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繞繞走過一些院落,王騰終於跟著王雲天走到了王雲天的院落中。
“道長請坐!”王雲天引導王騰坐在他的會客桌上,拿出一些好酒,為王騰滿上,道:“道長請,這是我收藏的好酒,道長好好嘗嘗。”
王騰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一口酒下肚他體內的產生一股熱流,他體內的靈力流動速度都快了不少,王騰不由讚歎道:“好酒,酒香醇厚,入口留香,就連體內靈力流動都快了不少。”
王雲天看著眼前的王騰露出讚賞之色,也是異常高興,道:“道長既然喜歡,這次待道長救醒我的坤弟後,我定為道長送上幾斤好酒。”
王騰立即拱手拜謝,道:“多謝道友,貧道受之有愧!”
王雲天再次飲下一杯酒,有些沒落地道:“只可惜我那命苦的侄兒,小小年紀就被人所害,失去一身修為,和天資。現如今我那侄兒早已離家出走,如今生死不知,都是二伯不好,沒能保護好你。”
王騰心神一動,隨即開口道:“道友切勿擔心,如今王騰正在觀中做客,而且觀中正好有可以救助之法。不出三五年他就可以重回原來天資。”
王雲天面色一喜,高興地道:“多謝道長,跟道長聊了這麽久還不知道長名諱呢?”
王騰一揚手中的拂塵,淡淡地道:“貧道無道子,乃青城山玄雲觀當代掌教!”
王雲天面露疑惑之色,思索片刻之後露出哭笑之色,道:“道長,在下見識淺薄這青城山,在下確實沒有聽說過。”
王騰露出一個笑容道:“這青城山乃是海外一座山島上一座普通山脈,道友不知屬實正常,令侄也是誤打誤撞來到小島。”
王雲天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抱拳一拜道:“原來是海外仙修,失敬失敬!”
王騰還禮道:“三日後,貴家主醒後,我就會離開此處,回到觀中,日後若是道友想來觀中做客,我定當掃榻相迎。”
王雲天聞言大喜:“那就三日後我隨道長一同去海外仙島遊玩一番,同時探望一番我那侄兒,到時就叨擾道長了。”
王騰拂塵再次一掃,淡淡開口道:“好說!好說!”
隨後兩人又開始聊起了家常,這一聊足足聊了兩個時辰之久,就連王騰都很驚歎,這王雲天果然很善談。
兩個時辰之後,王騰起身告辭,此時已經接近傍晚時分,王騰也不好意思坐在那裡繼續和這個王雲天繼續聊下去了。
離開王雲天的院落之後,王騰再也沒有與其他人攀談,直接回到了他的院落中。
此刻他的院落中沒有任何家丁仆人,王騰向四周望了望也沒有什麽暗哨,他點了點頭向著他以前待著的房間裡走去。
王騰走進他的房中突然被眼前的景物驚呆了,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身體也起了一種反應。
當王騰按照記憶進入以前所住的房間時,狐媚兒正站在鏡子前換衣服,此刻的狐媚兒渾身赤裸,不著寸縷。
忽然感覺有人進來,狐媚兒立即捂住身體的重要部位,同時發出一聲驚恐地叫聲:“主人,你快出去,我沒穿衣服!”
王騰臉色瞬間羞紅,趕緊退出了房間,說不動心肯定是騙人的,否則當年王騰也不會選擇身材較好的趙嘉欣!
王騰在院中發呆了良久之後,才聽到有人從房間內出來,他緩緩抬起頭,狐媚兒面色羞紅,正慢慢向著她這邊走來。
王騰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媚兒,
剛剛我進入房間時太過著急,沒有注意到你正在換衣服!” 狐媚兒臉色羞紅,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主人,我本就是主人的仆從,身體也本就屬於主人,我怎麽敢責怪主人呢!”
王騰看著面色羞紅的狐媚兒,哈哈大笑道:“媚兒,既然你的身體屬於我,為何還在我面前如此羞赧,不如……”
說著王騰搓了搓手,眼中盡是邪惡之光,向著狐媚兒靠近。
狐媚兒被王騰的樣子嚇壞了,哪裡敢面對此時的王騰,猛地轉身衝回了房中,將門關了起來。
王騰走到門邊,發現門並沒有從裡面關上,他輕輕推開門,卻看到此刻狐媚兒將身體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在怯怯地看著進入房間的王騰。
王騰緩緩走過去,嚇得狐媚兒的心撲通撲通亂跳,同時內心思量到底要不要給,然而王騰只是停在她的身前眼中閃過戲謔之色,狐媚兒知道被耍了,心中有些氣惱。
狐媚兒調整了一下心態,立即岔開話題:“主人,你今天下午消失了一個下午,你去哪裡了。”
王騰轉身開口道:“今天下午我在王府裡轉了轉,並和府裡的人聊了聊。”
狐媚兒略作沉吟,再次開口道:“主人你確定背叛王家的人是誰了嗎?”
王騰點了點頭,道:“今天一番談話,我已經確定背叛王家的人是誰了,我只要設個局,五天內肯定能抓住這個人。”
狐媚兒點了點頭,再次開口道:“主人,我只是有點疑惑,他們有能力將你父親傷成那個樣子,為何沒有直接殺死他。”
王騰歎了一口氣道:“媚兒,這些人沒有殺我父親是有兩點原因,第一是他們殺死我父親,我爺爺會徹底發瘋,他們不了解我爺爺的真實實力,他們怕報復起來他們不能承受,第二點就是我和靈曦姐姐莫名離開,他們是想逼我們出來,你看著吧,他們很快就會再次出手。”
狐媚兒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主人,那我們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辦。”
王騰看向了窗外,道:“今天比較晚了,明天我悄悄去一趟莫家,去哪裡聯系聯系,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麽可以幫上我們的。”
王騰轉頭又看了一眼被被子蓋住的狐媚兒,心中一陣歎息,隨後走出了房間,向著另一間房間走去。
作為他修士本來是不需要休息的,但是他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如今回到家裡,心裡有了依托的港灣,他想好好睡一覺。
王騰躺在床上直接沉沉睡了過去,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放松,這間房間緊鄰旁邊狐媚兒睡覺的那間房間,他沉穩的呼吸被狐媚兒聽得一清二楚,狐媚兒也跟著王騰的呼吸節奏睡了過去。
直至第二天中午,王騰才從沉睡中蘇醒,他清醒瞬間就聽到了房間內有其他人的呼吸,他轉頭看過去,狐媚兒正雙手托著下巴,定定地看著他。
突然,狐媚兒臉色微紅盯著王騰的下半身,有些不滿地喃喃道:“哼,昨晚肯定想了一些不該想的事!”
王騰現在的實力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一切,王騰有些無奈,這是男人正常的反應好吧,沒有硬起來才是真的有問題。
不過王騰沒有解釋,這東西越描越黑,他稍作收拾後,對著還在那裡看著他的狐媚兒道:“媚兒,走吧再去為我父親治療一番。”
狐媚兒起身,與王騰一起向著王雲坤所在的地方飛去。
王騰將落在王雲坤的院子中,此刻依然如昨天那樣,將所有的仆從全部趕走,他在陣中為王雲坤繼續治療。
隨著陣法撤去,眾人明顯可以感覺到,王雲坤身上的靈魂波動再次強了一分。感覺隨時可以醒過來一樣。
隨後王騰與狐媚兒直接回到他的院落中,隨後王騰直接化成一把劍,刺穿虛空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不久之後就出現在他外公莫瀾的院子中。
王騰剛一出現在院中,立即就被在院中閉關的莫瀾發現,一聲大喝傳來,直接震的王騰有些站立不穩。
王騰立即一揮手,一座隔絕陣法出現在院中,將即將傳播出去的聲音完全阻隔。
砰!
木門爆碎的聲音傳來,一道身影快速向他衝來,王騰站在原地沒有躲避,用靈魂傳音道:“外公!”
刷!
這道身影在他一丈前停了下來,這是一位年約三十歲的男子,實力年齡早已超過了六十歲,可這男子依然英氣逼人,黑發如瀑。
莫瀾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臉上寒霜依舊,他開口道:“不可能,我的外孫我雖然已經兩年沒見了,但是我對他的樣子依然清晰地映在我的腦子裡。”
王騰臉部肌肉快速湧動,恢復了他本來的樣子,看到他的樣子莫瀾立即變色,眼中淚水快速滾落。他顫抖地道:“騰兒,我的騰兒,你真是我的乖外孫騰兒嗎!”
王騰看到老人的樣子,立即跪在地上對著莫瀾認真地磕了三個頭,他的眼中也有淚水,開口道:“外公,是我,我是王騰,我離開家整整兩年,如今我的傷勢也完全恢復,所以我今天悄悄來看外公。”
莫瀾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緊緊將王騰抱在懷中,一隻手不停撫摸著王騰的頭,口中喃喃地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王騰也緊緊將眼前看似年輕的老人抱住,他再次感受到了這位老人對他的疼愛,他眼中的淚水再次滾落下來,很久之後兩人才分開。相視良久又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