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傷之水雖為暗殺組織,卻也分兩門。
天謂之玄,地謂之黃,故而稱之天門地門。
“柳仙人,輕功了得,害我等苦苦追您三個月”黑衣大個兒帶著一群人從樹間跳下。
“多謝各位抬舉,你們的腳程也不賴嘛!這樣吧!我也累了,都歇會兒,都歇會兒。”柳凡說完便倚在身後的樹下。
擒天奪的人見勢便將柳凡圍在中間。
柳凡不慌不忙,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兩個大餅說道“都追累了吧!本大仙這兒有些乾糧可分給你們!”
說完便將手裡一張大餅扔到黑衣統領手中,擒天奪的人也是困頓饑餓,怕從中有詐,很是猶豫。
“怎麽?不對胃口?”柳凡問道。
黑衣統領看著柳凡吃的津津有味,便也放下戒心,大口吃起。
“老大,小心有毒!”侍從慌張的說道。
“屁!柳仙人乃是三千浮塵當中值得信賴的前輩,斷不可做著下三濫的伎倆!”
“是是是,老大分我一口。”侍從著急的要著。
“我身後樹叢裡的朋友也出來歇歇吧!”柳凡悠哉的說道。
“有人兒!”黑衣統領詫異道,眾人都是拔刀出手,警戒四周。
“還不出來,難道還要本仙人親自請你們!”柳凡說道。
“哈哈,柳前輩真是好耳力,晚輩佩服,佩服。”一位玄黃裸衣碎白參,並入魂鏈腰肢間的少年拍著手和四位侍從緩緩的從柳凡身後走出。
“小兄弟你也不賴嘛,這藏匿的身手居然能瞞過這擒天奪的人,可以可以。”柳凡從衣袖裡拿出大蔥就著大餅邊吃邊說著。
“你們是什麽人?”黑衣統領問道。
“還能是什麽人,世上有如此藏匿身手的除了抹傷之水,你們也不會猜出有第二個了吧。”柳凡自信的說道。
“什麽?居然是臭名昭著的暗殺組織抹傷之水。”黑衣統領驚訝道。
“小兄弟啊,你們這有兩撥人。本仙人的大餅可不夠分哦!”柳凡掏著耳朵假裝擔心的說著。
“別怕我們人多,對面才5個人就想做魚翁,不自量力都給我殺掉!”黑衣統領一聲令下,侍從紛紛奔向玄色白參打扮的少年。
只見那玄色白參打扮的少年臨危不懼,定睛一看,奪身而出,從衣袖裡甩出一把扇子,那扇子不是尋常的蒲扇,而是人間凶器血刃殘誅。
血刃殘誅劃過之處,鮮血四射。黑衣統領見勢不對,便找準間隙打算偷襲,當玄色白參的少年殺死眼前之人的瞬間,從其背後一刀刺之。寒光掠影之間,黑衣統領猝不及防被一刀擊殺。
“蠢貨,你以為我隻用一把扇子嗎?”玄色白參打扮的少年冷笑道。
說完黑衣統領與侍從們都慘死在玄色白參打扮的少年手中。
“好玩兒,好玩兒,這長這麽大我還沒有看過這麽精彩的表演!”柳凡暗笑著說道,似乎一點兒都不驚訝。
“前輩抬舉了,前輩才是這魚翁之人啊!”玄色白參少年拱手作揖道。
“啊~哈哈哈,小夥子你在說什麽呀!來吃餅!”柳凡笑道,順便用水漱了一下口。
“晚輩抹傷之水天門魏墨言!特來拿取三千墮浮塵!”魏墨言恭敬的說道。
“向你這麽懂禮貌的後輩不多了,可惜入了邪道啊!”柳凡邊笑邊惋惜說。
“前輩得罪了!”話音剛落,魏墨言雙手甩向柳凡,兩道黑線劃過天空直逼柳凡,
柳凡單掌拍地借力起身,刹那間,兩道黑線劃過身後,周圍巨大的樹木被切割的四分五裂。柳凡翻身上天,單掌向著魏墨言而來。魏墨言冷笑一下,從身後又飛出兩柄鐵扇,柳凡見勢不妙,懸空轉身,抽出身後寶劍,擋開面前的鐵扇攻擊,身體要落地的瞬間,之前的鐵扇包其後路,柳凡劍尖指地,便又起身躲過攻擊。雙方打的有來有回,但是柳凡確實隻躲不攻。 “前輩為何隻防不攻?”魏墨言疑惑的問道。
“本人畢竟修仙之人,殺生之道終究是不可取的,殺生極是入了邪道。”柳凡微微笑著說。
“在晚輩看來,是前輩在放水吧!”魏墨言生氣的說。
“本仙人看你是可取之才,殺掉未免可惜,小子你還是早歸正道!”柳凡走進魏墨言說。
“前輩何為正道,何謂邪道,我隻想追求我自己的道!”魏墨言怒火難平,手中掏出血刃殘誅。
“是正異畫邪,邪無身影毒。魏墨言或許這就是你要走的道吧!”柳凡說完便拔出寶劍,那劍身異常愚鈍, 一點光影都沒有顯現,仿佛這一切的光亮都會被吸進去。
“柳字決第三式—柳暗花明!”
一道極黑的劍氣直劈向魏墨言,魏墨言意識到此招避無可避,便使出“蜂扇蟻聚”將血刃殘誅擋在面前,影化八維。多姿激劇,硬接此招。劍氣過後,魏墨言口吐鮮血,身體微輕,四名侍從拔劍護主。
“魏墨言,把我跟你說的話回去好好想想,本仙人還有事兒就先走了。”說完便身影殘多,消失不見。
“可惡。沒想到有如此功力,沒想到這區區的柳凡。居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哈哈哈哈~我們居然被他團團耍了三個月。”魏墨言又惱又樂,心有不甘,握緊拳頭向地面擊打,手上破了一道口子。
“大人,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你手上的傷也需要專人來治療。”有一個護衛擔心的說。
魏墨言撫了撫胸口,看了看手上的傷疤,憤怒的大吼了一聲,林裡的樹葉全都落了下來。
“這算是你欠我的,這傷疤就是給我的警戒。下次我不會再輸給你的。”魏墨言小聲的說,生怕周圍的護衛聽見。休息片刻便叫手下收拾東西返回抹傷之水。
“這家夥雖然有膽識,卻仍執迷不悟。日後必成大敵。也不知道嵐燭那裡怎麽樣了。”柳凡擔心的看著隔壁的酒館說。
“客官,裡面請。有上好的白沙醉翁。”旁邊的店小二極力的呼喊著。
“算了,那臭小子與我有何乾系,還不如喝酒暢快。”柳凡對美酒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直接走了進去,暢飲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