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廢物,還妄想動手?不堪一擊,果然是垃圾場裡的廢物。”
五人中,一位女子笑了笑,看著倒地的幾人外門弟子,眼神盡是輕蔑,說不清的厭惡。
隨即,對著剛出手那人說:“師兄,我們趕緊讓收拾掉那個李真芳,好回去。這裡烏煙瘴氣,臭氣熏天,我怕長時間帶下去對我膚色不好。你看,這裡都起紅豆豆了。”
一邊說,這女子一邊靠在那人的懷裡,香氣撲鼻,吐出熱氣,令人感到一陣陶醉,無法自拔。
“好,好,好師妹,我這就收拾那李真芳,回到閣中我給你擦痘痘。”那人賤笑,拍了拍了女子的臀部。
隨即,那人上前一步,對著人群大吼:“你們這群廢物,還不趕緊讓李真芳滾出來受死。”
“小爺在此,那條狗在亂叫!”
胖子一臉怒氣,從別院中趕來。
任務廣場發生的事情,早已傳到他耳朵裡,見有人辱罵他,還出手傷人。
胖子當下暴跳如雷,猶如一道閃電來到廣場。
看見地上吐血昏迷的弟子,胖子更加憤怒,大喝道:“是你傷人?”
“是我如何?”那人笑了笑,看見胖子的模樣後,不由譏笑:“你就是李真芳?怎麽長的跟豬似的。伍瘋子長的像怪物,你像豬,果真是師徒,配神了,哈哈.....”
胖子怒不可歇,雙眸緋紅。
他提炁殺去,榔頭與板磚頓時出現在手中。
那人看見胖子手持的武器,當下更加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隨即,只聽見砰得一聲。
那板磚厚實的砸在了那人的頭上,隨即胖子大喝道:“老子讓你笑!”
下秒,榔頭橫掃過去,直接敲在那人的嘴上。
砰!
那人猶如一枚炮彈似的彈飛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滿臉鮮血,門牙被敲碎幾顆,嘴唇腫的跟兩香腸一樣。
靜,任務廣場出奇的安靜。
誰也沒想到那縹緲閣來的人,竟被胖子瞬間秒殺,面無全非,倒在地上猶如死狗那樣無法動彈。
下秒,雷鳴般的聲音赫然響起。
那無數外門弟子見狀,紛紛尖叫大喊,呼喊胖子名字,舉世無雙。
縹緲閣另外四人,見一人直接被胖子秒殺,並且醜態百出,頓時拉下臉,怒火衝天。
當中,有人怒吼,暴起強大的氣息飄蕩在廣場,化作無形壓力,擠壓在外門弟子群中。
頓時,境界較低的弟子當下被震出鮮血,昏迷不醒。
一刹那,整個喧鬧的廣場有安靜下來,看著那人露出恐懼。
那氣息實在太強大,比同等境界的力量都要強大幾倍。
眾人看著胖子,不知是否能夠戰勝。
胖子神色嚴肅,手持板磚與榔頭望著那人蹙眉而起。
那人眸子寒冽,語言冰冷:“一個外門弟子,竟敢出手傷內門弟子,你真是熊心豹子膽,不知死活。”
胖子道:“哼,竟然連我這個外門弟子一招都接不下,看來這內門弟子也不過如此,真不知道你們閣裡的人哪有如此的底氣?竟敢來外門亂叫,還真是畜生。”
“李師弟,給我將這頭豬的嘴縫上,敲斷他的四肢,扔出去,不用理會伍瘋子。”當中另外一位女性,婀娜多姿,給人一副拒人千裡外冰冷傲霜的美人,不敢染指。
“是,師姐!”李師弟轉身行禮,很尊敬那女子。
隨即,他瞪著胖子炁極致運轉,渾身綻放耀眼金光,璀璨奪目,猶如一尊戰神那樣。
那氣息很恐怖,如同颶風似的往四周擴散,將地面的塵土掀起,甚至於那堅硬的青石地面,隱隱有裂開的跡象。
“哧!”
一道金光閃過,李師弟如同金色雷電一樣來到胖子跟前,揮拳轟出。
胖子見狀,當下提起板磚擋住那拳頭,隨即掄起榔頭往那人的腦袋上敲去。
砰!
一聲沉悶聲響,四周激起罡風。
榔頭與拳頭碰撞後,兩人各自後退一步,隨即又殺了上去,激戰一起。
此時,胖子的炁要比先前精純數倍,是用了神液的效果,將他體內的雜質驅除,令炁精純。
否則,是不敵這李師弟。
此人不愧是來自縹緲閣,力量強大,出手犀利,每招每式都蘊含霸道之力,猶如猛獸那般凶猛。
胖子有些招架不住,震得他虎口發麻,氣血有血翻滾。
“滾!”
胖子怒吼,雙臂交叉揮起,板磚與榔頭之間的配合,暫時將李師弟給逼退出去。
隨即胖子將板磚與榔頭收起,將陳陽給他的二錘拿出。
那錘子漆黑,有符文刻印,錘柄也是如此,交織交錯的符文纏繞周身。
李師弟蹙眉,看著胖子手中的二錘道:“你怎麽盡是拿出一些可笑的武器來,真是丟我宗門的臉面,伍師伯怎麽就如此墮落。”
“等下讓你知道小爺的厲害。”
胖子大喝,隨即舉起二錘往地上砸去。
轟隆一聲,那堅硬的青石地面頓時被炸開,一股強勁的力量猶如土龍那樣向前襲去,往李師弟所在地方炸去。
李師弟蹙眉,趕緊跳躍避開地面攻擊來到半空。
就在這時,胖子突兀出現,舉起二錘大喝道:“你給我下去!”
“轟!”
那錘子在炁的運轉下, 周身的符文被激活,發出暗淡的光。
頓時一股很沉重的氣息蔓延散開,籠罩在李師弟的身上。
下秒,一錘子砸在了李師弟的身軀,猶如巨山鎮壓似的。
那聲音猶如雷鳴,震耳欲聾。
只見李師弟猶如一顆炮彈墜落。
轟隆一聲,那地面頓時炸開一道深坑,塵土飛舞。
“呼.....”
胖子收起二錘,氣喘籲籲,他臉色有些發白,額上有細微的汗水。
剛剛那一錘子,縱然只是普通一錘。
但卻抽幹了體內一大半的炁。
他眯著眼,看著深坑,心想那人肯定失去了戰鬥力,昏迷不醒。
看似普通的一錘,可實質上卻蘊藏大道,無盡的重壓以及力量,堪比一座小山的重量。
縱然是修煉者,也無法承受住一座小山的重量,更別說還是衝刺砸下。
刷!
那漫天的塵土,李師弟從深坑慢慢爬出。
他衣衫襤樓,嘴角有鮮血流淌,披頭散發,樣子狼狽,臉色微微發白。
他看著胖子,將嘴角鮮血擦掉:“剛剛那錘,威力不錯,有力之法則流蕩,險些炸開我半邊身子。但,你力道不夠,炁無法支撐真正的威力,不然可直接一錘將我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