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皓軒心中微微一驚,並且悄然傳音問道:“秘寶?你有多大把握,是什麽等級的秘寶。”
都木也立即傳音道:“我起碼有九成的把握,應該是一件源級秘寶,能讓他對戰天仙中期。”
都皓軒臉色漲的通紅,臉上前所未有的激動:“我兒這次立了大功,這事就交給為父吧。”
“是。”都木應道。
都皓軒雖然得到消息,卻沒有立即出手奪寶,反而一直帶著這幾人,飛向了那大漩渦中央。
飛行至大漩渦的中心,這周圍都被黑獄包圍,若是沒有強大的修士,幾人幾乎不可能離開。
都皓軒放開了王騰四人,並一臉笑容地道:“聽說小友有一件秘寶,不知是否願意割愛。”
“這……”王騰發呆,秘寶屬於保命的寶物,他根本就不可能讓出,所以他完全不想答應。
都皓軒眉頭微微一皺,同時有些不悅地道:“在浩瀚無邊的仙界內,最重要的就是取舍。”
“若是都不知道取舍,恐怕修行路很難長久,且會給自己帶來災禍,還請這位小友三思。”
王騰感覺都快氣炸了,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但是他沒有絲毫辦法,也幾乎沒有辦法反抗。
都木立即開口勸道:“王兄你還是拿出來吧,畢竟這裡面危險重重,可容易出現意外啊。”
王騰不由怒罵道:“都木,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們同行三十多年,你居然絲毫不顧情分。”
都木哈哈大笑道:“情分?情分能值幾個錢,我這人一直都是這樣,為達目的絕不罷休。”
天龍玉臉色也變了:“原來你一直欺騙我們,還說什麽要救回母親,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都木卻搖了搖頭道:“帶你們來救母是真的,我的想法一直是這樣,從頭到尾都沒變過。”
天龍玉怒哼一聲道:“既然你們是這樣的人,我也羞於與你們合作,你們休想讓我獻血。”
都木卻哈哈大笑道:“你既然都來到這裡了,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你還能翻天了不成。”
天龍玉冷哼一聲道:“如果你們要逼迫於我,我只能選擇極端方式,磨滅靈女族的血脈。”
都木的臉色變了變:“你小子是不是瘋了,這裡還有你母親,難道你不想救你母親了。”
“我父親有了那件秘寶,實力肯定提升很多,那時候把握也更加大,你怎麽會這麽固執。”
天龍玉哈哈大笑道:“我這人的確是很固執,就是看不慣你這種人,喜歡強行逼迫他人。”
“你們若是好好商量,請王兄暫時借給你們,或者是進行等價交換,為何要這樣逼迫呢。”
都皓軒拍著都木肩膀,然後一臉平和地道:“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凡是就該等價交換。”
“但是秘寶太珍貴了,恐怕就是我皓軒星海,都不及這隻秘寶重要,我還拿能什麽交易。”
“最終我思來想去的,最終想到了等價之物,我想你們三個的性命,肯定抵得上一件秘寶。”
“你……你剛說什麽,難道你這是奪寶不成,是想要對我們下手了?”天龍玉滿臉的怒氣。
“你們不過是螻蟻爾,我是否要對你們動手,還得看你們的表現了。”都皓軒依然很平和。
天龍玉咬牙切齒道:“既然你們是如此小人,那我們誰都別想好過,我只能磨滅靈女血脈。”
都木此時有些驚慌:“天龍玉你可想清楚了,
如果你今天做這件事,我就去騙你妹妹來。” “你……你無恥,我……我怎麽就瞎了眼了,會相信你說出的鬼話。”天龍玉氣的滿臉通紅。
“唉。”王騰歎息一聲,拍了拍天龍玉的肩膀,並且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對方放輕松點。
隨即王騰走上前幾步,看向了無恥的都木:“我應該隱藏的非常好,你怎麽會知道秘寶。”
都木一臉得意地道:“我確實沒見過你的秘寶,但是我可以猜到啊,你的表現太明顯了。”
“你不過是一個地仙,居然能跨這麽多境界,斬殺那一頭天仙巨蛇,沒有秘寶你能辦到?”
“當然你斬殺了巨蛇,這讓我產生一些猜疑,不過我還是沒懷疑你,因為秘寶實在太稀少。”
“但是巨蛇被滅不久,你又單獨離開了我們,那一次你離開了我們,卻出現了衝天的血光。”
“只有極度強大的秘寶,才能有這樣的血光,那時起我就懷疑你了,就想發現你的秘密。”
“於是我做了一個局,讓你闖進天魔姥領地,然後以那女人的好色,肯定會相中你小子。”
“果然事情如我所料,你雖然被天魔姥抓住,但是憑借秘寶的幫助,你還是成功殺了他。”
“不要說什麽逃出來,因為我們折返回來時,也同樣是經過了那裡,卻沒有人出來阻攔。”
“就憑借這幾點猜測,我斷定你手中有秘寶,所以我一直隱忍不提,生怕引起你的警惕。”
“就在整個路途之中,我絲毫不敢提起此事,因為你的實力太強了,我沒有信心能戰勝你。”
“我只能告知我父親,以我父親的強大實力,你就是再強大好幾倍,也無法戰勝我父親。”
“只要我父親有了秘寶,實力更是能夠暴漲,這樣就是面對靈女族長,也有了幾分自信。”
“好了,王兄,我懇請你,為了救出我母親,甚至救出天兄的母親,請你將秘寶讓與我父。”
刷!
就在幾人誇誇其談時,一隻巨大蛇頭出現了,只是此時他要小很多,不及平常的百分之一。
顯然身體過於巨大時,對抗那些黑獄的時候,也相對更加困難一些,甚至會因此而送了命。
站在蛇頭上的兩個人,此時也從蛇頭上跳下,只是在這兩人的眼中,都充滿了不屑的神色。
“天……天魔姥,你……你怎麽還沒有死去,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都木感覺不可置信。
趙嘉穎不屑看著都木,同時一臉冷笑地道:“你這個家夥還真自大,你憑什麽說她死了。”
都皓軒緊盯著天魔姥,眼中還有一絲冷意:“你也算是我的屬下了,你確定要與我作對?”
天魔姥一臉驚恐道:“奴奴真的是好怕怕喲,大人你一定手下留情,奴奴可不是你對手。”
“你……你到底怎麽了,這與你的性格不符,你已不是以前的你了。”都皓軒眉頭微微皺起。
“呦,呦,呦,大人,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該去床上回憶一下了。”天魔姥故意大聲道。
“你住口,休要胡說八道,你這個無恥的蕩婦,再胡說我就殺了你。”都皓軒一臉的怒色。
“哎呦,大人,我錯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就不要嚇奴奴好嗎。”天魔姥一臉嬌羞道。
看到眼前的這個變故,王騰的心中滿是疑惑,於是他直接傳音詢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哼,還不是兩個賤人,以前行過苟且之事,只不過被我挖出來了。”趙嘉穎一臉不屑道。
“哦,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以前沒告訴我,現在才把這件事挖出。”王騰沒好氣地問道。
“哼,你應該去問她,一生睡過無數的男人,難道要我一一告訴你?”趙嘉穎不滿地哼道。
都皓軒又看向趙嘉穎,臉上神色越發不善:“你們也要與我作對嗎,你可曾想好了後果。”
“你說的不是廢話麽,我不是跑來與你作對,難道是跑來看熱鬧的?”趙嘉穎一臉不屑地道。
“哦,看來你很自信嗎,你以為你使用了秘寶,就能夠勝過我了嗎。”都皓軒的氣息暴漲。
“停,停,停,別著急,我不是與你戰鬥的,我怎麽能打得過你呢。”趙嘉穎趕緊拒絕道。
“我跟你兒子這一路,他這一路的所作所為,可都被我看在眼裡了,當時都覺得很可笑。”
都木的臉色瞬間大變,他顫抖地伸出了手指,手指直接指向趙嘉穎,眼中還有絲絲恐懼色。
“是你,是你跟蹤我們,你為什麽要跟蹤我們,你究竟有什麽目的。”都木一臉驚恐地道。
“呵呵,你能有什麽,一個無知的小子而已,跟著你能有什麽目的。”趙嘉穎不屑冷笑道。
“你……你什麽意思,既然你不是故意跟著我,為何你會出現在這。”都木感覺有些混亂。
“我當然是來幫忙的,是王騰拜托我去做的,順便來看看他的敵人。”趙嘉穎不慌不忙道。
“哦,如此說來,你是要參與到這件事中了,你只能怪自己命苦了。”都皓軒一臉冰冷地道。
“不,不,不,你先等等,難道你們沒發現,王騰一點都不緊張嗎?”趙嘉穎指了指王騰。
所有人都向王騰看去,果然他的面色很平靜,臉上也還有一絲笑容,並沒有看到絲毫害怕。
都木父子倆齊齊一驚,眼前之人確實夠平靜,這不是常人該有的表情,難道這小子有倚仗?
看到眾人都齊齊望來,王騰也不由有些尷尬,於是他只是微笑著道:“那我就講個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