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隊長轉身向農場的第六分隊隊長詢問。
小分隊長無奈地將所有事情從頭到尾,事無巨細一一稟告。
總部隊長嚴肅地聽完,心裡也一萬句粗口飛過!這件事情涉及到兩位勢力龐大、手握重權的船長,非常棘手啊,一個處理不好,恐怕真要兵變!早知道今晚他就借病請假了,留給更有能力的人來處理。
總部隊長沉默了一下,轉身走向樂詩。
“你就是引起所有事端的那位人質?”總部隊長硬著頭皮問,這也是不能得罪的,雖然據說這女孩被老泰勒發配到農場,但誰不知道她是梟帥要保的人啊!
樂詩眨了眨眼睛,說所有事端是她引起,聽起來很不舒服,但也無可厚非地說得過去,很配合地點點頭道:“是我。”
“那好,事情還沒查清楚之前,你先跟我們走,我們隻負責調查,結果我們會上報梟帥,由梟帥定奪。”總部隊長見她態度配合,籲了口氣,手銬也不上了,直接命令手下將人帶走。
“等等!”杜丁船長冷冷喝道。
總部隊長頭皮一陣發麻,硬逼自己轉身面對杜丁船長,道:“是,杜丁船長,有什麽吩咐?”
“人雖然是梟帥的人,但她的確觸犯了島上的律法,這就不是僅僅是梟帥的個人家務事了。”說到“家務事”三個字,杜丁船長故意揶揄地加重了語氣。
旁邊的海琳娜果然氣息一變,斜挑著眼睛看向總部隊長,緩緩地道:“今晚你是不帶眼睛出來,還是你的眼睛只是裝飾用的?”
“這個人質,眾目睽睽拿槍挾持我和杜丁船長,意圖謀殺船長,這是死罪。由得你一句帶去調查,就能隨便將人帶走嗎!”
總部隊長一滯,正要說話。
杜丁船長開口道:“她也涉嫌潛入我府邸竊取重要情報。現在事關我和海琳娜船長兩人。你是當我們兩個船長形同虛設,任由得人質侮辱尊嚴。還是說你區區一個隊長,就覺得自己可以隻手遮天?”
總部隊長汗流浹背,開口——
杜丁船長阻止他道:“人,你不能帶走。事關兩位船長當事人,於情於理於法,也必須將人先交由我們調查審判。”
總部隊長神色一凜,隨即正色道:“對不起杜丁船長!海琳娜船長!人,是梟帥的人!梟帥早有令,將她交由保衛科看管,沒有梟帥的命令,就算她犯下滔天大罪,人也不能讓任何人帶走。人是我們看管的,如果在我們看管期間,經我們調查,她真的犯下嚴重的事。首先我們會接受問責處罰,她也會由梟帥親自審判定罪。”
“呵呵呵呵!”海琳娜率先掩嘴笑了起來,道:“你也說了,她犯了事,你們也要被問責處罰,試問你們又怎麽會真的去調查她犯的罪,而不是包庇呢?她犯了罪,首先第一個避嫌的就應該是你們。”
“人,我是不會讓你帶走的。還是說,你也膽敢像那群嫌命長的家夥一樣,要拿槍指著我?”說著翹著手指朝著小分隊長一群人點了點,神態慵懶,語氣卻冰冷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