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是怎麽暈過去的?”奚戲柯早就迫不及待了。
蘇亦塵身體靠近桌子,伸著頭小聲地說:“是被我砸暈的。”
“哈哈哈。。。。”奚戲柯聽到後大聲的笑了出來,“真的假的?”
“真的,那天他聽到你唱歌挺開心的,一興奮就跳了進去,周遊雖然做事衝動大大咧咧但是絕對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蘇亦塵端起桌子上的水故作玄虛的喝了一口。
“然後呢?”
“那天我們在醫院裡周遊不是還說,平常跳也沒有察覺怎麽樣啊,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暈了!”
“對對對,周遊好像說過這話。”奚戲柯似笑非笑的伸出手指指著周遊輕輕的說:“你別告訴我是被你給整暈的。”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我一看到他跳下去我怕他想不開就直接跳下去了,幸虧橋不高我下去後感覺腳好像踢上什麽東西,等我站起來一看水很淺,所以周遊腿傷著了,估計是因為他比較重磕到水底的石頭上了。”
“你的意思是,周遊是被你給踢暈的?”
“具體我也不清楚,太黑了,有可能,我也是感覺有可能是被我踢暈的。”
奚戲柯抬起身笑著說:“沒事,就算是被你踢暈的他也得謝謝你,你是為了救他,出發點是好的不管結局怎麽樣都是好的。”
蘇亦塵安靜的聽著她講話,眼睛一直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姑娘,青春的躁動不停的擊打著他的心臟,奚戲柯的每一個表情,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嘴巴的張張合合,鼻子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深深的裝進了他的腦袋裡。
蘇亦塵看著這個善解人意又可愛至極的姑娘突然眼神無處安放,剛才還談笑風生的兩個人瞬間都尷尬了起來,奚戲柯端起手裡的水杯喝了一口,掏出手機刷著朋友圈。
蘇亦塵也感覺自己這樣可能是不太禮貌,站起身結完帳,兩個人出了火鍋店。
暴風雨後的夜安靜且涼爽,月光也突破了層層烏雲顯得更加清澈明亮,兩個人並排走著來時的路,腳步也不像來時那麽匆匆,似乎都有意無意的感受著此時的美好。
“。。。。。。”奚戲柯的電話聲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奚戲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轉頭跟蘇亦塵笑著說:“是周遊,估計在醫院裡又煩了。”
蘇亦塵聽到周遊竟然感覺有些尷尬,內心非常複雜,想表現出很自然的樣子,又怎麽也表現不出來,隻好微微一笑,安靜的聽他們兩個打電話。
“喂,周遊。”
“你做什麽呢?”
“沒做什麽啊,跟蘇亦塵吃了個火鍋,這不往學校裡走著了嗎。”
“他們兩個呢?
“哦,梁丘寰說今天自己的功課還沒有做完,許晴也就沒有跟我們去。”
“行,蘇亦塵這小子這是自己開小灶了啊,單獨約美女吃飯。”
奚戲柯“咯咯咯咯”的笑了,“你有沒有事,沒事我掛了啊,明天還一起排練呢。”
“好的,不耽誤你了,今天你可真猛,拿著手板去救我們這事太帥了。”
“帥什麽帥,都快嚇死我了。”
“太帥了,行了不打擾你二人世界了,我睡覺了。”
“你別瞎鬧了周遊,快睡覺去了,明天見。”
蘇亦塵站在旁邊有些尷尬,他心想自己的臉色一定很不自然,竟然有一種背著周遊做壞事的感覺。
“其實你發現一個問題沒有?”奚戲柯看著他說。
“嗯?”蘇亦塵一愣,然後說:“什麽問題?”
“你和周遊雖然性格上看著很不一樣,但是骨子裡應該是一種人。”
蘇亦塵笑著問:“哪種人?”
奚戲柯沉默了片刻說:“都是挺重情重義的,而且挺心細的,你別看周遊大大咧咧的,其實也很心細,你就更別說了,每次都能觀察到別人最需要什麽,然後及時的送到別人面前。”
“我們兩個可不一樣,周遊多有錢,開著跑車上學,我父母都是做小生意的,跟他可比不了。”
“這跟有錢沒錢沒有關系,我說的是人品。”
“嗯,周遊人不錯。”
奚戲柯聲音放大了一個分貝,說道:“你人也特別好啊,也不錯啊。”
“行了,到宿舍樓下了,你也回去吧,明天還得去排練呢。”
蘇亦塵還想說什麽,但是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不想分開,隻好笑著揮揮手。
奚戲柯轉身上了樓,蘇亦塵一個人也回了宿舍。
接下來的日子只要是沒有課幾個人就去倉庫排練,聽從了劉叔的話每天下午排練完早早的就回學校,那麽恐怖危險的事情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真喜歡這個地方,也不知道能在這個地方呆多久,今天晚上就表演了,以後是不是不能來這個地方了?”許晴頭靠著梁丘寰感慨道。
“別傷心,我跟劉叔說了,只要這個地方不拆我們隨時可以過來。”
“真的啊?真好,那這裡就是咱們的烏托邦了。”許晴興奮的抬起頭。
周遊站起身說:“我都可以走了還能騙你們啊?”
梁丘寰笑著說:“這是什麽邏輯,這跟你走不走有什麽關系。”
“天才的思維你怎麽能懂?”
梁丘寰瞥了一眼周遊,喃喃道:“天才還能想不開跳江啊?跳江就跳江吧還能把自己摔暈了,要不是蘇亦塵救你你這個天才就要英年早逝了。”
大家聽到梁丘寰的話都笑了。
周遊也跟著呵呵的笑,“咱們是不是得給這個烏托邦起個名字紀念一下。”
“這個建議好,以後這就是咱們的根據地。”蘇亦塵迎合道。
許晴說:“叫相親相愛一家人或者是一家親都可以。”
蘇亦塵說:“讓我看就叫革命根據地。”
奚戲柯笑著說:“你們這都是幹嘛?這是要鬧革命啊?不如叫花樣年華。”
周遊搖搖頭說:“要整一個跟大家都有關系的名字,梁丘寰你有什麽好的建議沒有?”
梁丘寰認真的思考了一會說:“那就從咱們名字裡各去一個字命名的了。”
周遊走過去拍著梁丘寰的肩膀豎著大拇指說:“這是個好建議,不白每天那麽自律學習,看來還是多少有點用的。”
梁丘寰用手扒開周遊的手說:“少在這裡取笑我,我跟你們比不了,我只能靠自己改變命運。”
“誰不是靠自己改變命運。”
“你父母那麽成功,你的起點比我們的終點都要高,還說什麽啊!”
“。。。。。。。。。。。。”
人這一生注定不公平,有些人生下來什麽都有,而有些人奮鬥一生也還是一無所有,記得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富貴貧賤命中定,命中有財終須有,命中無財莫強求。這句話也許有他的道理,發財致富不可否認有一部分是運氣成分,但是有些財富不是一生奮鬥來的,有些好運氣也不是一輩子修來的,也許需要多少代的努力才會改變一個家族的命運,做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