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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齋之後》第225章 玄霄與孟不凡的關系
陳陽以為玄霄所居住的地方,必定金碧輝煌,財大氣粗。畢竟他可是夏族的族長,唯一從那一場戰鬥中存活下的人,身份跟高,就算是放在外界,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他所居住的地方很簡陋,古樸,是一座由茅草搭建的房屋,有兩間房屋。陳列的家具也很簡單,只有桌子與床鋪。
  或許這就是高人的秉性,一切從簡。
  幾人坐在凳子上,玄霄給陳陽二人倒了一碗茶水,也是最簡單的茶葉。
  孟不凡說:“族長,先前的事情是我唐突魯莽了,望您莫往心裡去。”
  玄霄笑了笑說:“不礙事,不礙事。我知道他們對於你成為族長的事情,心裡有疙瘩,畢竟你是一個外來人,不屬於我們這個朝代,心裡有排斥,屬於正常。要想令他們對你心無排斥,全靠你自己才行。”
  “我知道,族長。正因為如此,我方才會示威。”孟不凡道:“先前,我一直隱忍,則是為了我徒兒的事情,二是因為不想招惹是非,畢竟我只是一介外來人,屬於投靠於此。一直想著隱忍過去,就算了,畢竟我們是一個陣營的人,將來是要共同面對災劫的同伴。只是不曾想到,一味的忍讓,卻是換來變本加厲。”
  “這些,我都知道。”
  玄霄點點頭說:“剛剛發生的事情,或許令他們心中有了一些答案,找個機會,你們好生聊聊,解開誤會。正如你所言,日後都是一個陣營的人,要共同面對那災劫。先前看你示威,力道比往日強大不少,大道的本質也濃鬱許多,看來你愈發掌握了陰陽神光的用處,昔日我將這力量賜予你,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猛然間,陳陽抬頭看見玄霄,心中駭然不已。
  萬萬沒想到,孟不凡獲得殘破陰陽神光,竟是這玄霄賜予!
  孟不凡道:“師尊,這一切全是您一手栽培,若沒有你的指點,不凡也不會有今日成就。”
  “還是因為你天賦異稟的緣由,不然我也不會選中你,總體來說全是你的機緣與造化。”
  “師尊,您為了栽培我可是煞費苦心,弟子銘記於心。只是弟子愚昧,潛伏多年在縹緲閣中,不曾獲取殷無殤前輩的傳承,辜負了您老人家一片心意!”
  此時,陳陽再次驚愕,聞言二人的交談,瞬間知道了部分真相。
  玄霄竟然是孟不凡的師尊!
  怪不得,外來人可在這前朝子嗣落腳的地方,有如此高的地位。
  孟不凡加入縹緲閣,竟是為了殷無殤的傳承!
  仔細一想,這是七處殷無殤傳承之地,最容易找到的地方。玄霄將殘破的陰陽神光植入孟不凡體內,就是為了培養,重現昔日殷無殤神采,好面對那可怕的戰鬥。
  只是其中坎坷,變化莫測,潛伏幾十年,也沒有獲取殷無殤傳承。
  現在想起來,伍瘋子曾說這縹緲閣的教主的位置,幾乎由孟不凡當上,只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讓孫青城當上了這個位置。
  或許,上一任縹緲宗教主知道孟不凡一部分秘密,明白窺竊於縹緲閣當中的秘密,故此才令孫青城當上了掌門,將孟不凡發配邊疆到外門當一個長老。
  這麽多年,孟不凡始終想要回到縹緲閣裡,奪回教主的位置,其原因正是因為那縹緲閣裡的傳承啊!
  玄霄道:“真是苦了你了,現在想想若是當初你當上了縹緲閣的掌門,成功接觸到將軍的傳承,或許會成功,也會失敗。那這一切將會重新改寫,很多事情也就會發生變化。以往,是我執念太深,太重,太放不下了,所以一心想要重現將軍昔日輝煌。”
  “師尊,這而不願你!”
  孟不凡歎息口氣道:“你比我們所有人承受的東西都多,也是從那個最黑暗時代唯一存活下來的人,知道昔日發生了什麽事情,究竟有多恐怖,也明白黑暗的一天終究會到來。為了對抗那黑暗勢力,故此才想著培養一位可抵抗黑暗的勇士。不是您執念太深,太重放不下,而是你肩負的責任很重啊!師尊,是弟子辜負你一副心意。不過如您所言,倘若我當上縹緲閣的掌門,接觸到殷無殤前輩的傳承,或許成功或許失敗,這一切將會改變。好在,是失敗了。我現在大概明白天命不可違的道理,這一切都是注定好了。”
  話落,孟不凡看先陳陽,眼神中道不盡的讚許與疼愛。
  那是屬於父子之間的眼神。
  玄霄笑了笑:“是啊,天命不可違,我曾想著逆天改命,將你改造成將軍那樣的英雄。如今看來,既錯了又對了。”
  隨即,他又道:“娃兒,你可是見到了將軍的意識了?”
  陳陽知道玄霄指的是什麽,隨即點頭道:“回師公的話,徒孫確實看見了殷無殤前輩的意識,但不見面目,他整個人被混沌所籠罩。”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不願面對眾生,一個人背負所有,橫推諸天萬界,橫掃黑暗生物。將軍,他這一身太艱苦,太孤獨了,沒有人可以跟上他的腳步,與他一同對抗那黑暗生物。縱然,是我們一乾兄弟,也只能望著他的背影戰鬥!”
  玄霄,像是回到了古往,沉浸在當中,老淚縱橫,帶著傷感。
  隨即,他道:“孩子,你是否看見那縱天一戰的畫面了?”
  陳陽點頭道:“我看見了,那一戰天崩地裂,日月無光,萬物凋零,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無數黑暗生物降臨大地,吞噬生靈,萬劫不複。殷無殤前輩隻身一人,橫推一切敵手,揮手間便斬殺無數生物,摧枯拉朽。那一戰,十分慘烈,他一人殺進虛空中,獨戰恐怖生物,殺的渾身是血,身體龜裂,但前輩始終剛毅,不曾退縮,令那些生物隻好躲進虛空不出,最終前輩不敵,化作七道意識灑落人間,在彌留之際,封印了虛空,斷絕黑暗生物入侵大地。”
  “不錯,看來你是看見了昔日一戰。”
  玄霄道:“總有一天,那黑暗生物會再次降臨,那時便是世界末日,萬劫不複的存在。孩子,既然你是被將軍選中的人,就明白當中的責任有多大,你一定要背負起將軍給予你的重任啊!孩子。你尋到幾處將軍傳承!”
  “兩處!”
  陳陽如實回答:“狐族許諾我一處前輩的傳承,告知那是殷無殤前輩的後裔,如此想來,便說的是此處。還有一處是在縹緲閣,當前無法涉足,至於其他三處,並不知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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