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度假村迎來了第一縷陽光,集訓隊早早就在滑雪場集合了。
銀裝素裹的世界,陽光灑在身上,沒有渴望中的溫暖,踩著綿綿白雪,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涼爽的晨風吹來,令學員們逐漸退出半夢半醒的狀態。
“集訓從今天正式開始。”歐陽琪站在集訓隊前,“本次集訓的極限運動項目是高山滑雪,也叫速降滑雪,將按照高山滑雪運動員的標準進行訓練,主要內容是犁式轉彎、半犁式轉彎、雙板平行轉彎。希望集訓結束每位會員都能成為合格的高山滑雪運動員。”
學員們齊齊鼓掌。一隊有學員大聲問:“教練,集訓挑戰是什麽?”
集訓挑戰是俱樂部的傳統,也是俱樂部給學員們的福利。
每次集訓,俱樂部都會在結束前設一個與集訓項目有關的挑戰,挑戰成功者都會得到豐厚的獎勵,所以集訓挑戰在俱樂部備受會員們的歡迎。
“暫且保密,到時你們就知道了。”歐陽琪停頓一下,“下面有請我們此次集訓的主教練。”
順著歐陽琪的視線,以辰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身旁低頭出神的路璿身上。
然後,以辰就直愣愣地看著路璿把滑雪頭盔塞給他,朝前走去。
“她是教練?”莫凱澤用肩碰了以辰一下,吃驚地問。
“應該……是吧。”以辰結巴了,他有預感,自己的“美好生活”要來了。又是老師學生,又是教練學員,巧合嗎?擺明了是重點“照顧”他的節奏。
臉上表情精彩的不止以辰,還有昨晚借故搭訕的羅森特。
羅森特瞪大了眼睛,一副大吃一驚的樣子,旁邊的同伴說著“你撩的是教練啊”、“教練你都敢撩”之類調侃的話。
路璿引起了集訓隊小小的騷動,容貌是一個原因,最重要的還是年齡。
副教練已是很年輕了,誰也沒想到主教練會是一個比副教練更年輕的小姑娘。
學員們的年齡大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間,即便是同為教練的歐陽琪也有二十六七了,而路璿怎麽看都只有二十出頭。
論年齡,路璿絕對是集訓隊中最小的了。
“大家好,我是這次集訓的主教練,我叫路璿。”一句話說完,路璿就直接回到了隊伍中,留下一群人呆板的表情。
直到路璿一把拿過頭盔,以辰才緩過神來,小聲說:“你真是教練啊!”
路璿斜睨了他一眼,淡漠的神情若幽深的山澗,清涼而不起絲毫波瀾,冰冷的眼神拒人於千裡之外,無形之中讓人產生一種面對巍峨冰山的錯覺。
以辰知趣地閉上了嘴,從美國回來,路璿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開心真實的笑容多了,但性格卻變得反覆無常,與之前那個心事重重的女孩判若兩人。
他嚴重懷疑路璿沒病反被那位美女醫生看出病來了。
這一個月,以辰可是充分見識了堪稱史上最快的變臉,讓他暗暗感歎原來變臉真的可以比翻書快。
別看這小妞現在冷漠如冰山美人,下一秒就可能變成凶悍的瘋丫頭。
米灰是一種自然、古樸、典雅的顏色,但自從見了路璿桀驁的一面,以辰就不這麽認為了。
桀驁起來的路璿,那份凶悍冠絕當代,“小魔女”的稱呼實至名歸。
潔白的雪地上,學員們穿著有襯墊的滑雪服盤腿而坐,以辰和莫凱澤各穿了一身紅黑相間的滑雪服。
滑雪服的顏色一般都十分鮮豔,
這主要是從滑雪者安全方面考慮的。 在高山上滑雪,特別是陡峭的山坡,經常出現滑雪者迷失和受傷的情況,鮮豔的滑雪服能為搜救工作提供良好的視覺。
兩人都沒穿具有遮光效果的緊身衣,普通的衣服或許遮不住劍息,但厚實的滑雪服卻不在此列,前提是把劍息控制在滑雪服內的身體部位上。
中級集訓,學員們都會滑雪,只是水平參差不齊,也都有自己的滑雪裝備。
當然,他們這兩個突然加入的初學者例外,兩人各分到了一套滑雪裝備。
“滑雪靴從最低處上卡子,每一級都要檢查松緊,行走時抬腳尖、邁大步, 用前後跟作支點;滑雪板先穿山下側,先卡前部固定器,扛的時候板底相對,板尖朝下,前部固定器在肩後邊……”歐陽琪講解著滑雪裝備的使用。
雖然是最基礎的滑雪知識,但卻直接關系到學員們的安全。就算大家了如指掌,歐陽琪也必須詳細地講一遍,何況並不是所有人都清楚,在場還有兩個對此一無所知的初學者。
在其他人那裡無聊的技術指導,到以辰和莫凱澤這裡卻成了寶貴的經驗。
從滑雪靴、滑雪板、滑雪杖的使用,到如何原地掉頭、如何選擇摔倒、摔倒如何站起來,再到如何掌握平行移動技術和八字行走技術,兩人全神貫注地聽,孜孜不倦地學。
主要是不努力也不行,歐陽琪剛才都說了,滑雪裝備使用不規范極易受傷,骨折致殘不是沒有可能。
“膝蓋是滑雪運動的緊要部位,也是最容易損傷的部位,具有針對性的訓練能有效保護膝蓋,避免韌帶的撕裂。”歐陽琪講解起滑雪前、後的熱身運動,“輔助訓練通常有八項,鍛煉心血管機能、訓練股四頭肌、做伸展運動……”
半個小時後,傷痛訓練結束,上午成了重溫滑雪的適應時間,學員們選擇適合自己的滑雪道找一下感覺,以便接下來的訓練。
學員們分散開來,根據自己的水平選擇合適的滑雪道。
每條滑雪道都配有相應的空中索道,便於將滑雪者送到所需高度。索道是乘坐式的,比牽引式好很多,既能休息,又能欣賞雪景,還能觀看其他滑雪者滑行,相當於一個小型空中觀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