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子製服了司徒勝,卻沒有進一步動作,而是揮了揮手任屬下將司徒勝拉至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司徒勝本以為這下必死無疑,卻發現天機子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心下不禁又升起一絲求生欲望,小心試探地問道:“不知閣下到底何意?”天機子嗤笑道:“早這般態度多好,何必多此一舉”,司徒勝聞言只是訕訕地尷尬的笑著,不敢再有多於廢話。
只聽天機子繼續說道:“你體內已中了我血煞真氣,只要我一個念頭,你就好丹田爆炸而亡,我也懶得跟你廢話,隻問你,想死還是想活?”司徒勝聞言忙不迭答道:“想活,想活”。天機子聞言滿意的點頭道:“想活那就好說,以後便聽我吩咐,放心,交給你的任務都是你力所能及的,明面上你還是那魔宗少掌門,若做得令我滿意,少不了你好處,不論修為還是權利,我都能給你,待我魔主臨世,這修真界還不是人我等予取予奪!”
司徒勝聞言雖然心下不甘,但奈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隻得賠笑道:“是,小人定當奉命行事,隻望您高抬貴手,能赦我性命”,司徒勝心下想著先穩住對方,回頭將體內的血煞真氣逼出來,到時候叫上人手整不死他,天機子見司徒勝表現得很是恭順,滿意道:“好說,現在正有一事吩咐你去做,劍門舊址知道吧,你令人將周邊人等清理乾淨,我欲在此做法,不得有任何人干擾,這事用心去辦,若連這小事都辦不好,就別怪我手黑了”。
聽著天機子威脅的話語,司徒勝忙不迭的點頭應道:“放心放心,這等小事我立馬吩咐手下去辦,我親自監督,保證一隻蚊子也飛不進去,您看我這就去吩咐?”見天機子擺手示意,司徒勝忙慌亂地逃離了這令他心懼的地方。
回到分舵,不理會門人差異的眼神,司徒勝一頭扎進了密室之中,盤膝坐下的司徒勝仔細感應著身體內部,只見丹田之中蟄伏著一團血色能量,司徒勝試圖引導自身真氣,只是稍一接觸丹田,那團血色能量便如擇人而噬的凶狠野獸般衝出來,將接觸到的真氣吞噬,並隱有擴大的趨勢,司徒勝被血煞真氣反噬,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司徒勝不知道,天機子在其體內所留的血煞真氣,乃是血煞一脈獨有的真氣,血煞之所以能夠吸人精血化為己用,靠的便是這血煞真氣,其真氣特性最是霸道不過,也正是因此,天機子才放心的放司徒勝離開,也是料定了司徒勝必然擺脫不了自己的控制。
果然,幾番嘗試之下,司徒勝不但沒有擺脫血煞真氣,反而把自己搞得吐了好幾口血,傷勢更重了幾分,無奈之下,司徒勝終於認清被鉗製的事實,乖乖地接受俘虜的身份。此時司徒勝才忽然想到天機子吩咐的任務,忙慌亂地吩咐屬下照辦,屬下雖然對這奇怪的命令感到好奇,但絲毫不敢違背司徒勝,便領命而去。