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精銳騎兵護送著雪淚寒一家趕赴天鬥城。
“你也真大膽的。”馬車裡,朱竹清好不容易哄小孩睡著了,淡定的問道“光帶了五百胡服飛騎和兩百技擊武士(在雪夜和某些勢力的支持下,雪淚寒在殺戮之都外練兵,按戰國四大強軍的先例組建披甲武卒、胡服飛騎和以殺戮之都執法隊為基礎建立的技擊武士,順便暗藏了一支銳士軍團——就是那些塑像),再加你父皇的三千騎兵。就不怕出事?”
“出事?放心,有我在你出不了事情。”雪淚寒自信的說道“我已經是封號鬥羅了,就算十個極限鬥羅聯手,我都能護著你和兒子殺出去。”
“高手方面我不怕,我還是一個有七個紅色魂環的魂聖呢。”朱竹清笑了“可是你就不怕軍隊動手嗎?”
“軍隊?你以為我暗藏的那支軍隊是幹嘛的?”雪淚寒笑了“如果真要有人動手,波塞西會很感謝他的。”
“來看看地圖。”朱竹清把一張地圖放在桌子上“如果有人打算玩暗殺什麽的,那麽他最好的位置就這幾個。”
“首先是白露要塞,那裡是西離王國和西爾維斯王國的交界處,也是飽受沙漠盜匪侵擾的重災區。雖然有天鬥帝國的沙漠之舟騎兵軍團和藍電霸王龍家族掌握的幾支部隊坐鎮,但也不能保證萬全。
其次是這裡,落鷹峽谷,這裡是最合適設伏的地方。
第三就是這裡,昊天宗練兵地,如果昊天宗打算玩什麽花樣,這五萬大軍可不好對付。”
“然後就是這條河。”如果是幾個高手,可以直接翻山越嶺,那樣速度快。可是幾千精銳就只能順著大路或者坐船順運河移動了。“給了他們那麽多好機會,希望他們抓住幾個。”
“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在白露要塞或運河上動手。”朱竹清仔細想了想“白露要塞那裡各方勢力交錯,雖然藍電霸王龍家族和帝國是站在你這邊的,但西爾維斯王國和西離王國就不好說了。那些沙漠盜匪就更別提了,只要給錢他們什麽都敢乾。”
“父皇也提醒我了,畢竟那些鼠目寸光的沙漠盜匪經常給我們找麻煩。”雪淚寒淡定的笑道“那些盜匪隻認錢,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不過”雪淚寒有些想不明白了“你為什麽不說落鷹峽谷呢?我覺得那裡才是最適合設伏...呃,好吧,當我沒說。”
廢話,都知道那裡適合設伏了,誰會不防一手?不把那裡搜查三遍,天鬥地方官們誰敢讓雪淚寒率領衛隊進去?
原著裡史萊克眾人被武魂殿在峽谷裡伏擊是因為天鬥眾人沒想到武魂殿會設伏,還有千仞雪放水的雙重結果。現階段可沒人敢這麽玩——雪清河這麽玩最多背個行事不密的過失,寫個報告就行了。別人敢玩就是找死了。
“運河邊緣人煙稠密,各方勢力糾結。”雪淚寒看著地圖“而且運河上面的關鍵樞紐太多了,容易搞鬼的地方也太多了。”
“三千多精銳,這可不是誰想吃就吃的。”朱竹清猛地想起一件事情“等等,會不會有什麽特殊魂導器什麽的?比如說魂導器炸彈或者乾脆就是苦味酸?”
“這倒有可能。”雪淚寒也想過這些了“所以我臨時多次更改路線。不過無論我怎麽改,白露要塞、落鷹峽谷和運河是逃不開的了。”
“那就好好玩玩。現在我們到哪裡了?”
“這裡。”雪淚寒一點地圖“前面有一個小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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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駕已經到這裡。
” 一間小店的酒窖裡,一個黑衣人很直接的說道。
“姓雪的為何沒走第一馳道?好好的多繞二百公裡?”
店主問道。
“不知道,大概他覺得那條路上險要之處太多不安全吧,現在我們需要制定一個計劃,我們新得了一件八級魂導器,叫什麽狙擊炮。可以遠程狙殺,是海神島提供給咱們的,但波塞西的人不能參與。我的提議是在車駕通過這裡後,在路上狙殺。”
“那怎麽確定雪淚寒一家子在哪部車上?”第三個黑衣人問道“雪淚寒一行人有七部一模一樣的車子,誰知道雪淚寒一家子在哪部車上?”
“有了,就在黑樺木森林設伏。西離王國的盜匪裡有一個標槍魂鬥羅,我們可以讓他在這個位置用標槍遠程襲擊。能蒙中最好,蒙不中,騎兵部隊也會下意識的護住他們所在的車輛。到時你們在這個位置直接用狙擊炮射他!射不死他也要他老婆孩子沒命!”
“那就這麽定了。我們會為你們準備好飛馬並製造混亂,就算有人追也肯定追不上。如果成功了,你們到白沙城躲幾天再化整為零逃離;如果這邊的狙殺沒有成功,我們會派人去白沙城青酒酒店通知你們,然後大家再去落鷹峽谷第二次設伏。”
好吧,他們其實是想弄死雪淚寒。
改革沒有不流血的,雪淚寒帶給鬥羅大陸的是萬年未有之變局。在這場變局裡,武魂殿、兩大帝國和七大宗門已經上了雪淚寒的船,可是還是有不少人是反對...至少懷疑雪淚寒的。當然,如果沒有實力,他們只能忍。可是現在呢?有波塞西支持,有日月大陸提供的武器,他們覺得自己可以玩一把!
“還有別的辦法嗎?”一個黑衣人歎氣道“真的沒有辦法召集大批高手嗎?雪淚寒身邊只有一個超級鬥羅(他們不知道雪淚寒的真正實力)。如果能像黑石城堡那樣召集一群高手...”
“波塞西和日月帝國被黑石城堡嚇壞了,不敢來了。”
一眾黑衣人歎了口氣,難啊。
這種遠程狙殺成功率不高:別的不說,雪淚寒就不會沒有防備——他的車隊裡有七輛一模一樣的車, 只要不是自己露出頭,那麽就根本無法真正進行瞄準。至於從那些騎兵裡獲得消息..雪夜的騎兵都在車隊外圍,車輛周圍全是雪淚寒的嫡系衛隊:胡服飛騎和技擊武士,這些人都是雪淚寒在殺戮之都裡練出來的,他們根本來不及在這些人裡建立情報渠道。
再說就算有渠道又能怎麽樣?雪淚寒每天坐哪輛車根本就是隨機抽取的,出發前別說別人了,雪淚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坐的是哪輛。至於說上車後再通知...雪淚寒一行人一路上根本不允許有人擅自離開隊伍,上廁所都得以幾個人一起,怎麽傳消息?
再說就算知道是哪輛車,想擊中快速行動的車也不容易——他們沒幾個練過狙擊的。再說雪淚寒這種高手第六感都很強,長時間瞄準...基本上他們都能感覺到。發現有人狙擊,他們會老老實實站那挨狙?
“還有白露要塞,”最後一個黑衣人陰測測的說道“那裡還有我們一位大人物呢。”
就在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他和店主相視一下,緊接著兩人一同走出去,那些手下也立刻各自忙碌。他倆剛走到外面,就看見留在外面的帳房先生在一名夥計陪伴下氣喘籲籲地走進來。
“出了何事?”
店長帶著一絲不祥的預感說道。
“老大,雪淚寒今天就出發了,他的車駕沒有出黑木關,而是在青木關直接轉白樺道!”
那名手下說道。
“該死的,中計了!”
店長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