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昏暗的木屋裡,孟浩和猿飛日斬各自坐在一旁。
“你輸了,從你招惹我又讓我跑掉的那一刻你已經輸了。”孟浩伸了個懶腰,斜趴在他的對面,整個人顯得悠閑自在。
猿飛日斬慘笑一聲,心裡的怒火無處發泄,他做過太多太多為己傷人的事情,但是他從來不後悔,他後悔的是沒有斬草除根。
不論是孟浩,又或者是大蛇丸。
“不過有一點我不是很明白,隱藏鳴人的身世是一個很愚蠢的做法,木葉村裡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少,為什麽要強行隱瞞,暴露這件事情的話毫無疑問你的位置絕對不會穩固。”孟浩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不覺得猿飛會回答他,但他還是問了。
猿飛盯著他好一會兒,才歎息一聲:“權利、地位,總是能迷惑人的心神。”
“初代目和二代目都是千手一族的,當時所有的世家都被他們這一族壓製著,就連我猿飛家也一樣。”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裡滿是狠辣:“但我沒想到二代會讓我做三代,就因為我第一個站出來不顧生命想要斷後,所以他讓我做了第三代。”
“一開始我確實為了不辜負二代的期望,而對木葉勞心勞力,但是當我意識到自己老了的時候我發現我沒有辦法舍棄這份榮譽。”
“我的大兒子,從小被我著重培養著,我一心想要讓他做我的繼承人,成為下一個火影,而他也很讓我滿意,不論是交際又或者是自身的實力都非常的優秀,我把一切都傾注在他的身上,就連我的小兒子阿斯瑪,我都直接放棄。”
“但是他的資歷不足,還需要時間沉澱,我安排他當上了暗部,管理著整個暗部,但我被團藏那家夥算計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猿飛有些悲涼,因為團藏的緣故,他提前下位,而火影職位必須要有人頂上去。
“所以你推舉了四代?”孟浩突然有些佩服他。
“讓團藏這些人來當火影,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坐上這個位置,我猿飛一族終究只會成為歷史的一部分,而不能作為書寫歷史的掌權者。”
“水門這小子的出現給了我一個機會,身為一個極具天賦的平民,他沒有任何的家族依靠,只要我把控到位,第五代火影絕對是我猿飛一族的。”猿飛的語氣有些低沉,他似乎快要不行了。
“但我沒想到會出現九尾之亂,水門死了,而我的大兒子還沒有得到足夠的名望,我只能拚著這張老臉再一次上任跟團藏搶位子。”
“那你為什麽要隱瞞了鳴人的身份,他的年齡不會威脅到你兒子上位。”孟浩更加疑惑,接著孟浩瞪大了眼睛。
“沒錯他的年齡卻是威脅不到,但我兒媳懷孕了,肚子裡是個男嬰,不出意外連第六代火影的位置都會是我猿飛一族,我連名字都起好了,就叫做木葉丸。”
“如果讓村子裡的人知道鳴人的身份,再加上有著九尾的幫助,鳴人絕對會成為木葉丸當上火影之路的勁敵,所以我瞞下來了。”猿飛日斬顯得很疲憊,他的一身有大半都在謀劃著這一切。
“可惜,你兒子死了,你死皮賴臉賴在這火影的位置上,也撐不到木葉丸成長起來。”孟浩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是啊,阿斯瑪不堪重任,他當不了火影,我只能從木葉丸身上重新培養,但是木葉丸還小,而我已經老了。”猿飛的語氣裡滿是可惜。
“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你就不怕我影響了木葉丸?”
“綱手應該很快會當上第五代火影吧?”猿飛沒有回答,反問道。
“風水輪流轉,沒想到讓出去的位置這麽多年又回到了千手一族手裡,可惜千手剩下的人不多了,團藏那家夥會去找你的。”猿飛日斬眼裡只有暗淡,說這句話的時候音量越來越低,而隨著這句話說完,他的氣息猛地壓倒最低。
孟浩沒管他,其實現在再給他注入點能量還能活的,不過該讓猿飛經歷的好戲已經結束了,他也該死了。
打開房門走出去,門口是自來也、綱手還有水門,鳴人也在。
“就因為所謂的火影,我被村子裡孤立了十一年?”鳴人的聲音裡滿是悲涼和痛苦,火影,曾經他的目標。
“鳴人。”水門摸著鳴人的頭,有些心疼。
“老師...走了嗎?”猿飛的三個徒弟中,比較上心教導的也就只有自來也一個,而自來也也是如今唯一一個還稱猿飛日斬為老師的弟子。
“死了。”
孟浩很冷漠,牽著綱手的手直接離開,沒管其他幾人。
又來到了上一次兩人確認關系的地方, 現在是白天,站在這裡往下看能更直觀的看到木葉這一次的損失。
近半房屋倒塌,來來往往滿是重建的工人。
“你滿意了嗎?這麽多人陪你演戲。”綱手的聲音有些埋怨,繩樹已經走了,死者是不能留在這個世界的。
但是綱手還有些責怪孟浩把繩樹牽著進來。
“還行。”
孟浩看著下方重建的木葉村,沒有了往日的繁華,很多人死在這一場計劃裡,整個木葉滿是悲傷和痛苦。
但是他不後悔。
“等你當上了火影,去改變這個木葉村,很多人都會幫你的,團藏那些老家夥交給我。”從背後將綱手抱住,下顎抵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清香,孟浩有一絲滿足感。
綱手的語氣稍微有些柔和:“你就這麽有把握我能坐上那個位子?可我並不想那麽累,我們離開木葉吧,帶著靜音離開木葉。”
“我愛羅是我的弟子,過段時間我得回趟砂隱村幫他上位。”
“那等他當上風影,我們就去旅行,你當初不是說你喜歡旅行嗎?”
“綱手。”孟浩握了握她細膩的手,語氣有些嚴肅:“我需要你當上這個位子,只有你我才能放心,這個世界上我相信的人不多了。”
孟浩的語氣很認真,綱手的臉帶著紅暈,一種已經很少會出現在她生命中的情緒浮現,她的頭不由自主的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