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西亞大陸,這些混跡在貴族圈的名媛才是真正的浪漫主義者,不少名媛最終的歸屬都是遇見一個真正愛她們的人最後退出這個肮髒的圈子。
甚至為了愛情不惜拋棄生命的例子也不在少數。
而周瑜的鋼琴曲也讓他成為了名媛們心中浪漫而又憂鬱的化身,她們現在隻想了解周瑜的內心是不是如同這首《夢中的婚禮》一般浪漫而又悲情。
但還沒等她們下手,周瑜已經決定提前離開,帶著貝麗卡離開了大廳,一路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前廳,一名管家便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施禮道:“貝爾子爵有什麽吩咐嗎?”
貝爾:“我的朋友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我們準備提前離開回旅館休息一下。”
老管家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周瑜身後的貝麗卡,一絲了然浮上心頭,畢竟不是每一個貴族都會接受在陌生環境中那個啥的,所以每年都會有不少人會提前離開,老管家倒也不算驚訝。
“請貝爾大人在前廳稍作休息,我會馬上派人去聯系您的衛隊,他們到達大門口時我會通知您。”
說罷老管家已經指揮一名男仆去後院尋曙光城的隊伍去了。
周瑜隻好帶著貝麗卡繼續在前廳等待。
管家在確定兩人沒有其他要求後便帶人離開了大廳。
就在這時,一名女仆卻走了進來。
周瑜見狀眉頭一皺,這不是和他談交易的那個女仆嗎,這個時候來找他幹啥。
瑪吉快步走到了周瑜身邊,眼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貝麗卡,欲言又止。
周瑜道:“他是我的人,你隻管說就是了。”
瑪吉猶豫了一秒,還是從衣服中取出了一疊獸皮。
周瑜見狀大喜,這就是胖子格林給他說過的獸人書信的模樣,沒想到這麽快就搞到了。
任由周瑜從自己手中拿走獸皮,瑪吉沉著臉道:“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拿到了,希望你能夠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
周瑜急忙將獸皮收到了衣服夾層,在確定看不出蹊蹺後這才看向了瑪吉,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見對方要離開,周瑜急忙道:“我把薇薇安帶走了,那你怎麽辦?”
聞言,瑪吉一愣,他根本沒想到眼前的貴族竟然會擔心自己,貴族難道不都是唯利是圖的人嗎?
瑪吉頭也不回的道:“你把薇薇安帶走了,他們自然不會懷疑是我偷的東西,只會到處找薇薇安的麻煩,只希望你能好好地保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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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伯爵堡後院已經是一片狼藉,這裡聚集了所有貴族帶來的衛兵和下人,到處都擺滿了喝空的酒壇和吃剩下的食物。
一些相貌不算出眾或者年齡偏大的名媛也將注意力投向了這裡,為戰士們安排的休息室內,隱約還能聽見各種呻吟聲。
今天可是一年中第二重要的節日,即便是最為苛刻的貴族也不會對自己的手下太過嚴厲,更何況能夠來到這裡的衛兵和仆人都是最受主人喜歡的手下。
那名男仆來到後院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一番景象,現在還沒有到深夜,貴族老爺們還沒有這麽快離開,所有車夫和衛兵根本就沒有聚集在一起。
眼前的雜亂讓叫人的男仆一陣頭大如鬥。
這麽亂的地方要怎麽找得到哪些人是曙光城的衛兵?貝爾子爵可在大門口等著呢,要是晚了一定會拿自己出氣。
想到這裡,男仆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隨便拉過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衛兵問道:“請問,您知道曙光城的衛隊在哪裡嗎?”
可哪知這名衛兵已經徹底醉了,男仆話音剛落只聽“哇”的一聲,衛兵已經吐了他一腳背全是。
男仆也不敢生氣,隻得將腳背上的髒汙簡單的清理了一下便繼續詢問其他人。
但這些衛兵要不就是不知道,要不就是根本不理他,男仆找了好幾個人依然是一無所獲。
就在男仆急的滿頭大汗的時候,肩膀卻被拍了一下。
他急忙轉過頭,只見一名國字臉男人,穿著略有些損壞的鎖子甲站在他身後,手臂上捧著一個灰色的十字頭盔,金色的頭髮在不遠處篝火的照耀下反射著金光。
“我聽說你在找曙光城的隊伍?”傑克疑惑的問道:“找我們有什麽事嗎?”
男仆聞言,愣了半秒,這才驚喜的道:“貝爾子爵準備離開伯爵堡,命我來找引你們去大門等他。”
傑克點了點頭,隨後便帶著男仆向後院的角落走去。
推開一名醉鬼,兩人眼前豁然開朗。
男仆驚訝的發現, 在後院的角落中,十多名身穿製式鎖子甲的戰士正盤腿坐在地上。
雖然所有人都有說有笑,表情頗為放松,但不難發現他們的武器就擺在觸手可及的位置,也絲毫沒有喝酒,而且沒有碰任何一個女人。
任務途中嚴禁飲酒,以及決不能用任何形式進行肉體上的交易,這兩點也是曙光軍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更何況這裡可是伯爵堡,相當於是曙光城現階段最大的敵人,在敵人老巢裡吃飯可容不得半點松懈。
用周瑜的原話說,就是:要想發泄,曙光城有這麽多良家婦女,自己找去。
各個軍團的長官都嚴苛的執行者這兩點命令,所以今天一整天,曙光城的戰士除吃了一些食物外,便一直守在這個角落裡,等待周瑜下一步的命令。
稍有軍事常識的人都能夠看出,他們相互之間坐的位置隱隱形成了一個簡單的防禦陣型。
如果有人敢衝擊這十多名戰士組成的小隊伍,將會在第一時間遭到迎頭痛擊。
見傑克回到隊伍,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談。
“貝爾大人準備回去休息了,所有人,戴上頭盔準備出發。”
“是!”
隨著傑克一聲令下,十名步兵和五名衛兵整齊劃一的站起身,隨後嘩~的一聲帶上了十字頭盔,只露出了一雙雙炯炯有神的雙目。
站在隊伍前的男仆隻覺得雙腿一軟,仿佛眼前的不是十多個人,而是一群饑腸轆轆的獅、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