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開市了。”一名經理(魂聖,天鵝武魂)走進奧斯卡的包間裡。
“多高了?”
“現貨鬱金香八百,期貨六百。”
“先出五千現貨,三萬期貨。”奧斯卡淡定的笑了笑“我倒要看看,他們手裡到底有多少錢!”
“其實我一直沒明白。”劍鬥羅忽然開口了“為什麽在這裡的是你不是風致。”
“因為我的命沒有寧叔叔的命重要。”奧斯卡回答道“寧叔叔值得波塞西毀約。”
.......
“怎麽回事?怎麽會跌的呢?”
“哪裡來的期貨合約?怎麽那麽多!”
“見鬼了,怎麽又被砸下來了?”
“有沒有搞錯!?”
“怎麽會這樣,不能再跌了,不能跌了,再跌我就要破產了……”
人們哀嚎著,奧斯卡和劍鬥羅對視一眼,起身帶著手下收拾錢離開。日月帝國皇族密探偷偷跟著他們,不過沒有阻止他們攜款離開,也沒有發現這裡面有一個封號鬥羅和至少六個魂鬥羅。
日月帝國皇族密探的魂導器傳送消息,明都郊外某處莊園裡,偽裝成農場主的徐烈冷笑著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按照他們的速度,等奧斯卡帶著錢返回那處莊園需要...嗯,來得及。”
“通知廚師馬上做飯,吃飽了我們好去拿錢。命令禁衛軍秘密行動,包圍那處莊園,不過要放開大路,讓奧斯卡進去。告訴士兵,一定要隱秘,這頓飯就啃點乾糧吧,乾完這一票,每人加發三個月軍餉。”
莊園裡的一處涼亭裡,比比東收到了奧斯卡的信息,淡定的招呼大家準備離開,順便往莊園的每一棟屋子裡倒點火油。波塞西又和比比東下了一盤棋後,起身往另一個方向離開——比比東也怕波塞西黑吃黑乾掉劍鬥羅他們,所以行動當天故意請波塞西到莊園裡下了幾盤棋。
奧斯卡和劍鬥羅等人終於回到莊園裡。
“該收網了。”徐烈冷笑道。
“該收網了。”比比東冷笑道。
“好戲演完了。”遠處某個山頭上,波塞西喝了口茶水“小孩子不聽話,就別怪大人打屁股了。”
“裡面的人聽著!”徐烈手下一個魂鬥羅站起來大喊道——這小子絕對是播音員出身,這聲音那叫一個字正腔圓。配合上魂鬥羅的強大魂力,整個莊園都聽的清清楚楚了。
莊園裡,除了寧風致,其他所有魂鬥羅以下的人已經通過殺戮之都的通道撤離了——封號鬥羅之間的較量,除了寧風致這種高人,那些小蝦米就不該插手。比比東和寧風致等大佬淡定的喝著茶水,根本懶得理他們。
“區區一個魂鬥羅也敢在我面前浪。”比比東隻管品茶“這年頭真是瘋了。”
“你們囤積居奇,操縱市場,聚斂財富,違反日月帝國法律!現規矩日月帝國法律,將爾等抄家下獄!”那個魂鬥羅還傻不愣登的嚎著“不想死的,把錢堆在院子裡,自己舉起手乖乖走出來!不然我們一旦動手,就別怪我們不手下留情了!”
比比東淡定的把茶水喝完“這家夥鬼嚎什麽呢,把我品茶的心情都搞壞了。”
外面的人終於失去耐心了,徐烈大手一揮“上!留幾個活口!注意點別把帳本弄壞了!”
早就等不及的皇室高手們一擁而上:抓肥羊的時候到了,衝啊!徐烈一馬當先,九個魂環閃閃發亮,看的比比東都愣了“連個紅色魂環都沒有?這樣的家夥還敢在我前面浪?找打吧?動手!”
比比東直接開大招!
徐烈根本沒想到這裡居然藏著一個極限鬥羅,
還是一個雙武魂極限鬥羅! 慘嚎聲響起,比比東沒敢違約——不然波塞西會把寧風致、劍鬥羅、鬼鬥羅、菊鬥羅和毒鬥羅一起留下來,可是打傷徐烈,比比東還是有膽子的。
轉瞬間,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徐烈就挨了比比東六十幾招,一口鮮血噴的那叫個驚天動地。皇族另一個超級鬥羅被劍鬥羅一劍差點開膛破肚,重傷逃跑。兩個普通的封號鬥羅就沒那麽好運了,在寧風致的加持下,菊鬥羅和鬼鬥羅一招將毫無防范的兩人擊斃!
其實真要論實力,鬥羅大陸是沒有那麽碾壓的——封號鬥羅不是那麽好殺的。可是日月帝國高手太輕敵了,區區兩個超級鬥羅加兩個普通封號鬥羅也敢去找一個極限鬥羅、四個超級鬥羅的麻煩!
真當他們是神武魂還是有幾道紅色魂環加持?
掙扎著逃出比比東等人的魔掌,徐烈和徐家另一位超級鬥羅驚恐的大叫“不!”
毒鬥羅沒有對封號鬥羅出手,但他也不是吃乾飯的。在寧風致的加持下,毒鬥羅魂技發動,強大的毒霧彌漫,將措手不及的皇族精銳和禁衛軍團埋沒。其實這種大范圍魂技都有個問題,那就是這種群傷魂技一般單體傷害不大,如果這些人全力防范的話不至於死絕的。
可惜還是那句話,皇族認為這裡只有幾個魂聖,誰想得到會遇上一群封號鬥羅?還有一個天下第一輔助武魂魂聖在給他們加狀態?措手不及的他們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已經倒下大半,剩下幾個高手掙扎著試圖逃離,然後被藍電霸王龍家族的魂鬥羅們乾趴了!
“你們,你們到底什麽人!”徐烈氣急敗壞的又噴了一口血——這可是皇族真正壓箱底的精銳,沒了這些人皇族對日月帝國掌控力就要降低一個層級了。“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暗算我們!”
“鬥羅大陸, 武魂殿教皇,比比東。”比比東摸出一塊手絹,一邊搽乾淨手上的血一邊驕傲的說“謝謝你們的錢。”
“比比東?”徐烈真沒想到會有這事“你們,你們怎麽在這裡!就算殺戮之都可以開啟通道,你們不應該先去那些弱小的位面嗎!?”
“不收拾掉隔壁的虎,我們怎麽敢去對付一百公裡外的狼?”比比東優雅的扔掉手絹“看來,今天皇族要真正大出血了。”
“我看過一些相面的書,”比比東眼中滿是殺機(演戲要演全套),“徐烈,你印堂發黑不是長壽的樣子,看來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
“未必。”波塞西出來演戲了“比比東,年輕人還是善良點好。不然萬一出事了,我們這些老不死活夠了,你們這些小年輕死了就太可惜了。”
“波塞西冕下。”比比東冷笑道“您是執意要趟這趟渾水了?”
“沒錯,”波塞西冷笑道“寧宗主也在?看來我是留不下你了。可是有我在,這兩個人你們動不了。”
“你們快撤,我盯著他們。”波塞西毫不猶豫的下了命令“你們沒有能力再戰鬥了,留在這裡只能拖累我。”
“你們走。”比比東纖手一揮“我來斷後。”
徐烈惡狠狠的瞪了比比東一眼,然後轉身離開。寧風致等人帶著錢離開,還沒忘了順手把莊園點著——這莊園本來就是從皇族某位大員那裡‘借’來的,燒了也不心疼。比比東和波塞西對視了六個小時,等計劃完成了才離開。
演戲演完了,爛攤子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