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噌噌”
真龍敖宇化身160余丈長的真龍之身,渾身鱗甲森森,威嚴無雙。
“要不,我先試試”
真龍敖宇騰空而起,“噗”
真龍火焰如雷霆震怒一般,洶湧向黑袍吳噴射而去。
“咻”
黑袍吳身體一頓,原地消失。
等他再度現身,已經出現在敖宇的龍形犄角之上。
“嘭”
“啊我去,痛,痛死啦”
黑袍吳的毛筆筆尖,閃爍出一道黑光,點殺在敖宇的龍形犄角上。
敖宇頓時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襲遍全身,渾身鱗甲被刺痛,閃爍著警告的暗光。
“不好,黑袍吳要破開敖宇的犄角,取他性命”
老人聖迪亞哥一聲驚呼,他的頭頂上空,一隻翱翔於天際的紅色海燕罩下一團聖光,將老人包裹其中。
熟悉聖迪亞哥的人知道,這是老人要發大招最直接的標志。
敖宇情況危急,聖迪亞哥手中破舊的木漿凌空一劃,“嘩啦啦”湛藍的海水騰空聚集。
“咻”
閃爍著雷電電紋的海水,在空中集結成一柄湛藍的水劍,破空衝刺,寒光無儔
“嗯”
黑袍吳感到了一絲絲威脅,果然丟掉了敖宇的龍形犄角,迎戰水劍
“呼呼呼呼呼”
黑袍吳手中的毛筆,瘋狂的轉著圈。
伴隨著絲絲溢出的黑氣,毛筆旋轉形成的強大氣旋風洞,將整個凌霄寶殿攪動的一團亂七八糟。
諸多天兵天將,直接被氣旋風洞砸到天邊。
就連玉帝和王母都不禁變色,這氣旋風洞,險些讓他們站立不穩。
“呼呼”
“呲呲”
聖迪亞哥揮動木漿,將水劍猛刺過去。
“哢”
眾人擔心的發現,聖迪亞哥的小船,有了一絲不大不小的裂紋。
“呲”
聖迪亞哥的水劍,和黑袍吳的氣旋風洞撞擊在一起。
水劍雖然由海水組成,但強度非凡,如鐵如鋼一般,刺殺的空氣都要裂開。
但是,如鋼似鐵的水劍,竟然被氣旋風洞給寸寸剿滅。
“呲呲呲”
“哢”
現場,水劍和氣旋風洞產生對撞的強大噪音,刺痛著眾人的耳膜。
水劍,無法接近黑袍吳,甚至連氣旋風洞都無法靠近。相反,氣旋風洞卻在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侵吞聖迪亞哥的水劍。
很快,水劍的劍身,已經快要消失了。
“點點,我快不行了”聖迪亞哥腳下的小船木板,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裂紋。盡管凌空翱翔的海燕,源源不斷的紅色聖光籠罩著聖迪亞哥,但面對絕對的力量,他的水劍,依然毫無作為。
紅後根據現場搜集的大數據,果斷給點娘提出了一個建議“點點,黑袍吳已經超越了神體的范疇,況且是還西遊靈土的締造者。從兩個方面綜合分析,想要在短時間內消滅他,並不現實。”
“所以,我給出的結論是,易疏,不易堵,避免直接碰撞”
點娘娉婷而立,點了點頭“好,那我就來試試吧。如果我也無法堅持的話,第一時間通知盧掌櫃。”
“嗯。”
“呼”
點娘一襲花裙無風自動。整個凌霄寶殿,似乎瞬間安靜了下來。
沒有喧囂的鬥戰,沒有華麗的兵器,但點娘的氣場,在一瞬間的波動起伏,讓玉帝、王母都不由得側目。
凡間,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一號猛人
“咻”
點娘踏破虛空,飛身而上,袖中飛出了一個巨
巨大的酒葫蘆
“竟然是酒葫蘆”
“上邊好像寫的有文字,到底寫的什麽”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這有什麽用”
“酒葫蘆裂開了”
就在這時,點娘冷靜的揮手,空中,沉甸甸的酒葫蘆就像被人從中撕裂了一般,緩緩破裂,展開。
“竟然是卷軸,用竹簡做的卷軸”
酒葫蘆“破裂”後形成的卷軸,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竹簡。竹簡緩緩打開,其上,四個金光燦燦的大字,放射出了極其溫和的粉色光芒,隻將黑袍吳先生一個人籠罩其中。
“一家之言”
正是一家之言
當巨大的卷軸展開,“一家之言”四個大字撐開,粉紅色柔光打在黑袍吳的身上時,黑袍吳果然被吸引了片刻的目光。
而就在這難得的瞬間,點娘玉足輕點,已經出現在了黑袍吳的面前。
“呼呼”
“嘶”
瞬間,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在點娘的秀指揮動下,整個空間,似乎就像折疊的被子被打開,被撕裂。
點娘竟然徒手撕裂了空間
被撕裂的空間裡,銀河星光,浩瀚無邊,跟凌霄寶殿的空間完全不同。
“這是須彌時空推衍術這個女孩兒,到底什麽來頭”玉帝的心中,不免自問道。
徒手撕裂空間,讓多重疊加空間,同時出現在一個時空裡就已經非常恐怖了。這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做支撐才可以做到。
可點娘在玉帝和王母眼中,不過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而已。 所以,這份震撼,讓常年不怎麽看得起凡人的玉帝、王母和天兵天將們,開了眼界。
“呼”
黑袍吳果然衝殺向點娘,點娘如鬥牛一般,待黑袍吳衝殺到近前時,撕裂的空間忽然將黑袍吳吸了進去。
“嘶”
點娘雙手合攏,將撕裂的空間再度複原,疊加的二重空間瞬間消失,黑袍吳,已經不見了蹤影。
“呼”點娘的體力,消耗大半。
但讓玉帝、王母和天兵天將不得不驚歎的是,點娘將黑袍吳的麻煩給解決了
“須彌時空推衍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我能力有限,不能將距離再度拉長。不知道黑袍吳會不會再度轉來。”
此時,點娘有些虛脫的倒在了紅後的臂彎裡。而一直還未複原的真龍敖宇,仍在暗自處理著犄角上的傷口。
“這位小姑娘,天庭說到做到,既然已經解決掉了黑袍吳的麻煩,我想,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王母終於松了一口氣。
玉帝點了點頭“嗯,可以談談。姑娘,你所說的時空距離,是多遠”
點娘苦笑“我剛剛修行不久,多半只有一光年的距離。”
玉帝和王母互視一眼,王母長長的歎了口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