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傷之水是什麽組織?我從來沒都沒有聽說過?”嵐燭一臉懵逼的看著茗環。
“抹傷之水是三千浮塵裡最古老最血腥的組織,他們所從事的交易都是肮髒不堪的。”唐佳婉看著茗環解釋說。
“看來唐小姐還是了解我們抹傷之水的,我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別管是梅鏡的皇族,還是凌莘的皇族,就算是墨白的神人們,只要敢打擾我們的計劃,都得死。”茗環的口氣越來越大,有點兒狂妄的感覺。
“你這家夥,別整天蒙個面,有種露臉試試。”嵐燭一臉嫌棄的看著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的黑衣人。
“蒙面只是一個儀式而已,我們早已經習慣了在陽光下生活。”說完茗環便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帥氣的面龐,深紫色的頭髮,藍色的深眸,略顯瘦弱的身軀。
“沒想到是個大帥哥啊,就讓我來會會你。”嵐燭說完直接上去一個左勾拳強行將茗環打倒在地,接著就是一頓暴揍,茗環沒有抵擋,但是身上卻沒有一點兒的傷。
“小子,你打夠了沒有。”茗環輕蔑的說。
“怎麽感覺是在打棉花,一點兒都沒有拳拳到肉的感覺。”嵐燭也很納悶,但是還是沒有放棄繼續進攻。
“我跟你說,你的招式真的是一點兒新意也沒有,再打下去只會更累而已。”茗環笑著說。
“嵐燭,不要打他了,他的身體是軟體。”唐佳婉看穿了茗環的身體。
“奧。”嵐燭果斷放棄了進攻。
“小子,看你傻憨憨的,力氣倒是挺大的。”茗環順勢將寶劍插入了嵐燭的身體,又拔了出來。
“可惡。”嵐燭來不及閃躲,中了茗環的暗算。
“好好學學著點兒吧,剛才那一擊你已經看出我和你的差距了吧。”茗環繼續狂妄的大笑著。
“你這家夥,真是有趣,你覺得我們之間的差距是怎麽來的?”嵐燭用手瞬間治好了自己的刀傷。
“你居然會治療術,真的是小看你了。”茗環看見嵐燭笑著說。
“你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三千墮浮塵嗎?有本事就把我們都殺了。”唐佳婉也走了過來,剛才的傷好像也好了。
“你們剛才是跟我演戲呢?”茗環瞬間感受到了唐佳婉和嵐燭的氣息變得跟之前截然不同。
“我只是猜測的,雖然知道三千墮浮塵可能已經被柳凡拿走了,但是我的猜測好像對了。”茗環面對開了破體狀態的嵐燭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能先撤退了。
“看來這個地方已經變得不安全了,茗環只是個小角色。在他背後的抹傷之水才是最可怕的。”唐佳婉暗示嵐燭逃離這個地方。
“不用走,以他們的智商來看肯定已經斷定我已經走了,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嵐燭肯定的說。
“沒想到啊,這家夥開了破體。真的是越來越好玩了。”茗環有點兒害怕,手不住的顫抖著,額上的汗滴也在不停地往下掉。
“茗環,還在為無法面對破體狀態的敵人而害怕嗎?”這時在他身後出現了一個人,穿著紅色的布麻衣。
“魯迪大人,小的無能。”(魯迪:盛開在春末夏初,這些白色和紫色條紋的組合也被稱為三百合或三全屬。)茗環看著眼前的這個紅衣人,顫抖的說。
“哎,不要因為之前的陰影而害怕,剛才的那個小子雖然是破體狀態,但是他並不是殺死你們全家的那個破體黑衣人。”魯迪走進了茗環,一把揪住了他的頭。
“是,不勞魯迪大人擔心,我一定會克服的。”茗環對魯迪輕聲說,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那個小子你給我盯緊了,一有風吹草動馬上聯系我。”魯迪邊走邊說,聲音清澈乾淨。
“大人,我剛剛派人去襲擊他們,失敗了,他們估計已經不在那裡了。”茗環解釋說。
“不,他們一定還沒有走,狡猾的狐狸都會回到自己的窩,別說是被嚇尿的你了。”魯迪十分淡定的說,命令茗環繼續監視他們,必要時及時通知他。
“被我們抹傷之水盯上的人,永遠也別想逃出去。”魯迪邊說邊消失在了黑暗中。
這時,唐府一片凌亂,就好像跟被搶劫了一樣的景象。
“小姐小姐,你沒有事情吧。”丫鬟歡兒從外面跑進來大聲的呼喊著。
“沒事,小姐我命大的很。”唐佳婉疲憊的從台階上站了起來。
“被一夥賊人襲擊,現在他們都已經被我打死了。”嵐燭偷笑著說。
“哪裡是你打死的,分明就是你師姐我。”唐佳婉趕緊把功勞搶了回來。
“不管是誰乾的,都是與我唐某為敵, 我要是找到他們一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這時唐老爺也及時趕到,憤怒的說。
“父親大人,已經沒事了,你歇息就好,剩下的交給府上的下人們打掃吧。”唐佳婉安慰著唐老爺。
“好吧,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唐府就老朽和你兩人相依為命,你娘親走的早。要是你出了事我也沒臉面去面對她。”唐老爺說的話略顯慈愛,雙手牢牢地抓住唐佳婉的手,父女兩個相互擁抱在了一起。
嵐燭看到唐老爺來了,趕緊就藏了起來。畢竟唐佳婉還沒有跟唐老爺說嵐燭已經住在唐府的事情,只是知道嵐燭是唐佳婉的師弟。
“小姐小姐,那個傻小子有沒有保護你啊?”歡兒小聲的對唐佳婉說。
“那個傻小子還不錯,沒讓我失望,不愧是我的師弟。”唐佳婉誇讚的笑。
這時候微風吹在了唐佳婉的臉上,她的笑容讓暗中觀察的嵐燭看見了,心中不免有些溫暖。
這時候的柳凡已經到達了凌莘,並且吸引了一大幫在暗中追殺他的人,其中有擒天奪的人,也有抹傷之水的一部分小隊跟蹤。
“你們這一幫人,每天追我追的還挺緊的,來來來都下來好好談談。”柳凡跑的累了坐在了大樹底下乘涼。
“柳凡大仙,你的腳程不錯啊,我們整整追了你三個月。”一個黑衣人和一群人從大樹上跳了下來。
“多謝各位抬舉我,追了我三個月,都累了吧,歇會兒,歇會兒。”柳凡一邊說一邊從衣服裡拿出了乾糧分給了追殺他的黑衣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