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宗與天機門並無交集,因此並未認出這血魔便是天機子,此時天機子也早已換下道袍,一身影樓刺客打扮。
觀察半晌,見天機子並未有急於動手的打算,司徒狂雷便示意一旁的司徒勝躲到自己身後,司徒勝見狀不禁苦澀的一笑,對父親無奈說道:“父親,孩兒無能,體內被這血魔下了禁製,生死已由不得自己”。
司徒狂雷聞言心下大驚,顧不得其他,一個閃身來到司徒勝身旁,抓起司徒勝手腕便將一股真氣探入,果然一入體內便遭到血霧反噬,多番嘗試,司徒狂雷發現這血霧異常霸道,竟連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這一發現令司徒狂雷經怒交加,高聲喝問天機子道:“你這是何意?擒住我兒無非就是想引我而來,速速將我兒禁製解除”。天機子聞言笑道:“不急不急,我這是救了你這獨子一命,須知,若無我這禁製,你這獨子怕是早被我這血魔大陣吸幹了,還哪有性命等到他老子過來?”。
司徒勝聞言心下一顫,面容更加苦澀,司徒狂雷怒喝道:“既然我已來到,就勞煩解了我兒禁製,我自會護他周全”。“不急,不急,還請司徒掌門內間一敘,在下有要事相商”,天機子側身說道。
司徒狂雷聞言猶豫片刻,仗著自身修為,想著倒要看看這人耍什麽花樣,便依言隨其進入內屋,司徒勝未得召喚不敢輕易進入,隻得在大堂焦急等待,生怕父親與天機子一言不合再次開打,那麽自己小命怕是難保,等待許久,終於見司徒狂雷與天機子從屋內邁步而出,天機子依然一副笑吟吟的模樣,而司徒狂雷卻是一副難以置信又猶豫不決的模樣。
司徒勝見二人出來忙迎了上去,想問又不敢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司徒狂雷看了看自己的獨子,又想到天機子剛剛的話語,咬了咬牙,轉身衝天機子說道:“若你所言不虛,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依你便是,只是定要護得我兒周全”。
天機子聞言笑意更勝,忙說道:“放心,相信過不多久便可驗證我所說真偽,至於令公子,其體內那道血煞真氣,不但能在大陣中護其周全,還能調動血霧能量提升自身修為,我若全力相助,相信短期內成就元嬰都是指日可待”。
司徒狂雷聞言終於下定決心,抱拳說道:“既然如此,我等先行退去,犬子先留在此處,希望你能信守諾言”,說完,不等司徒勝反應過來,司徒狂雷一個閃身便離開了,司徒勝沒有想到父親會將其留在此處,心肝一顫,忙淒慘的呼喚父親望其能回心轉意。
天機子止住欲追出去的司徒勝說道:“行了,你父親也是為你好,如果帶你出去,眾派掌門定然能發覺你體內有異,加之就你能平安離開,肯定能聯想到你已投了敵,到時候,怕是連你父親都無法護你周全,還是安心的呆在此處,下面我將傳你練血化精之法,修得此法,你將能夠煉化血霧能量,屆時,成就元嬰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