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小川啊!你委屈啥啊?你哥撕蔥十八歲時候也就是這個協議啊,一個字都沒改。”
“那能一樣嗎?他十八歲那時候的帝都和魔都房價是多少?現在是多少?一個字都沒改,這不就是明擺著欺負人嘛!”
“唉!你這孩子!你跟你撕蔥哥能比嗎?你這不是......你這孩子怎麽不懂事啊!”
“媽,你到底是誰親媽啊,他不敢讓你回國,不敢讓我公開身份,這本身就是虧欠咱們娘倆的,咱都不在意名份了,這點現金他還算計......”
“閉嘴!你這孩子,有這樣說你爹的嗎?”
“行了行了,媽,親媽!您高尚您偉大,行吧!那我換個角度跟您講這個道理行不?還就說撕蔥哥,您自己說,他整的那一攤子事,靠譜的到底有多少?不是我看不起他,媽,早晚爸那點家業,都從他手裡敗出去!現在多往我名下轉點,說個不好聽的,爸和大媽媽那邊都還能有個後路......”
“住嘴!你給我住嘴!你看看你狂成什麽樣了,還是你嗎?”
“媽!我的親媽!您也覺得我狂?那好,媽,那我問你,當年撕蔥也是十八歲進大學的,您自己又不是不清楚,要不是大媽托人讚助了上千萬英鎊給校友基金,另外又拿了好幾百萬去辦什麽沙龍派對,他能上那個排名全球TOP16的大學嗎?媽,我問你,我剛剛拿到的offer是哪個學校的?牛津啊!全球第一的牛津!就這一項我省了多少錢?是不是這個道理!”
“博算啊!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平時挺通情達理的孩子,今天怎麽這麽軸啊你呀!唉......你真是,氣死我了......”
“媽!您自己好好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道理?我這輩子,跟自己親爹親媽見個面吃個飯都要偷偷摸摸的,這個我倒是理解,但是你問問爸他自己是不是難受,等到以後,無論我取得啥樣的成績,哪怕是我得了諾貝爾獎,他也都不能......”
“唉。嗚嗚嗚嗚......”
“夠了!你們都別說了!唉......”李伐木悶哼著打斷了嶽小川和母親嶽清瑩的對話。
“啊?爸爸,您跟媽媽在一起啊,這......對不起啊爸,不知道您也在,怪不得老媽不開視頻......”
“行了!你們娘倆這出戲排練的不錯!哼!”電話那頭的首富李伐木冷笑著說道:“不過小川你說的也確實有道理,行吧,協議想怎麽改,你說吧!”
“爸,您看您這話,別把我媽也捎帶上啊,是吧,說我沒啥,但是媽那邊聽著您這話得有多傷心啊!”嶽小川嬉皮笑臉地說道。
“行了行了!快說說你的數吧!我忙,呆不了多大會,沒空跟你磨嘰!警告你啊,適當追加點沒問題,但是別過分!合理范圍之內!”李伐木說道。
“那就......後面加個零,單位改成英鎊?”嶽小川試探著說道。
李伐木哈哈笑了起來,說道:“李博算,你還真是對得起你老子我給你起的這個名字啊!”
沒等李伐木發飆,嶽小川嬉皮笑臉對笑著說道:“爸,您看看咱倆,居然這麽老半天都是在談錢,真是太俗了,要不然我給您報告一下我最近的研究成果,羅爾斯的社會正義論之後,最近我在研究諾奇克和德沃金了......”
“什麽克金?行了行了,別跟你老子我面前顯擺!再說了,
你特麽讀的是哲學,啥時候哲學也特麽設諾貝爾獎了!”李伐木的口氣還是柔軟了許多。 “嘿嘿嘿,爸,說回來哈。30億英鎊真心不多!爸爸,我這也是真心為您好,說句您不愛聽的,過不多久您和大媽幫撕蔥哥填窟窿都不止這個數!這些年我媽這邊幾個小基金的業績,您也是看在眼裡的對吧!”嶽小川嘿嘿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想都別想!”李伐木氣哼哼地說道:“你還當這是幾年前遍地泡沫那時候啊!你老子我現在已經被收拾的只剩下半條命了好不好!”
“爸,那這個事情,媽也在,那咱們還真就要好好說道說道,您問問媽,我當成論文寫給您看的那幾篇調研報告,但凡是您重視一個......當然了,要不然我就不會隻跟您談這個數了!再說了,前兩個月的財富排名大幅度下滑到第36名,那還是我找人做的公關您忘了!嘿嘿嘿。”嶽小川說道。
“哼!”李伐木哼了一聲,未置可否。
(二)
“這孩子......我來說他!”嶽小川聽到電話那頭老媽小聲說話。
“你這孩子,怎麽能這麽說你爸呢!”嶽清瑩訓斥道。
嶽小川繼續保持著嬉皮笑臉輕松地說道:“沒事,媽,爸不會跟我計較這些的,從小到大他最明白,我對賺錢聚集財富這個事情沒有啥興趣,但是偏偏有這個運氣,老爸了解的那些金融學經濟學理論裡都沒得解釋,所以我才學哲學不是嘿嘿嘿......”
嶽清瑩訓斥道:“越說越過分了!沒大沒小的!”
“嘿嘿嘿,都是你慣的!”李伐木並沒有生氣。
錢到了一定程度上無非是數字而已,而且對於嶽小川說的那些話,那幾年膨脹導致的被敲打,他也確實沒啥好反駁的。
“嘿嘿,老爸,其實也不是啥壞事,就像是美國軍方在朝鮮戰爭之前覺得蘭德報告太貴了的那個傳說似的,現在吃了點小虧不再是首富了,您乾脆就著這個勢頭,把您的資源往我這邊再傾斜點唄......再說了,當初您弄了幾百億美刀進行海外資產配置的時候,不也是有著預留給我未來打理的準備嗎?”
“你看看這孩子,越說越不靠譜了......”嶽清瑩又想過來插話訓斥嶽小川。
“沒事,小川混是混了點,但是他那個圈子含金量還是可以的......這小子在國際上的人脈比撕蔥強得多,再說了,這一塊早晚也都是他的......”
電話裡,李伐木也小聲安慰著嶽清瑩。
“喂,爸爸,您在聽不?”嶽小川問道。
“嗯,在聽著呢!你接著說吧!”李伐木回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