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逃!”
見狀,許少遊哪裡肯讓薛青山就這麽容易逃走!於是頓時也是化為了一道流光直直的朝著其俯衝而去,顯然是想要將其一舉拿下!
而與此同時山洞內,在看到許少遊成功將薛青山逼退之後,影兒等人這才得以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然而在看到許禪滿臉鮮血的樣子之後,幾女又是一臉憂愁的皺起了眉頭,便趕緊上前幾步俯下身來仔細查看著許禪的傷勢,皆是帶著一臉的關切之色。
“怎麽樣?”海雲倩看著正躺在南宮雨柔懷裡的許禪,一臉擔憂的問道。
“傷了心脈,我已經喂他吃了一粒護心丹,應該不會危及性命。”南宮雨柔一邊輕輕用著手帕為許禪擦去面上的血汙,一邊揪心的看著他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表情,心情格外的壓抑。
一旁的影兒也是急忙湊了過來蹲在許禪面前,看著他憔悴的臉龐微微動容的說道:“他的靈魂已經陷入了沉眠,但是依稀還是可以感受到微弱的氣息,想來可能需要比較長的一段時間修養才能康復了……”
“畢竟是入聖境強者的一拳,雖然沒有巔峰之威,但也不是他所能夠接下來的。”海雲倩看著許禪胸前碎落下來的甲片,也是知道多虧了這塊寶甲才保住了他的一條性命,否則他現在早已粉身碎骨了!
“希望他能沒事……”
南宮雨柔輕輕的貼上許禪的側臉,一行清淚就這麽從她的眼角悄無聲息的滑落,顯得格外淒美。
見狀,影兒和海雲倩皆是沉默了下來,低垂著臉在一旁等待著,心情都有些沉悶。
許禪乃是為了救她們才獨自接下了薛青山那凶惡的一掌,然而此時面對著身受重傷的許禪她們卻無能為力,所以在心有愧疚之余,她們只能默默的的在心裡做著祈禱,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
與此同時,孤島外的海面上,一前一後兩道人影正在海面上疾馳而過,帶起了滾滾海浪,赫然正是薛青山和許少遊二人!
只見這二人速度皆以提升到了極致,只是無奈薛青山本身就是有傷在身,丹田內的靈力也早已在之前的大戰中消耗得七七八八,所以此時又哪裡能是許少遊的對手?
故而二人在你追我逐之下並沒有跑出多遠,許少遊在強行多跨出一個箭步之後便一舉追上了一臉狼狽之色的薛青山,然後一個瞬步掠到其身前,當即便揚起手中的長刀對著薛青山的面門迎面橫劈而去,卻是一點留情的余地都沒有!
“哼!藍海盾!”
見狀,薛青山只能勉強停下奔襲的腳步,然後猛然揮手在面前布下一道碧藍色的靈力盾,這才一臉艱難的堪堪擋下了許少遊劈來的這一刀!
咚!
只聽見刀下傳來一聲悶響,許少遊自知一擊不成便從容的轉身退去,待到穩住身形後這才一臉冷笑的對著薛青山說道:“久聞薛島主大名,今日得見卻實在是讓人感到有些失望!”
聞言,薛青山心中頓時大怒,冷聲說道:“哼!廢話少說!有什麽招數盡管試出來,就憑你想殺本島主可沒那麽容易!”
薛青山顯然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此時被許少遊攔下來後更是驚怒交加,便也不想著逃走之事,反而強行逼出丹田內僅存的一些靈氣,然後同時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大堆丹藥不要命般的塞進了嘴裡,想以此來做搏命之舉!
只見其此時雙目通紅,但仍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許少遊,
不等口中的丹藥統統嚼碎便強行踏著海水向著許少遊襲去,一身殺意凜然! “來得好!”
見狀,許少遊不驚反笑,揮手間便將手中的長刀橫舉於胸前,然後渾身靈力驟然一漲!一股凌冽的刀意就這麽從其身上散發而出,目標直指前方正衝過來的薛青山!
“千幻斬!”
許少遊大喝一聲,其手中的長刀也同時被他順勢高速揮舞了起來,就如同飛雪連天,亦如同疾風驟雨,一道道凌厲至極的刀芒就這般在許少遊的手中劈斬而出,仿佛一道密集的刀網一般將薛青山的身影牢牢蓋住,似乎下一秒就能將其亂刀絞死!
“滾開!”
薛青山目眥欲裂,伸出雙手狠狠地向前一推,便如同雙星拱月一般將許少遊的刀勢虛托於半空之中,然後再將雙手一收一聚,瞬間便形成了一道極強的反推之力,再度將許少遊遠遠的震開來!
“長風破浪!”
而在推開許少遊之後,薛青山旋即雙手手印一變,唰唰兩聲快速在胸前結下一道手印,指指相扣!
待到手印成型,薛青山想也沒想當即便猛的朝前一送,頓時便有一道極為強勁的風浪自其雙掌之間噴薄而出,直直的便襲上了不遠處許少遊的身形!
見狀,許少遊卻毫不慌張,只是淡淡的冷哼一聲,然後便將手中的長刀高舉過頭頂蓄滿刀意,蓄勢而待發!
待到那柱風浪襲至面前時,許少遊猛然瞅準時機,這才全力將手中長刀筆直的斬落,轉眼間便有一道白茫茫的刀光從中斬下,就如同在風雨之中穿行的巨鯊一般毫無保留的劈在了那道風浪之上,頓時只見一陣驚濤駭浪!
轟!
只聽見一聲利刃劃過空間的摩擦聲響,刀芒就這般從風浪中一切而過,一路筆直的便將這道風浪切成了兩半,瞬間便化為了泡影!
而在突破了風浪的阻撓之後,刀芒卻依然威勢不減,遙遙的便直接朝著其後的薛青山掠去,宛若遊龍出海一般似要一舉將其斬殺在原地!
眼看著自己的道法在這一記刀光下化為泡影,薛青山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原本按照他的估計,這一記刀芒絕對無法如此輕易就能突破過來,至少也是平分秋色的局面!
但是此時這刀芒卻已然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朝著自己殺來,看來還是因為自身靈力虧空嚴重,才讓方才那一記長風破浪沒有施展出足夠的強度,從而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然而此時懊惱也已經無濟於事,面對著轉瞬即至的鋒利刀芒,薛青山隻感到心中微凜,便急忙將手從指間空間戒指上揮過,立馬便取出了一把古樸的長劍來擋在身前!
此劍乃是薛青山的貼身法器,亦名為青山,造化階上品,雖然驅動此劍所要消耗的靈力不在少數,但是此時面對這等危機,薛青山自然也是顧不上那麽多,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先將青山劍強行祭了出來擋下這一記刀芒再說!
“日落青海!”
橫刺,繼而順勢上挑,然後再接斜劈,只見薛青山手中的青山劍猶如一棵蒼翠的青松一般在海面上轉轉折折而過,順著迎面而來的刀芒變換著出劍的角度和方向,同時憑借著腳下迅捷的身法來來回回穿梭不定,忽左忽右!
當當當!
只聽見一連串硬物碰撞的聲音響起,白茫茫的刀光與深青色的劍芒相互穿插而過,緊接著便是刀意破,青光斂,薛青山毫無無損的持劍立於原地,迎面而來的刀光已然化為了點點寒芒消散,吹動著其黑發飄飄,衣帶翩翩,卻也頗有幾分高人風范!
只是若仔細看去,卻依然可以發現其氣息上有些微喘,額間隱有汗水流淌而出,順著海風一吹卻又立刻乾涸,顯然也是承擔了不小的負荷!
在其對面的許少遊看到薛青山此時這幅模樣,確實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說道:“薛島主當日叛投妖族之時,可有預料到今日這般下場?”
聞言,薛青山卻也是怒極反笑,說道:“良禽擇木擇木而息!如今妖界入侵已成定局,難不成還讓我傻乎乎的等著你們八大家族真的將那忘塵門重新打開?都已經千年時光過去了,難道你們就還沒死心嗎?讓人族苦苦等候了千余年的時光,你們八大家族眾人就不會覺得羞恥嗎?!”
“借口!”聽到薛青山此等誅心之語,許少遊當即喝道:“爾等狼子野心、貪生怕死,不過是借機賣主求榮,又有何臉面提人族大義?像爾等這般毫無氣節之人,死後到了冥界,就不怕遭列祖列宗唾罵嗎?!”
薛青山冷笑道:“成王敗寇,此時說的再多又有何用?你若真有本事, 今日就斬我於此,否則何須呈口舌之快?”
“好!”
聽到薛青山的激將之語,許少遊也是冷冷一笑,然後便握刀於面前,說道:“三當家有令,先留你狗命!所以今日先不斬你,待到擒住後自當廢去你一身筋脈,再毀了丹田,掛於天一城城門處晾曬九九八十一日!也好讓世人前來瞻仰一番薛島主的英姿!”
說完,不等薛青山回話,便隨著他那逐漸陰沉的面色一起同時出刀,轉眼間便已攜帶著一陣罡風撲至薛青山面前,直直的朝著薛青山的面門砍落而來!
見狀,薛青山不由臉上閃過一抹難色,此時的他無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之時,先前故意激怒許少遊也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想要尋求一絲變數而已!
但誰曾想哪怕他費盡口舌卻也等不到任何變化,似乎依然惡難難逃!
所以此時薛青山的心中不由有些絕望,同時想著剛才許少遊所說的自己被擒之後的後果,一抹寒意就這麽從心底不由自主的浮現而出,讓其出劍的速度都不由為之慢上了半分!
鏘!
勉強架住許少遊這一記落刀,然而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下一刀卻又緊接著攜風而至!
薛青山滿臉痛苦的強行榨乾體內最後一絲靈力揮劍上挑,但是無奈力度太小實在是難以招架!
所以隨著許少遊的第二刀完全劈落之後,薛青山的口中頓時應聲噴出一道鮮血,然後整個人便被一刀劈飛,遙遙的撲通一聲一頭栽進了冰涼的海水裡,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