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真的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存在。但問題是,有神的話,神能做什麽?接你上天國?判你下地獄?
沒有神的話,會怎麽樣?【死去元知萬事空】唄。
世界上是有神仙的,不論你信不信。然而,一些被人所說,和神差不多的存在,貌似也一個比一個多了。自稱為神的存在,也是如此。
現在,倒在長én有希的懷裡,李維經歷的越多,越發覺得……
命運、神、以及世間的萬事萬物,全都在玩自己。
“資訊信息已經重組,大可以不必擔心。身體我已經完全替你修複了。”
李維一睜眼,看到的是長én有希那張三無俏臉正履行著自己的屬xìn職責,用如水般的表情看著自己。
“現在,活動一下看看吧,畢竟這是我為數不多的幾次構成除我之外的有機生命體。”
……為數不多?算了,也不想跟對方較真。
“很好,跟原來似乎沒什麽兩樣。”
納米生化裝似乎也修理完畢。但是……
“教室,也修理完畢了麽?”總覺得似乎忘了點什麽啊。
“沒錯,修理完畢。”一扶自己的眼鏡,長én有希道:“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再見。”
“哦……等等等等,我現在想起來了。”果然,是忘記了什麽事情啊。
李維近前一步,將長én有希的眼鏡從對方的鼻梁上摘了下來,並且往自己的衣服裡一揣:“好了,現在沒別的事情了——以後眼鏡就別帶了,這樣漂亮。”
“……我知道了,如果你一力要求的話,這一點不算什麽不可以做到的事情,那麽,再見。”說完,長én有希轉身就走,毫無留念。
也不問問剛剛李維被捅的跟漏鬥似的,也不問問李維剛剛被nòn得跟花瓜一樣,也不說說朝倉涼究竟是怎麽了,也不……
總之,就跟什麽感情都沒有的機器人一樣,做完了一天的工作,該休息了。
“那麽,我也……”
也的確沒必要跟長én有希較勁。
不過……
【召喚!】
暗暗地,李維雙手和在一起,做煉金狀俯身於地,於自身之上集合各種魔法。
沒人看?沒人看自己的召喚也必須這樣華麗行!
【乖離劍!】
對不起,不是看不起SBR,當然這種事情必須偷偷摸摸的來,不能讓SBR知道——比起乖離劍撕裂時空的本事,黃金勝利之劍和誓約勝利之劍,都差著一個檔次。畢竟神話、史詩之間的區別還是蠻大的。
“看來,為了活下去好歹也要有對空間位面的存在行啊……”拿著手中的這把乖離劍,如果放在別的位面,比方說三國無雙,比方說另一個涼的奇異事件簿,李維甚至可以揚聲長嘯“我已經天下無敵了!”
但是,在這個涼宮hūn日的憂鬱的位面,李維頂多是夾著尾巴,歎氣道:
“唉,夾著尾巴做人吧。”
這,就是位面差距。
——本次召喚乖離劍所用經驗值:100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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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可能是永遠太平的。
天下,也不可能是永遠寧靜的。
在某些yīn暗的角落裡,某些讓人覺得恐怖的事情,正在漸漸萌芽。某些邪惡的因,也正在蠢蠢yù動。
恐怖,隨時可以再次降臨。
“哼哼哼~認為我就這樣消失掉了,那你們實在是太愚蠢了。愚蠢的藍星人啊,接受我的……製……裁……吧?!?!”
不錯!朝倉涼何許人也?真的會被簡簡單單的消滅麽?當然不會!借屍還魂,似乎是因為李維剛剛召喚了乖離劍的緣故,導致了空間信息量急速加大。並且,同樣導致了朝倉涼接住此信息量,重構造出……
一副大約身高有個四十厘米左右的身軀。
原本會讓人產生yù望的嬌軀,現在估計也就只能讓鬼畜產生yù望了。不過還真別說,等比例放大縮xǎ的少nv,此刻就好像一個珍藏版的洋娃娃一樣。
加像一個洋娃娃一樣,定格中。
其實,是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身體。
良久之後,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是……四十厘米。悲哀的低下了頭,朝倉涼淚目中——
“啊,原來在這裡。”
忽地,教室的én重被打開——朝倉涼似乎因為身體和資訊的縮xǎ,竟然連對方的到來都無法計算和預知。
長én有希,再次回到了李維離開後的教室內。
“長én?!”驚呼一聲,朝倉涼說道:“不可能……我的復活都是我預料之外的事情,你怎麽會知道……啊,一定是把我當成了最大的敵人,所以不放心回來看看。”
“沒有,我只是單純的回來看看剛剛的資訊大爆發究竟是怎麽回事而已。遇到你,純屬巧合。”
毫不猶豫的打擊著朝倉涼,長én有希淡淡的回答道。緊接著,走到了對方的身邊——
“你……要幹什麽?重抹殺我麽?”
“不會,我不會再無緣無故消除你的資訊鏈接。不過,現在你必須跟我走,否則的話你很難……”
“胡說八道!我一個人也完全可以……”
“喵~”一隻野貓,一和朝倉涼差不多的野貓——帶領著和它一樣大的十幾隻野貓強勢路過。
並且,每一隻都用看著食物的眼神看著朝倉涼。
“……咱們走吧。”
朝倉涼,光棍氣質十足的美麗外星人xǎ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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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二天李某人來到學校,似乎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谷口,似乎在兢兢業業的練習……五絕神功。
這人腦已經沒救了——當然,沒救的可能不是他。
“師父!”已經認定了李維是【師父】,那李維也就別客氣了。怎麽說呢,教室裡只有一個谷口在,腦裡估計也不太正常,所以敢肆無忌憚的練習這種根本不需要練習的技能。
“什麽事兒?”大咧咧往椅上一坐,李維如是問道。
“還裝蒜——昨天晚上,我正好回來取東西,你和長én……”
誒?怪不得還是覺得少了什麽——果然,昨天晚上李維的身體剛剛完成再構造,並沒有完全解決jīn神連接問題,長én抓緊時間再構造了教室。就在李維還沒醒過來,教室剛剛構造完成的那一瞬間。
谷口推én而入,看到的是長én有希衣衫不整的讓同樣衣衫不整的李維躺在自己的膝枕上。
“……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怎麽想,不過那跟我根本沒關系。”李維一搖頭,道:“昨天只不過是長én和我商議如何解決學部被SS團團長強行霸佔的問題而已。而我多少有些貧血,所以倒了下去。長én正好扶住我,你看到的就是這些。”
“切。”不信的神情躍然臉上。
“不是我說你啊,你已經有了涼宮了,為什麽還要再霸佔長én?你這家夥,不知道劈腿的可怕後果麽?告訴你啊,這個世界上兩條船的人一定會有船翻的時候!——后宮締造者,一定要被自己的鮮血浸泡。他們要死,要淹死在自己的鮮血……唔啊啊啊。”
說的那麽邪乎來,李維就好像被正義給詛咒了一樣——雖然無異於霸佔長én和涼宮,尤其是不敢招惹後者。但是淹死在自己的鮮血裡什麽的……
泥馬,老在另外的空間裡開后宮的確是一寸后宮一寸血,半尺白綾半寸心。三宮樓台曾幾許,血sè紅漿滿碧空。
咦?好濕啊好濕。
看在yín濕一手的份上,就不把對方的臉捏碎了。
“——總而言之吧,你要是想找nv朋友,我可以給你算一掛。去隔壁xx高中的x年x班,找一個叫做xxx的nv孩……”
記得,貌似有一段時間提到了你們的關系。
“李君啊,別怪我沒告訴你啊,要說你和涼宮沒關系,長眼睛的人哪怕沒腦都不相信!”
……啊,昨天我已經和朝倉涼“探討”過了。
“但是,現在我必須要和你說的是——你要是想要和長én與涼宮腳踏兩條船……說真的, 你會死的。”
我知道。
“你當我想要當這個人ròu坐墊?”李維用一種悲催的力量看著谷口,後者馬上就被震懾住了。
“實話告訴你啊,我……”
“喲——早上好。”
忽地,én口轉én入室內,涼宮hūn日發現李維已經到了,相當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不愧是本團長的忠犬一號。呐,好熱好熱,你趕緊到我的座位上坐下,我累了。”
“……是。”
你還能怎麽辦?我可以用乖離劍毀天滅地,但是人間一個念頭就能讓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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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今日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