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詩頭頂不斷冒出一杠一杠的黑線。梟帥大人倒是有國王花車巡視的光輝,自帶光芒萬丈,而她自己卻有被遊街示眾的感覺。
因為她發現不少人的眼光在她和梟之間打轉,露出了然又曖昧的目光,那些打趣、取笑、評論的竊竊私語聲,在風中飄啊飄地灌進她耳裡。
旁邊的柏莎卻一副見怪不怪,見慣大場面的習以為常淡定狀。
“梟帥,你累不累?你高貴的雙腿需要休息一下了嗎?要不,我們找個人少的地方坐一坐?我會非常虛心地聽候你的訓示的。”樂詩狗腿地諂笑道。
“不累啊,你累了?”梟斜睨了樂詩一眼。
“真的不累嗎?你看你腿形多漂亮,簡直人間尤物,走的太多不好哦,肌肉橫生,羅圈腿、O型腿、八字腿、靜脈曲張地多不好,會浪費了你這雙渾然天成,天然去雕飾的藝術品啊。”樂詩說著說著都覺得自己胡說八道得,口不擇言、語無倫次了。
梟嘴角抽了抽,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真是矛盾,其實你臉皮夠厚的啊。”梟停下來,大長腿一站,雙手插著褲袋,下上打量著她,口吻疑惑,嘖嘖稱奇。
樂詩保持著諂媚討好的笑容,她可從電視上的讒臣、佞臣身上學到不少,暗暗腹誹:小女子也能夠能屈能伸,臉皮厚又不代表喜歡被人當猴子一樣圍觀。
“好吧!看在你今晚讓我賺了不少的份上。”梟翹了翹嘴角,轉身就往旁邊一間酒吧走了進去。
樂詩面不改色地趕緊跟上。
三人在受寵若驚的酒吧負責人,腳步踉蹌的引領下,穿過一波一波興奮得要爆炸的人群,在勁爆的音樂聲中,走進了一間隔音設施精良的臨街包廂中。
梟叫來了一系列的火焰雞尾酒,調酒師興奮而雀躍地在三人面前,表演了上十種火焰雞尾酒的調法,直到,梟讓他退出去,他還意猶未盡。
樂詩看著桌面二三十杯冒著藍色火焰的各色大杯烈酒,冒出了冷汗。
梟想幹什麽?難道想灌醉她,讓她酒後吐真言?她倒是不怕,大不了用內力,起碼可以逼出九成酒精。問題是,她的酒品非常糟糕,只要有一點醉意,只要一點,不是說胡話,不是做什麽奇怪的事,而是直接揍人。
詩人是借酒意,詩興大發,而她是借酒意,武興大發。
除了父親琴宗山偶爾會抓她喝酒,母親姬莫愁則嚴禁她喝酒。師兄弟們,即使原開和沙漠,有過一兩次,被她打得鼻青臉腫加內傷,差點廢了武功的血淚經歷後,也不敢再跟她喝酒。
樂詩不是怕被梟灌醉,是怕自己在這個包廂裡打死他。
“可以給我一杯果汁和可樂嗎?我不會喝酒!”樂詩直直地看著梟。
而這時,柏莎已經像喝水一樣,連喝了兩大杯,每杯起碼有四五百毫升的已經熄滅火焰的雞尾酒。
見樂詩乍舌地望著她,柏莎打了個酒嗝,略微迷蒙一笑:“不好意思,我先喝了,渴。”
“……”樂詩冒汗:看不出來,你是千杯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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