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味道應該是甜蜜的,是不舍的,是矯情的也是多愁善感的,愛情終歸不是婚姻,沒有很多複雜的因素參合在裡面,但是愛情是婚姻的基礎所在。
蘇亦塵回到房間對母親說:“我爸幹什麽去了?”
“不知道,說出去買些東西。”
“我剛看我爸怎麽還神神秘秘的呢,一邊走自己一邊笑,有什麽開心的事情嗎?”
蘇亦塵母親看了一眼他說:“我看你父親沒有什麽開心的事情,我看你倒是應該很開心,你一進屋就掛滿笑容,你告訴我你有什麽開心的事情吧。”
蘇亦塵聽到母親的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臉部肌肉,笑著說:“沒有。”
“我看你這個笑容肯定是有事,來坐我身邊我好好看看。”
蘇亦塵強忍著笑容,抿著嘴巴,但是那種從心裡發出來的快樂怎麽憋怎麽忍也不管用,蘇亦塵索性張開嘴像個小姑娘一樣害羞的趴到病床上,逃避者母親的眼神。
“是不是談戀愛了?”母親質問道。
蘇亦塵抬起頭心裡咯噔一下,又緊張又害怕,“沒有,沒有。”說完看了看母親的眼神,母親沒有說話一直盯著他,他又解釋道:“沒有呢,真沒有!”
蘇亦塵母親“噗嗤”一聲笑了,“戀愛也沒有關系,上大學了談一場戀愛也很好啊,但是不能耽誤學習。”
蘇亦塵以為母親會罵自己一頓,疑惑的看著母親,心裡多了些感動,“我知道媽,不會耽誤學習的。”
母親瞪著眼大聲說道:“還說沒有談戀愛,這下承認了吧,告訴我是誰。”
蘇亦塵消散的緊張感又衝了上來,慌忙解釋說:“沒有談戀愛。”
蘇亦塵母親笑著說:“你談戀愛沒有關系,但是在媽媽心裡你還沒有長大,別看不好,現在女孩子都可瘋了,你回頭帶回來我幫你把把關。”
蘇亦塵沉默了一會說:“我真的沒有談戀愛媽媽,但是我喜歡上一個女孩子,人家不一定喜歡我。”
“你這麽優秀為什麽不會喜歡你,你得有勇氣,你看我這麽優秀你爸不還是把我追到手了,女人很好追的。”
“我就是不敢,感覺自己不夠優秀。”
“跟她說,說就有機會,不說就沒有機會。”
蘇亦塵眼睛像兩個手電筒一般散發著光亮,母親給了她足夠的力量,他用力的點點頭,心想:回去後一定要跟奚戲可表白。
蘇亦塵母親打量了一下他欲言又止,蘇亦塵有些納悶就說:“你怎麽了媽?你想說什麽?”
蘇亦塵母親臉上泛起了些許紅潤,不好意思的說:“你看你都這麽大了很多話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是您兒子啊。”
蘇亦塵母親想了會說:“也是,你是我兒子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然後神秘的湊到蘇亦塵的耳邊說:“你雖然喜歡人家女生,但是你得控制住自己,不能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蘇亦塵臉立馬紅了起來,他沒有想到母親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到蘇亦塵臉紅他的母親也不好意思起來,兩個人沉默了片刻他母親說:“青春期的時候我比較忙很多事情也沒有告訴你,總感覺你很小,現在你這麽大了,都要談戀愛了,我要把很多大人的事情告訴你。”
蘇亦塵瞪著眼睛聽著母親說著一切,心裡堆積著多年的石頭終於落地了,以前他以為只有自己做的事情原來全天下男人都會做,原來他的空虛所有人的感覺都一樣,很多思想是自己強加給自己的,原來周遊會這樣,梁丘寰也會這樣,莫名的感覺自己不再那麽自卑。
兩個人越說越開心,蘇亦塵把這些年的思想和行為像倒水一樣統統倒了出來,蘇亦塵母親就一一為他解答,兩個人的談話私密又推心置腹,蘇亦塵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這麽快樂幸福過,也從來沒有感覺世界是充滿陽光的,以前總感覺自己是一個孤獨的存在,現在終於可以把自己扔到人堆裡了。
蘇亦塵父親站在門口笑著說:“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啊?”
看到蘇亦塵父親回來後,兩個人相視而笑,都不說話,這是他們之間的秘密,永遠的秘密。
“你為什麽這麽高興啊?”蘇亦塵母親仰著頭驕傲的問道。
“我高興肯定有高興的理由,你們要不要猜一猜?”
“難道母親可以出院了?”蘇亦塵站起身說到。
蘇亦塵父親趕快擺擺手說:“不是。。。不是。。。。,別猜了,省的你們期望太高了會有些失望。”
“你手裡藏著東西了。”蘇亦塵母親淡淡的說道。
“厲害啊,什麽都瞞不過你,就是藏著東西了,那你猜猜是什麽吧!”
蘇亦塵母親笑而不語,蘇亦塵一會戒指,一會鮮花的猜了許久也沒有猜到,最後求饒讓父親拿出來看一下是什麽。
蘇亦塵父親背著手走到他母親身邊從後面掏出一個精美的方盒子,蘇亦塵母親看了看盒子又抬頭看看了他說:“什麽東西啊?”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蘇亦塵母親輕輕的打開盒子,原來是一個假發,她摸了摸自己因為化療掉光頭髮的頭哭了,哭得稀裡嘩啦,撕心裂肺。
蘇亦塵被嚇壞了,母親住進醫院一直非常堅強,做手術,化療,輸液打針都沒有這樣子哭過,他輕輕的撫摸著母親的胳膊不知說什麽好。
哭了一會抬起頭臉上掛滿了淚水,但是從眼睛裡可以看出母親又開始笑,哭得那麽歇斯底裡,笑的有那麽陽光燦爛,他不顧蘇亦塵的眼光一把摟住了蘇亦塵的父親,蘇亦塵父親掙扎了一下尷尬的說:“孩子在這裡呢,別鬧。”
“他已經是大人了,不用顧忌他。”
蘇亦塵母親松開他的肩膀說:“謝謝你老蘇,我一直想買個假發,但是一直沒有勇氣也不敢跟你們說,還是你最懂我了。”
老蘇好像也被母親傳染了一樣,眼淚啪啪的滴在地上,“還有你不敢說的事情啊?你想要什麽你就說,其實你怎樣都很漂亮,我是怕你走在大街上別人的眼光讓你受到傷害,把你當成特殊人。”
“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蘇亦塵母親拿著手裡的頭髮在眼前晃了晃,然後說:“來,你給我戴上。”
對於一些普通人來講最怕的就是與眾不同,他們的內心都是脆弱的,敏感的,他們害怕跟別人不一樣,普通最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保護傘,傷感的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