候,他的眼神瞬間從情緒繁雜變成了古井不波。
現在從他那淡泊情緒的眼神中表明,這時主導他身體的人格已然是他上一世那隻為修行卻不失底線的人格!
然後,他也不回新家別墅裡做其他收拾,隻穿著一身清涼衣和一雙人字拖,義無反顧的朝遠邊行去,去尋找他這一世的——修行路!
對了,他家別墅大門是被他臨走時用神魂力給關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