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騷非瑞克,你在哪?”
“哎呦!”蔥哥像針扎似的叫了一聲,說道:“親姐姐,您還是叫我全名李撕蔥吧!”
“那都不重要,我問你,你現在是在國內還是國外?”
“嗯,馬代,昨天晚上申請航線時忘了告訴你了,怎了?有啥事?”
“哦,那就對上了,蔥哥我跟你說啊,那你就留意留意吧,有狗仔跟著了,現在微博上只有文字還沒有視頻和照片,說你在馬代參加一個私密派對,在酒會上一擲千金。現在這個號的受關注度很高。”
“哼哼。”蔥哥冷笑一下,打開免提邀請凱文哥一起聽,然後對著手機問道:“有什麽進展和影響不?”
“幾篇蹭熱點的文章出來了,有你去年過去深圳的照片,還有前年在英國的視頻,暫時可控。就是想問問你,蔥哥,你那邊有啥線索沒有?”
抬頭看看凱文哥,撕蔥哥用口型詢問凱文哥有沒有什麽要說的,看到凱文哥搖搖頭,蔥哥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先不要刪帖和覆蓋,看看能發展成什麽情況,還有啊,盯著點推特和臉書,以及港股有沒有什麽異常動靜。”
“明白,明白,已經安排了,暫時還沒發現。”
“那行吧,先這樣。”
收線之後,撕蔥哥呵呵笑道:“凱文哥,接下來劇情怎麽個走向啊?”
凱文哥笑道:“接下來的走勢,應該會轉到Kobe身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有人把Kobe以前出軌的事情拿出來炒作一下,有了一定的熱度,就會合流,說你們倆湊一起去了。”
撕蔥哥輕輕點點頭,說道:“跟著你們的這個臥底,是三哥那邊那哥們安排的?”
凱文哥搖頭道:“不是他,呵呵,不過繞來繞去最最後面,是褲子男的老大那夥子人。”
“啊?幾個意思啊,哥哥,大統領家駙馬那夥人的您對手盤啊!”撕蔥哥有點驚詫。
凱文哥聳聳肩膀,說道:“沒辦法啊,被人家挑中了,那也只能努力做好這個對手啊,總不能認慫吧!”
撕蔥哥詢問道:“那,三哥那邊那哥們?”
凱文笑笑,說道:“呵呵,不是他們那一撥的,是公共獵物,屬於比較肥點的羊。”“
“公共獵物?意思是,見者有份嗎?”撕蔥哥對這些情況不是很清楚。
“那要看駙馬那邊有沒有下手去收編,以及肥羊會不會投降,不過這哥們體量比較小,不是說了麽,才是肥羊級別,駙馬應該看不上。”凱文解釋道。
撕蔥哥問道:“象國第七排名,還看不上?”
凱文笑道:“美債那攤子爛帳,光利息每年的窟窿將近5000億美刀,所以駙馬他們的胃口都被憋大了,象國第七排名,哈哈,還真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撕蔥哥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凱文哥,問道:“哥哥,按照您這麽說法,把嶽父大人推出來說相聲,他們寫劇本,利益關聯方高拋低吸震倉收割,這特麽都是真的啊!”
凱文冷笑道:“呵呵呵,這才哪到哪啊!再過兩年,他們更瘋狂的時候,誰都想不到!”
“那凱文哥,您這邊怎麽被他們給盯上的?”撕蔥哥詢問道。
凱文笑了笑,說道:“你兄弟沒跟你說過‘暗流組織’嗎?”
撕蔥哥輕輕搖搖頭。
凱文哥說道:“我和駙馬他們的老大其實是認識的,而且當年我們倆也都是‘暗流組織’的發起人,
這個組織是1992年在加州成立的,當時是奔著理想主義和世界大同去的,呵呵,但是後來組織就分裂了......知道阿桑奇嗎?還有,中本聰?” “啊?您的意思是,你們都是這個‘暗流組織’的發起人?”撕蔥哥瞪大了眼睛看著凱文哥。
凱文哥哈哈笑著拍拍撕蔥哥,說道:“他們哪裡是發起人!他們倆名氣大點而已,我要說的是,這兩個都是我那組的,而且都是我親自招募的,當然了,我其實......算了,這些事情沒啥意思......我還是跟你講講現在咱們這個局吧!”
撕蔥哥原本想說其實挺有意思的,但是看到凱文哥已經主動岔開了話題,也就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二)
說話間倆人走到了別墅的一處帶吧台的大廳,凱文哥輕車熟路地找到酒櫃拿出一瓶酒,撕蔥哥去拿了杯子和冰塊,兩個人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
凱文哥給撕蔥哥和自己都倒上酒,端起酒杯,說道:“那個臥底記者的底細,我們是清楚的,安排她過來的,其實是彭大嘴。”
“彭大嘴?局長啊!那這個臥底記者,也是特工嗎?”撕蔥哥更加驚詫了。
凱文哥笑道:“沒在CA名冊上,算是外圍吧,沒所謂,都是駙馬和他背後的老大那邊出錢。哦,應該今年再晚點吧,彭大嘴就會接替狄樂樂出任新一任的外相。”
撕蔥哥用力撓著頭皮, 凱文哥看著撕蔥哥的表情,呵呵笑道:“其實都不是啥秘密了,自打2008年沒割動大陸這一茬韭菜暴了雷,到現在十年了,他們那邊的大窟窿怎麽都沒辦法填上,所以時不時的圍獵個把肥羊,也是正常。”
“哥哥,我好像沒聽懂!那到底你說的三哥這個肥羊,是您安排圍獵,還是駙馬那邊安排圍獵啊?”撕蔥哥很有些困惑地問道。
凱文哥呵呵一笑,端起酒杯朝撕蔥哥舉了舉,說道:“這次是小川攏的場子,咱們這邊也肯定是有安排的,有餌有鉤,有虧有賺,但肯定都要全身而退,不會讓誰重傷。我說到這裡,你應該明白吧!”
撕蔥哥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您的意思是不是說,如果駙馬那邊除了分食公共獵物之外,還想再貪點,衝著咱們這邊下手擴大戰果,那您也不排除大規模開戰?”
凱文哥聳聳肩膀,說道:“其實彼此都明白,暫時還沒到我跟他們決戰的時候,但是彼此之間都害怕對方先偷襲,所以說其實大家都無時無刻不在試探,無時無刻不在相互提防。”
輕輕地若有所思地點著頭,撕蔥哥問道:“哥,那您這邊,跟咱們上面,有關系不?”
說著話,撕蔥哥用手指往天上指指。
“哈哈,真沒有!兄弟,你別看哥哥我長著華人的臉,但我是徹頭徹尾的美國公民,我跟駙馬那波人不死不休,跟他們那幫人支持大統領打貿易戰也沒啥關系,哈哈哈!”凱文哥喝了一小口酒,眯著眼睛看著撕蔥哥,說道:“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呵呵,僅此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