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戲可的到來更像是一個客人,一家人越是客氣熱情奚戲可越感覺自己是一個外人,周遊生怕奚戲可會有別的想法,就盡力做到最熱情,最好,但是往往越是這樣,越讓人感覺到見外。
“我還算是還雙鞋子吧,別弄髒了地。”奚戲可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打開鞋櫃,換好鞋子,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哎呀,奚戲可你來到家裡就像來到自己家一樣,隨便一些。”周遊說道。
奚戲可溫文爾雅,舉止大方,笑著點點頭。
“好了,你們好好玩,我去廚房給你們做飯。”周遊媽媽說道。
周遊父親笑著站起身說:“那我去幫你吧,好久都沒有跟你下廚房了。”
周遊母親笑著點點頭,兩個人轉身向廚房走去,哆啦其看了看周遊又看了看周遊父母笑著說:“那我去哪裡?我是不是去哪裡都多余了?”
“怎麽會呢,來閨女,跟爸媽做飯好了。”周遊母親笑著回頭說道。
哆啦其走後奚戲可笑著說:“哆啦其是你母親的乾女兒嗎?”
“對啊,對啊,是我乾妹妹。”
“就像一家人一樣,感覺比親的還體貼呢”奚戲可羨慕的說道。
周遊和奚戲可平時話非常的多,有說不完的話,但是此時卻有些尷尬,也許是因為再周遊家的原因,又也許是這樣的氛圍有些奇怪。
“咱倆個好像相親的一樣,父母都躲在一邊,給我們創造二人世界。”周遊笑著說道。
男人和女人單獨相處的時候總會有一種莫名的尷尬,也許你們是好朋友,也許是暗戀彼此,有朋友陪伴的時候你們可以肆意聊天,肆意開玩笑,肆意大腦,但是一旦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就會變得莫名的客氣,甚至比對待陌生人還要客氣,也許這就是異性相處的鬼魅所在吧,既讓人向往,又讓人害怕。
“不行,好別扭啊,咱倆是不是也去廚房乾點什麽?”奚戲可笑著說道。
“咱倆做什麽啊?我剛洗菜了,你是客人你怎麽可以乾活呢,你今天就等著吃就可以了,我一會去看看需要幹什麽,你吃水果。”
就在此時哆啦其拿著小蔥從廚房裡笑著走了出來,在周遊的面前晃了晃笑著問道:“周遊,這個是什麽菜?”
周遊笑著說:“你連菜都不認識嗎?看不出這是韭菜嗎?是媽媽讓我買的。”
奚戲可正喝著水,一口水差一些噴出來,硬生生的被淹了進去,目瞪口呆的看著周遊問道:“你剛才說這是是什麽?”
“哎呀,我知道買的不好,人家快沒了,好不容易搶到的,我媽讓我買新鮮的韭菜,我買的這個有些老。”周遊笑著辯解道。
“你是說這是韭菜?”奚戲可不敢相信的說道。
周遊張=看到奚戲可的表情皺著眉頭說道:“怎麽了?老了是老了,但是人家誰說這個挺嫩了。”
哆啦其笑著說:“是,老板沒有騙你,的確是聽嫩的,估計沒有再嫩的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啊?你是不是瘋了?”周遊不滿的說道。
哆啦其笑著說:“沒事,今天不吃韭菜盒子了,今天吃炒菜。”說完笑著離開了。
周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臉無辜的樣子說:“至於嗎,不就是買的老了一些嗎,人家老板都說挺嫩了,還這麽多事,以後我可不買菜了。”
“周遊哆啦其剛才拿的是蔥,是挺嫩的,但是它不叫韭菜,它叫小蔥。”奚戲可笑著說道。
周遊聽後拍著腦門說道:“哎,被騙了,我要韭菜給我蔥,這個老板太壞了。”
奚戲可看到周遊的樣子也不好揭穿他,隻好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向廚房,碩大的房間從客廳走到廚房感覺拐了好幾個彎,奚戲可打量著周遊父母還有哆啦其有說有笑忙碌的背影出了神,不經意間發現自己買的絲巾被周遊母親搭在了廚房放擦手毛巾的架子上,絲巾上有些許白面,她才明白原來周遊母親說喜歡是因為客氣,到了廚房隨手就和擦桌布放到了一起,不免有些失望。
奚戲可站在身後觀察了很久,周遊從身後走了過來,為了避免尷尬故意笑著喊道:“爸媽,我們兩個來幫忙了。”
周遊母親聽到後轉過身笑著說:“哎呀,小奚趕快去客廳看電視,您是客人怎麽可以下廚房呢,等我們做好了吃飯的時候喊你就可以了。”
奚戲可點點頭,看到周遊母親不知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轉身的時候身體正好把那塊絲巾擋在了身後,奚戲可笑著點點頭,知趣的回到了客廳中。
奚戲可坐在客廳中尷尬極了,他從未如此難受,看電視也看不進去,每個人都對她那麽的客氣,那麽的尊重,連周遊母親都跟她用“您”字,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只是感覺自己是一個外人,一個被故意拒之門外的外人,只是是一種更禮貌的方式而已。
她隻好裝作若無其事,非常淡定的看電視,等待著午餐的開啟, 她不能隨意的離開,這不算是她做人的風格,顯得太過不禮貌,既來之則安之,她還是決定把一切進行完畢,吃完中午飯再找機會離開,但是此時她已經開始未離開找理由。
周遊也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找話說,他不想讓奚戲可感到尷尬,突然兩個人在一起了他也變的不知道說什麽,也只是東一句西一句的扯著無關緊要的話,他那麽喜歡奚戲可,無數次幻想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光,但是真到了這一天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而且整個精神都跌到了冰點,既難受又沒有好的解決方法。
周遊母親端著菜從廚房中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哆啦其,奚戲可索性就一直客氣了下去,也不搶著乾活了,只是面帶微笑坐在椅子上,看著別人忙忙碌碌,一動不動,因為當她看到周遊媽媽脖子上的絲巾時她就徹底放棄了,她深深的明白自己和周遊一家不是一類人,她還是個孩子,她更需要真誠的相待。
但是在這個家庭中她卻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暖,只是客套而已,她不能失了禮貌,但是卻無比想馬上逃離。
所有人圍坐在桌子前坐下,滿桌子的菜雖然豐盛但是卻沒有歡聲笑語,也許此時奚戲可已經有了答案。
“我來宣布一件事情啊!”周遊父親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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