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人狠狠地罵著屏幕前的男人,說他他辦事不利,居然在自己的家裡出現了紕漏,是不是他跟家人串通好的。
屏幕前的男人不停的辯解著,他也奇怪孟天的變化,自己根本沒有膽量背叛,那樣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
男人被罵的頻頻點頭,他只是人家手下的一條狗,人家捏死他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當初他投靠人家的時候就會知道有這一天。
他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他在清寧隱藏了這麽多年,沒想到就要成功的時候,居然被孟天橫插一腳,而這孟天卻是自己毫不在乎的一個人。
自己從來沒認為窩囊的他會有這麽大的本事,當年他攛掇大哥把自己的這個侄子嫁給了江家做了上門女婿,就是怕孟天的這個孟家唯一的兒子出人頭地。
以為把他入贅到江家就沒事了,從小到大觀察他確實無過人之處,卻不想他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給自己殺個措手不及,是自己大意了,還是他的戲演的太好了。
屏幕前的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孟天的二叔,那個人前溫文爾雅與世無爭的二叔,孟佳向來子孫單薄。
女孩生的不少,可男孩卻極少的,孟天這一輩父親隻生了自己一個男孩,其他的男孩都是父親外室生的,自然不能繼承父親的家業。
而自己的叔叔卻生了不少兒子,爺爺這一輩子也隻生了父親和叔叔兩個,父親繼承家業後,叔叔就去了國外,並定居在國外生活。
他對家族的企業不感興趣,可具體他在國外做什麽卻沒有人知道,他很少回國內,可想不到她竟然隱藏在江寧這麽久。
而且想要控制整個江寧的經濟命脈,難道他不知道人家只是利用他嗎,孟天的二叔並不知道,他的這一切談話全被孟天給竊聽到了。
這些對孟天來說小事一樁,孟天在接手公司之後開始了解江寧的個大企業,凡是出名的幾家企業全都被自己監視起來。
他想唯一能做到這事的就是自己的家人,可他認為父親會是那樣的人,於是他便想到了自己的那個叔叔,本想只是猜測,結果不想到卻被她抓了個正著。
孟天想她應該跟自己的叔叔談談了,無論出於什麽樣的原因,也不該出賣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國家。
如果他還能迷途知返,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自己會放過他,給他一條生路的,畢竟他是自己的親人。
為了避免白天被太多的人關注,孟天趁著夜色便去了找了自己的叔叔,等他來到叔叔的面前,叔叔驚訝的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問孟天:“你怎麽找到我的?”孟天說:“咱們談談吧,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不覺得你錯的太離譜了麽”?
他的叔叔不再掩飾自己猙獰的面孔,張牙舞爪的喊著:
“這一切原本就是我的,我在家族裡聰明能乾,所有的一切我都比你的父親要強,可是你的爺爺我的父親卻把這一切都給了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