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海邊落日,大海隨著夕陽變換著顏色,由淨白變成金黃色,無休止的翻滾,就像青春滾燙的心,永不停歇!
沙灘三人圍坐在用沙子堆積的城堡旁邊,城堡邊的綠色代表草原,起伏的沙堆代表山丘,圓形的貝殼代表球場,淺淺的水溝代表用泳池,他們隻代表他們。。。。
余暉下奚戲可的眼神變得憂鬱也變得猶豫,恍恍惚惚,飄忽不定,欲言又止,而這一切都被心思敏感細膩的蘇亦塵看在眼裡。
周遊打了個冷顫,抱著肩膀站起身說:“走吧,日落西山了,天也冷了,一會再不走就感冒了。”
奚戲可拿出手機把眼前的沙灘模型拍了張照片,站起身點點頭說:“好吧,天是有點冷了!”
蘇亦塵默不作聲地望著遠處的海邊,神情憂鬱,一動不動。
“走啊電燈泡,一會感冒了,你要在這裡住下啊!”周遊用腳丫踢了一下蘇亦塵的大腿說道。
蘇亦塵沒有理會周遊抬頭看了一眼說道:“奚戲可你不是有話跟我們說嗎?怎麽沒有說。”
周遊聽後看著奚戲可說道:“對啊,來的時候你不是說有話跟我們兩個說嗎?”
奚戲可看著哆哆嗦嗦的周遊笑著說:“先走吧,你這一會真感冒了,知道你最怕冷了。”
“也行,先走,來日方長,隨時可以說。”轉身奔車的方向走去。
奚戲可看著一臉不舍的蘇亦塵,伸出雙手,蘇亦塵望著眼前潔白如玉,余暉下泛著紅潤的雙手,心如鹿撞,喉結不停蠕動。
蘇亦塵凝視著奚戲可憂鬱純淨的眼神,兩隻手用力的在大腿上擦了擦,顫抖的把手伸了過去,兩雙手碰觸的那一刻,怦然心動,像極了最美好的愛情畫面。
余暉下一位單純漂亮的姑娘,頭髮遮住半面,伸著手弓著腰,一位光頭少年,仰著頭羞澀專注的盯著眼前的姑娘,兩人面面相視,眉目傳情,世界從此停止,再無喧鬧,再無世俗,讓人忘記不快,忘記紛爭,忘記生命。
其實這一幕只是發生了一秒鍾而已,但是在蘇亦塵的腦海裡像是一個世紀那麽長,用一生回味都覺得奢侈短暫。
蘇亦塵第一次觸碰女孩子的手,奚戲可也是第一次碰觸男孩子的手,這是最神聖的地方,你我都保持著純粹,恰恰都給了對方。
兩個人含情脈脈,不言不語,安靜的漫步在落日的安詳之中。
“你們兩個快點好不好?周遊回頭喊道。”
“好好,”奚戲可加快了腳步,蘇亦塵跟在奚戲可的後面,低頭看著她踏出的腳印,每次奚戲可抬起來他就踏進去,每次踏進去他就停下來。。。。。
周遊坐在車裡吹著暖風喘著粗氣,他並沒有因為肉多而更加防寒,反而是更容易怕冷,也許是溫室裡的孩子都是敏感脆弱不經風雨的。
奚戲可還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蘇亦塵坐在了後座,剛坐進車內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氣撲面而來,蘇亦塵最先感覺到溫暖的部分卻是他的光頭,被保護了二十多年,終於可以出來見人了。
周遊笑著側頭對奚戲可說:“暖和吧?是不是很暖和?”
奚戲可點點頭笑著說:“認識你們真好,今天特別想誇誇你們兩個。”
“來吧,先誇蘇亦塵,我先聽聽。”
周遊回過頭看了一眼蘇亦塵泛著紅潤的頭皮說:“小奚說要誇誇你,她可是不輕易誇人,你可要聽好了,記在心裡。”
奚戲可回頭看著蘇亦塵笑著說:“我可是要誇你了啊。”
“沒事,你快誇吧,他臉皮比頭皮還厚呢,一聽你誇他臉沒紅頭皮紅了,哈哈哈。。。。”
奚戲可笑著低下頭思考了一會說道:“這樣吧,咱們玩個遊戲吧,說出對方讓你感動的事,誰說的多誰贏。”
周遊動了動屁股一臉認真的說:“如果誰贏了是不是就可以和你在一起?”
蘇亦塵剛才還與世無爭的樣子,一聽周遊的話來了精神,坐直了身體,注視著奚戲可說:“真的嗎?誰贏了誰可以和你在一起嗎?”
奚戲可低頭兩隻手舉到頭頂不停的擺著手說:“不是,不是,別鬧了,你倆把我當什麽呢?”
周遊笑著說:“沒有什麽啊,比武招親啊!”
“那要是我贏了怎麽辦?”
周遊想了一會說:“要是你贏了都聽你的,你說怎麽著就怎麽著,你說選誰就選誰。”轉過頭衝著蘇亦塵挑釁的說:“敢不敢?”
蘇亦塵心裡早就忐忑不安,慌張到了極點,不過要面子的他還是堅定的點點頭,心想:不能露怯,露怯就輸了,比別的比不過,比這個還是有勝算的。
奚戲可笑著說:“怎麽比?怎麽才算贏啊?”
“這樣吧,誰說出對方為自己做的事情多誰就算贏,這樣是最善良,最公平的。”蘇亦塵認真的說道。
蘇亦塵知道周遊和奚戲可為自己付出了很多,而自己沒有為他們做什麽,這樣子自己就可以贏了。
“這叫什麽啊,這不是誰做的多誰吃虧嗎?誰善良誰輸,誰付出的多誰輸,這也太違背人道主義精神了吧?是不是太變態了?”周遊不滿的說道。
奚戲可笑著說:“就按蘇亦塵說的辦吧,這樣才有意思。 ”
奚戲可心裡早就有了結果,她也知道這件事情的最終決定權還是在她的手裡,自己不是競品,也不是獎勵,她只是想用這個方法喚起更多人的善良,也可以加深互相的友誼,沒準還可以聽到一些從未聽到過的秘密,運氣好還能識破以前的謊言。
“奚戲可你是不是在有意幫助蘇亦塵啊?”
“沒有啊,不可能,我不會幫任何人,我要自己贏!”
周遊心裡很沒有底,他知道自己為他們做了不少的事情,也提供了不少的幫助,從沒有想過善舉卻變成了今天別人戰勝自己的籌碼,憤憤不平。
“你贏了你就自己做選擇嗎?”周遊笑著問道。
“當然,我肯定會贏的,而且非常有信心能贏。”
周遊笑了笑,心想:自己雖然勝算不大但是奚戲可勝算大,奚戲可贏了也是選自己,這樣勝算就大了很多。
一拍手說:“好,就聽奚戲可的,蘇亦塵你輸定了。”
遺憾的是蘇亦塵也是這麽想的,沙灘上奚戲可的眼神和那雙纖手的溫度讓蘇亦塵勝券在握,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
奚戲可笑著說:“好,那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先來講。”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