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的臉色此時也變了,但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這是哨兵第一次出現傷亡,而且死的還是最先訓練出來的第一隊的一個姑娘,和百合的關系也非常要好。
“我要你死!”
百合一聲厲聲高喊,一手握著短劍,一手持著匕首便撲了過去。
那名宗師階強者見又來一個送死的,頓時咧嘴一笑,手中的長劍挽著花便刺了過去。
百合用兩把武器咬牙擋下了這一擊,但對方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手中的匕首竟是差點脫手。
巨大的實力差距讓百合瞬間從衝動中清醒了過來。
就想脫離戰鬥拉開距離,但對面的宗師階強者卻完全不給她機會,手中的武器從各個調轉的角度刺向百合,百合一時間只能疲於奔命。
正面作戰絕不是哨兵擅長的戰鬥方式,應對那些隻受過簡單訓練的獄卒和普通士兵還好說,但遇上真正的戰士就不行了。
而且不止百合處於下風,周圍其他的哨兵雖然佔據人數的優勢,但仍是險象百出,完全處於下風。
就在這時,劍聖托伽拉終於出手了。
他將背上的愛德華交給了胖子格林暫時照顧,隨即撲向了戰場。
他選擇的目標卻不是對方和百合戰鬥的宗師階強者,而是選了一名最弱的高階戰士。
這名高階戰士正興致勃勃的用手中的長劍“挑弄”著眼前的小姑娘,不時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傷口,不一會兒這名哨兵變成了一個血人,身體也不支的搖晃起來。
在又用長劍的劍尖在哨兵身上留下一道傷痕後,這名戰士咧嘴一笑,就在這時一股涼意突然從後背傳來,急忙轉頭向後看去,發現了撲向自己的托伽拉。
這名親衛剛想要轉身迎敵,但那名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姑娘竟突然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投出了兩把飛刀,隨後撲了過來,臉上哪裡還有一絲虛弱的表情。
她剛才竟然在演戲!
高階戰士心中大怒,同時心頭也一驚,這個小小的姑娘竟然寧願承受滿身的傷痕,也要隱藏實力尋求那虛無縹緲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出現的反擊機會。
但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多想。
他終於爆發出了一名接受過系統化訓練的高階戰士的全部戰鬥力,果斷的抬起了左臂,任由兩把鋒利的飛刀刺入血肉之中,隨後一記由下而上的半月斬逼退了撲向自己的哨兵。
隨即身體流轉一百八十度,手中的劍鋒一轉,大吼道:“十字斬!”
一道紅光在他的單手劍上亮起,明明只是一劍,卻在空中形成了兩道赤紅色的劍氣劈向了托伽拉。
托伽拉卻仿佛沒有看見當頭批下的紅色劍芒一般撞了過去。
下一刻十字斬便在高階戰士驚訝的目光中劈在了托伽拉的頭上。
噗~
想象的血液和斷肢卻沒有出現,眼前的男子竟伴隨著十字斬化作了一團虛無的白霧。
“糟了!”
高階戰士心中大驚,但此時他剛用完戰技,正處於虛弱狀態,根本就收不住武器的慣性。
這時,高階戰士眼前白色的迷霧突然湧起,托伽拉躬著身體猛地從中間衝了出來,手中的長劍刺向了自己。
托伽拉和高階戰士一觸即過,剛落地連頭都沒轉一下便跑向了下一個目標。
而那名高階戰士此時總算收住了武器的慣性,但他卻仍然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沒過幾秒,一道細微的裂痕在他的脖子上緩慢出現。
慢慢的裂痕越來越大,他的腦袋也向著後面倒了下去,直到他的腦袋已經大半脫離了脖子,一大捧暗紅色的鮮血才從斷口處湧了出來。
那名渾身都是小傷口的哨兵看著眼前端頭的屍體吞了口唾沫,隨即撲向了身邊的戰鬥中。
劍聖托伽拉此時如同一台無情的收割機器一般,不停地擊殺者一名名敵人。
他找的人全部都是高階戰士,將那兩名大師階和一名宗師階強者放到了最後,而那些高階戰士在他手下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敵,在哨兵的配合下幾乎是一個見面便直接絞殺。
當最後一個高階戰士是在他劍下的時候,即便是托伽拉也已經開始喘粗氣。
十分鍾不到,他便發動了六次鏡像和五次躍斬,身法也發揮到了極致,移動的時候甚至都出現了殘影,身形如同疾風一般轉變了整個戰場,短短十分鍾對他來說已經幾乎將他的體力消耗了七七八八。
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一切都是劃算的。
因為托伽拉可以做到一擊必殺,但剩下的三個敵人卻無法做到對身手敏銳的哨兵們一擊必殺。
所以現在場上已經從剛才的17VS10變成了13VS3。
三名戰士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紛紛逼退身邊的敵人隨即靠在了一起,用這種辦法來緩解人少的劣勢,但他們誰都知道勝利的天平已經因為托伽拉的出手而徹底倒向了敵人的那一邊。
就在曙光城一方認為大局已定松懈的一瞬間,本已經靠在一起的那名宗師階強者卻突然爆發了。
只見他的身上猛地燃燒起了鬥氣形成的藍色火焰,化作一團人形烈火撲向了身邊的兩名哨兵。
雖然這種全身噴湧鬥氣的方式能夠大量提高他的各項能力,但對於他這個宗師階來說卻是極強的消耗,無法維持長久。
但這一瞬間他的速度幾乎接近史詩階,即便是劍聖托伽拉反應過來想要營救卻也來不及。
現在容不得他留手了,他手下小隊的傷亡率已經注定了他今天如果不做一點什麽的話,即便是加西亞伯爵不治他得罪,他的隊長和榮耀騎士爵位算是當到頭了。
兩名想要追擊的哨兵此時也意識到了形勢不妙,急忙想要抽身閃躲,但對方來的實在是太快,眨眼間包裹著藍色火焰的長劍已經攔腰劈了過來。
叮~
一聲脆響,兩名哨兵手中的短劍和匕首震破了她們的虎口,脫手而出飛出了數米開外。
藍色的長劍依然是趨勢不減,劈向二人。
伴隨著刺耳的利刃劃開骨肉的聲音,兩名哨兵的肚子被破開了一道貫穿整個腹部的傷口,一瞬間大量的內髒和血液便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