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主持女子也並沒偶遇因為劉協這裡的小小插曲而改變自己的節奏,此時上面已經上去了五位男子,主持女子正在讓他們選擇自己的謎題。 劉協在下面觀看著這東漢的燈會與後世的差距,也想聽聽這些燈謎是否有後世的那樣無厘頭。月嬋和王榮也在劉協的身邊站著,顯然對這猜燈謎也有些好奇。
首先,選擇燈謎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富態男人,看那肉多體寬的形態,便知道不是個腦中有點墨水的人。果然,他選到的一字謎為“一心向上”。
這本來是一個極為簡單的上下字謎,但是估計連漢字都不認得幾個的這位員外,自然是猜不出來。
不過,那員外卻也不急惱,直接很乾脆地說出了自己猜不出來。然後又對著那主持的女子說到:“潁汝姑娘,我猜不出來了,認捐十萬錢。”
說完,便有下人提了錢幣,然後經那女子的同意後,放入募捐箱內。
這時,劉協才明白,原來這燈會也有所謂的慈善募捐,就是不知道,這青樓組織的募捐到底是為何。
由於,富商是第一個上來應捐的,那主持女子潁汝也是給足了他面子,親手送上了他們“翠玲樓”的一張門貼,那富商得到帖子後,也非常得意,絲毫沒有一轉眼拋出十萬錢的心疼。
待富商下去後,便是第二位猜謎的。劉協向著那男人望去,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心中默默給他下了個“高富帥”的定義,用「美男子」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十八九歲的樣子,身高近七尺,偏瘦,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方便騎馬。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系著一個流花結。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顏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顯得男子風流無拘。男子笑得非常柔和,不經意便給人一股如沐春風的感覺。
下面看熱鬧的有些大姑娘小女孩都也被這男子所吸引,劉協旁邊的王柔也不自覺地有些失神。
就連台上那主持的姑娘明顯也被這男子突然表現出來的魅力給驚了一跳,不過,身為歡場女子,自然也很快醒悟過來。
接過男子的燈謎然後當眾念了出來“鳳頭虎尾”,又是一簡單的拆字之謎,男人沒有猶豫便直接給出了答案“幾”。
這樣簡單的燈謎,連劉協都能輕易猜出來,心中有些無趣,但是男人的風度翩翩卻也讓劉協有些興趣,看他這氣質,肯定也是東漢的名人之一,只是不知道是何人也。
潁汝直接宣布男子謎底正確,然後將花燈交給男子,又對其問道
“公子是否願意參加後面的猜燈謎之比?”
劉協這時才明白,原來這只是簡單初選,難怪題面都如此簡單。
男子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地就拿著花燈離去,很有風度地應了下來,然後走到台下為尊貴客人準備的坐席之上。
在男人離台之後,自然又有其他的人接連上去,不過卻也再沒有能夠引起劉協興趣的人,劉協所幸離開原本站的地方,朝著男子所坐的貴賓席而去。
這樣組織的活動,自然又維持秩序的“保安”,不過卻也見劉協出身不凡,又有旁邊帶刀侍衛的存在,也明白劉協不是好惹的主兒,
其中一個像是負責的頭兒,上來對著劉協說到 “小公子,前方是這次燈會大賽比賽的貴賓所坐的席位,還望小公子別破壞了翠玲樓的規矩。”那男人雖然有些氣弱,但是當說到翠玲樓後也不自覺挺直了腰。
而跟在旁邊的劉權見到有人居然敢擋住劉協的去路,便欲上前抽他一個巴掌,然後大大滴用他那尖銳的嗓音叫道“大膽奴才,竟然敢檔殿下的路。”
不過,他的手才剛剛舉起,便被劉協拉住了,劉協輕輕說道:“算了。”
然後心中暗暗一笑,不過也不欲多事,便上前問道:“我怎麽才能夠過去。”
那翠玲樓的小管事,可是看到劉權那使勁的一巴掌揚起,如果不是劉協伸手攔住,那可是真正地會落在自己臉上,雖然對其非常惱怒,但是心中更多的卻是恐懼,明知自己翠玲樓的後台,還敢毫無顧忌地出手,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對方只是一個愣頭青,不知道翠玲樓的強大背景;二則是對方根本就不把翠玲樓看在眼中。
然後慢吞吞地有些語塞。
劉權本來就看他不爽,只是被劉協給攔住了,此時見他還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便上前呵責道:“殿…”下字還未說出來便被劉協給一腳輕輕踹到了後面。
劉權也明白了自己差點泄露了劉協的身份,而劉協對力道掌握得也非常適度, 也就呆在後面,跟著任盈盈一起站著。
劉協見那小領事說不出話來,便問道:“是否上去猜過燈謎便可以過去?”
管事剛想回答是,旁邊便出來一個年輕的少年,對著劉協說到:“公子想要過去便是,不用理會這裡的規矩。”
見到有人打斷自己,那小領事本來有些惱怒,但是見到來人後,便畏畏縮縮地退到了一邊。
劉協這才發現出來的少年也有十七八歲,青衣黑發,衣衫飄飄逸逸。
劉協見沒人反對他,輕輕對著男子,學著電視中的那種抱拳一對揖,便起身前往所謂的貴賓席一方。
見到劉協的到來,周圍暫時還沒有其他人,目標明顯是自己,男子有些疑惑,“一個六歲的的小孩來找自己幹什麽”,但是男人的涵養很好,並沒有表現在臉上。
又見劉協月嬋王柔的著裝華麗,身後還跟著明顯是護衛的一群人,而且還都是帶刀而行,明白是富貴人家的小孩。
笑著問劉協道:“小公子是找我來的?”
劉協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來到男子身邊說到:“能否坐著說話。”
男子對於劉協的直接也非常感興趣,隨即回答到:“有何不可。”
於是二人便坐了下來,王柔和月嬋也很自然地坐到劉協的身邊,都保持著沉默,明顯地以劉協為主。
這時,開始那替劉協擋去領事“保安”的男子也走了過來,對著旁邊的男子便說道
“奉孝,好久不見。”
劉協心中一驚,郭奉先,鬼才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