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風四起! 若從空中望下,整座森林如同水中花月般忽的蕩漾一瞬,又轉眼恢復平靜!
下一瞬間,世界破碎!
沒錯,在守夜的homunculus女仆眼中所看到的,毫無疑問是世界的破碎!整座艾因茲貝倫城堡以及周邊的森林,所有的結界——警戒的、防護的、進攻的、致幻的,所有一切的結界都瞬間破滅!獨立於人世之外的艾因茲貝倫只在須臾之間,便猝不及防地被整個拉回人間!
“警報!警報!一級警報!”
沉睡的艾因茲貝倫陡然驚醒,黑暗的城堡不過片刻便已燈火通明!無數的人造人從房間中走出,有條不紊進入各自崗位各司其職。戰鬥型homunculus亦已遍布城堡以及周邊森林中各處要道!
——“怎麽回事?”
一頭雪白長發的嚴肅老者穩步邁入大廳,對著廳中兩列單膝跪地的人造人女仆們沉聲發問。老者,正是衛宮切嗣的嶽丈,艾因茲貝倫的當代家主。
最前方,一位身著相比女仆裝更似修女服的淡然女子抬起頭,回應家主的疑問,聲音平淡而無情。
“回稟家主,一隻不知名魔獸於西南方七百米處朝城堡襲來。因為常設結界已完全被破壞,目前尚不知該魔獸是否有主人或同伴相隨。駐守該方向的69號、71號、77號已上前攔截——”
女子的左眼突然閃了閃。
“三位homunculus已全滅,初步判定該魔獸形為貓狀,色白,當前體型長二十七公分,第一攻擊方式為聲波傷害,並對結界與實體皆有毀滅效果。針對該能力的23~29號17秒後就為攔截。請問是否需開啟備用結界?”
“開啟。”
“遵命。”
看起來應該在女仆中身居高位的女子左眼又是一閃。城堡中,不同位置的十數位人造人女仆不約而同停止了手頭上的工作,轉而打開就在身周不同位置的秘密機關。
——“喵——!!!”
下一秒,更為強大的結界重新覆蓋於城堡之上,正遭到數名homunculus攔截的白貓陡地淒聲狂叫——無數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已將它和狙擊它的人造人完全吞沒!
“備用結界已啟動,尚未發現另有人員潛入,目標已——咦?”
正在為老家主匯報工作的波瀾不驚的女子,居然輕咦了一聲。
城堡西南,煙塵散去,遭遇集火之地一片狼藉,只剩幾名homunculus的殘破軀骸——卻不見白貓!
“——貓獸現位於城堡東南三百米處,第二能力類空間操控,能夠瞬移。對應結界準備完畢,42至47號七秒後攔截——貓獸準備逃跑,不,從其行進路線來看,貓獸的最初目標應為穿越森林,於城堡西南六百米處穿插而過,狀態疑似逃亡——其後有未知更強之物追逐之可能為50%。”
“既然來了,不管什麽原因都不用走了。”
聽著眼前女仆長的匯報,白發老者皺了皺眉——並不是針對眼前的強力貓獸,卻像是為了別的什麽。
“還沒發現其他入侵者?”
篤定的語態,老者似是認定此事背後必然有人操縱。
“備用結界已全部開啟,全域掃描三次完成,未發現其他入侵者。”
老者略一沉吟,“先把這隻貓拿下,其余各處保持警戒。”
“是。”
城堡之外,咆哮四顧的白貓又一次遭遇集火。攻擊臨身的瞬間,白貓身形突地一陣虛幻——但周邊空間一陣動蕩,白貓轉瞬又在原地重返實體,結結實實地被無數攻擊命中!
“喵——!!”
一聲慘叫過後,白貓化為粉塵,徹底煙消雲散。
“艾因茲貝倫的煉金技藝舉世聞名,homunculus是其最強傑作——但最強即最弱,遍布艾因茲貝倫所有基層崗位的homunculus呆板機械的思維很容易被我們引導。即使當家的老爺子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但也自有被引導的homunculus幫助我們,轉移他的注意力。白貓即使被消滅了,只要我們不被發現,他們就得準備迎戰西邊莫須有的更強之敵。我們還有十分鍾安全時間。”
一面穿越叢林,衛宮切嗣還頗有余裕地為身後的秦川進行講解。
“確實有夠呆板的,你五年前設下的這些裝置沒被修正就算了,這個家族的警戒圈居然十年都沒變過!這已經不能用呆板來形容了吧!”
“那是因為他們的布置已經是最完美的了。我們現在還沒被撞上,只是因為這條道上的homunculus全都被調去攔截你的小白了而已。十分鍾後沒發現敵人,他們第一個要查的就是這裡。”
“不過誒,說句傷人的話,你當年也不過是被這裡招來的寫作女婿讀作打手的存在吧?防衛的結界啊地圖啊,你從哪弄來的——嗯?”
秦川背後的小包動了動,未拉上的包口處,緩緩探出一個熟悉的雪白貓頭。
“這麽快就被消滅了一次?不愧是艾因茲貝倫啊——您辛苦啦小白大人。 www.uukanshu.net”
小白大人可不搭理秦川那不要錢的違心恭維,打著哈欠直接竄到秦川胸前——吊在那眯眼睡了起來。
——“喂!”
“抓緊時間吧。”
前方的衛宮切嗣已加快了腳步。
“切!”
秦川不甘地緊隨衛宮切嗣,沉默地趕了會兒路,又忍不住開口。
“我剛還沒說完呢,你那時候能弄清楚這的方位工作就已經夠變態了,居然還弄出這麽一個屏蔽探查的小道來,難道這就叫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那倒不是。”
衛宮切嗣的臉上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這是當年我跟伊利亞捉迷藏的時候,為了應付她利用監控結界作弊才弄出來的,只有我們倆知道的——”
猛地一頓,衛宮切嗣停下了腳步。
秦川不明所以地抬起頭,順著邋遢大叔的目光向前望去——
雪白的長發,無暇的身姿,潔白的連衣裙。對面一棵大樹之下,一個約莫八九歲的,一身純白宛若冬之精靈的女孩站在那裡。女孩一臉歡笑,朝這邊投來的欣喜目光,如同冬日裡的陽光,溫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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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火車到站就馬不停蹄跑去上班……忙到晚上下班還被拉去陪酒……回來強打精神寫完一章,然後一懈怠就睡著了……
這是昨天的。
我說本周日更,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