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裡屯的鎮長姓趙,全名趙德助,由於他妹妹的丈夫的二哥的好友的老爹是河內郡太守王匡的管家。 所以,趙德助通過他妹妹的丈夫的二哥的好友搭上了丈夫的二哥的好友的老爹這條線,然後按時上供,該打點的都打點好。
所以,趙德助就罩住了整個鎮子,整個五裡屯就屬他趙家最大,儼然就是五裡屯一霸。
平時自家兒子沒有出去欺霸鄉裡就算他們在積德,如果說有人想打家劫舍到他家,他恐怕會氣得擼起袖子就出來跟那人乾架。
不過,眼下趙家就遇到事兒了,今天自己的兒子趙小助想起好久沒出門為禍鄉裡了。
惡意突發,認為自己這些天一直在家趴在女人肚皮上,的確是浪費了大好光陰。
總之,一句話,趙小助和平常一樣,在鎮上瞎溜達。
鎮上的人家都知道趙小助的惡性,在趙小助強搶了鎮上一個沒有什麽背景的人家中的小媳婦後。
鎮上家中有姑娘的人家都把姑娘僅僅鎖在家中,出來買菜的女人都不會低於三十歲。
要是遇到趕集的時候,趙小助有心情出來溜達,就會出現以下的情景:
原本熱鬧非凡的大街上,難得有時間出來的小媳婦大姑娘們正在街道上的小店中挑著些零零碎碎,還未成年的小娘也透著出來透透氣。
但是,街上遠處突然傳出一聲驚叫:“不好了,趙豬兒來了?”
頓時,街道一邊嘈雜,不一會便可以發現,街道上再也看不到八歲以上,三十歲以下的雌性生物。
扯得有點遠,趙豬兒,額,鎮上人本來都叫趙小助為趙豬兒,來歷自然不用多做解釋。
今天,趙豬兒剛出門,就聽到遠處傳來的吹吹打打,熱鬧非凡。
又看到鎮上的幾個和自己要好的同為惡霸的自己的小弟們,跟在一群人後面。
趙豬兒頓時來了興致,帶著十來個狗腿子便跑到那群人身邊,
剛好在離自己家不遠處給趕上了。
走近後,趙豬兒才發現這的確是迎新的花轎,只是不知道是哪家這麽氣派,因為趙豬兒一眼便看見了那精美的花轎,四個男人抬著,周圍跟著十來個吹鼓手,還有一個管家樣子的男人,身後還跟了兩個打下手的壯漢。
剛好來到那幾個小弟面前,便問著:“這是哪家成親啊,這麽氣派。”
心中也想到回去後,自己成親時也一定要讓老爹給自己弄得這麽氣派。
不過他們卻沒有回答趙豬兒的話,而是其中一個叫著小四的小弟說到:“小助哥,轎子裡的新娘子可漂亮了,我發誓,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小娘。”
然後身邊另外一個叫著狗二的小弟也附和道:“真的,就是不知道便宜了那個崽兒。”
趙豬兒一聽後,便來了興趣,問到:“和那綠翠比怎麽樣?”
綠翠就是鎮上另外一個大戶何家的小妾,長得可水靈了,趙小助一直垂涎不已,不過那何家也有幾番勢力,趙豬兒也不敢隨意把注意打到他的身上。
“能比較嗎,何家那小騷狐狸,和這新娘子一比就是個屁,不信,你去揭了那轎簾子自己看嘛。”那小四慫恿地說到
就這麽一會工夫,那迎親隊已經又向著前方走了不斷距離。
趙豬兒聽得起了興趣,便開口說到:“好,我這就去。”
然後,一群人快速朝著前面奔跑而去。
結果當然可想而知,那迎親的隊伍那裡肯讓人在成親前接觸新娘子啊,
而且還是一個明顯不懷好意的陌生惡霸。 那個管家模樣男人身邊的一個根本就直接把趙豬兒給推開,不知道是那根本太過用力,還是趙豬兒這些天夜夜笙歌虛弱得厲害,趙豬兒一個趔趄,沒把握好平衡,被推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身後的狗腿子,見到趙豬兒被人給打了,哪裡還敢愣著。
頓時便衝了上去,把迎親隊伍給圍住了。
迎親隊伍中的管家看到情形不對,又不想節外生枝,便想要以威名嚇退對方。
所以,對著眾人說到:“我們是河東衛家的,現在我家二少爺成親,途經貴地,有什麽誤會,還請見諒。”
說完便不著痕跡地給趙豬兒遞過去錢財,想要買個太平。
不過,趙豬兒家可不缺錢,先是聽到河東衛家,心中想了想,的確沒有聽說過,然後又見對方先是軟了下來。
趙豬兒自然是底氣足了不少,然後惡狠狠地說:“什麽衛家,沒聽說過,這裡就只有我們趙家。”
“今天這事可以了,但是我必須進去看一看新娘子。”
而正在這時,從轎子裡面出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娘,扎著雙丫髻,略施淡妝,皮膚光滑白嫩,嬌俏可愛。
“小姐問怎麽停下來了?”動聽的聲音從小娘口中傳出,趙豬兒頓時覺得一酥,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那管家連忙來帶轎子前,對著轎子裡面說到:“少奶奶不用著急,前方出了點小狀況,一會兒便解決。”
而這時,趙豬兒的小弟們也來到了他的身邊,對著趙豬兒說到:“這個只是陪嫁的丫頭,裡面的新娘子那才叫做貌若天仙。”
狗二又補充到:“真的,跟仙女一樣,她剛才從那窗子往外望的時候我們看到的。不信,你問劉三?”
“是啊,就是我們親眼看到的”身邊一個小弟接口到,估計就是狗二說的那個劉三。
其實,趙豬兒心頭早就相信了,光是出來的那個小娘都比那綠翠漂亮多了。
那管家在跟轎子裡的新娘說完話後,便回過頭來,對著趙豬兒說到:“你們讓還是不讓?”
這一聲頗具氣勢,倒是把趙豬兒給嚇到了。
不過,這時趙豬兒小弟中那個叫做狗二的明顯是個二愣子,無比囂張地代替趙豬兒說到
“哎呀,我草,讓我們小助哥讓路,你不要命了?”
趙豬兒一聽,的確,自己可不能在這群小弟面前弱了面子,又下意識地朝著自己家門方向看了看,也就不到兩百步的距離。
於是,接下來的情形就很簡單。
管家身邊的兩個跟班,以二挑十,把趙豬兒一群人給打了。
但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再次起轎,就被從趙家蜂擁而出的一群人給圍了個扎扎實實。
趙德助這時也衝了過來,口中還罵罵咧咧地叫到:“那個不要命的,敢打我家小助。”
不過,當到達這邊時,就被這裡的氣場所震住。
雙方人馬就這樣對峙起來,管家看到對方人多勢眾,就又報出了自家的名號。
哪知道,趙豬兒聽到這什麽河東衛家,也想了想的確沒聽說過,想來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
這時,太陽也慢慢下落,眼見天色便是要黑了下去,那管家也有些發怒了。
當雙方又要大打出手的時候,這時,一陣馬蹄聲響起。
眾人朝著馬蹄聲方向望去,只見百十個士兵摸樣的人出現在視野中。
管家大喜,趙德助凝重。
而過來的就是劉協和他的一眾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